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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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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主”黎昼擡眸看向他,未等他问,先一步道:“你的解药今夜子时前便可炼制完成,常长老的解药不知为何有些难以融合,我暂时看不出是何种原因,先炼着看看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自己融合了。”

“会不会是我采的药材问题?”兰易锦问道。

“不会”黎昼很快摇头,“这个方子我看过,你给的药材没有问题。”

“好”兰易锦面色平静,转身给黎昼也倒了杯茶,“既然没问题那便先歇会吧,这一路你和我大哥过来都辛苦了。”

黎昼却未接那杯茶,而是皱眉问道:“七少主不担心么?常长老此次伤得并不轻,上万鲛人合力一击,若是换在旁人身上,早已当场殒命了。”

“黎长老也说了,是换在旁人身上,常长老又并非寻常旁人”兰易锦依旧举着那杯茶,笑着道:“黎长老先喝口茶吧,凉了便少了其本身韵味。”

可他笑着,黎昼眉心却是愈发蹙紧,冷声看着他道:“人走,茶才会凉。”

兰莘明坐在一旁,他自然看得出兰易锦与常烛添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托自己特意找黎昼前来。虽说现在兰易锦面对可能丹药炼不成如此平静他也有些诧异,但他知道,兰易锦从来不是一个凉薄之人。

兰易锦必然是有着自己的考虑。

于是兰莘明站起身,接过那杯兰易锦举了好一会的茶,笑着缓和气氛,道:“既然黎长老不愿,便我来喝吧,说来小锦长这么大,还未曾这般久的端着茶等我喝。”

说着,他一饮而尽,同时按着兰易锦坐下,小心将他右肩包扎绸缎撕开。

他刚站至兰易锦身侧时,便注意到了这个伤口。兰易锦身上细碎伤口繁多,都未曾仔细处理,只右肩包扎了起来。

想来定是右肩定是实在伤得太重才会如此特殊对待。而且那包扎手法一看便极潦草,兰莘明看一眼便知道肯定是受伤后不久,兰易锦见血实在止不住,自己拖着不太方便的身体艰难包扎的。

事实与他预料的并无出入,兰易锦右肩血液几乎将用以包扎的绸缎尽数染湿了,血肉与布料黏在一处,即便兰莘明动作小心至极,也依旧是将兰易锦弄疼了,兰易锦眉心毫不掩饰地蹙紧,细看额间已是冒出了不少细小汗珠。

兰莘明虽是看着都心疼得紧,但也知这事绝不可半途而废。于是他动作未停,就这般小心拆了半晌,才终于将黏在其上的布料尽数撕开,总算是窥见了兰易锦伤口的全貌。

伤口极多,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看形状似是被鸟类魔兽用尖喙直接硬生生撕咬下了大片血肉,结合这伤口的惨烈程度,伤了兰易锦的应当远不止一只鸟。

如今用以包扎的绸缎撤去,伤口又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你不是有玄临吗?怎么还会伤成这样?”兰莘明又气又心疼,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护着兰易锦,如今仅是因着这几个月兰易锦在常烛添身侧,他不好接触便未曾细细盯着,怎料再一见面兰易锦却竟已被伤得这般重。

盯着那伤口,他几乎能想象到兰易锦是如何孤身一人面对数只鸟类魔兽,又是如何在受伤后明明全身皆是无力,却仍要为了保持清醒,被迫忍着剧痛给自己包扎,而后一个人顶着一身数不清的伤与魔军对峙。

眼看兰易锦抓着自己腰间润白玉佩的右手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兰莘明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黎昼,“黎长老有伤药么?”

黎昼方才本是因着兰易锦淡漠态度仍含着气,可如今看见那伤口,有气也立时消了,连忙快速从乾坤袋中取出伤药递给兰莘明。

兰莘明接过,可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伤口又是一顿,还是推回给了黎昼,“还是麻烦黎长老你来吧,我不太专业,又容易紧张,再伤了他就不好了。”

黎昼未置一词默默接过药,动作熟练地往兰易锦右肩抹着药。

伤口本就敏感,想来那药也带着些许烈性,兰易锦本就携着一身伤在透支状态下于冷风中挨了许久,如今乍然神经放松下来,又是在自小便熟悉的大哥身边,转眼间竟是在剧痛中直接额头抵着兰莘明腰腹间双眼一闭,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兰莘明神情复杂叹了口气,伸出手准备将兰易锦脑袋扶正些,好靠着舒服点,却突然听见身侧响起一道声音。

“麻烦你们了,剩下的我来便行。”

语气清清冷冷的,内容虽是在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下属般的语气。

兰莘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常烛添。

可听他这般强硬地下逐客令,兰莘明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等按预想中把兰易锦挪好,他才面无表情道:“我七弟这一身伤,若我未猜错,应当是在帮常长老你寻药途中所致?”

兰莘明对外向来是一派儒雅随和模样,乍然听他这般冷声反驳,不光是黎昼,连常烛添都愣了一瞬。

常烛添浓眉轻蹙,看在兰莘明自小照料兰易锦的份上,耐心道:“他受伤一事我也未曾预料到,如今事成定局,我说什么也无了意义。我知你自小看重他,我亦然,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

对此,兰莘明直接冷声打断道:“我知道那是你们的事,但你明知他如今伤得这般重,方才在屋顶时若非我来,你可能现在还在拉着小锦与那位魔王争论。他在我身侧十五年,连这般伤势的十分之一都未曾有过,可如今在你身旁不过四月,却已是这般虚弱,常长老你还信誓旦旦同我说你看重他?”

迎着常烛添冷如寒霜的视线,兰莘明坚定语气未有丝毫收敛,“我知常长老你修为高深,远非我能敌之辈,但常长老不妨猜猜,若是我执意要求,甚至以命相逼,小锦还是否会愿意继续留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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