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你也认识真人吗？”
伏黑玲子：“那是咒灵对吧？”
她问的漫不经心，又像是已经笃定对方的种族
吉野顺平的心脏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差点停止跳动，他怎么就忘了真人不是人类了呢，因为长相太过像人他很多时候都会忘记真人是咒灵。
这句问话让在场所有咒术师都看过来。
吉野顺平的压力肉眼可见。
【为什么场上的氛围变了？】
【咒灵怎么了？不能跟咒灵做朋友吗？】
【应该就像是人类跟妖怪之间的关系吧】
【那妖怪也不都是吃人的妖怪啊】
没错，咒术师跟咒灵要打一辈子交道，那么打交道的方式自然也是多种多样的，有见到就要拔除的，也有跟咒灵做朋友的，哦，还有把咒灵当成春游小背包天天挂身上的。
“如果咒灵可以交谈的话，那也不是一定要拔除不可。”
这句话是金发社畜说的。
双胞胎同时笑了一声。
跟真人做朋友，这家伙还真有胆子。
【哇。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看样子有什么事情是学生完全不知道的】
【但是场上其他人知道】
【信息差吗？】
伏黑小姐对七海健人的话表示认同，但是：“真人不行。”
【这个叫真人的究竟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行？】
【难道学生其实是拿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
【咒术师和咒灵之间的绝世爱恋？】
【打破人世伦常的凄美绝唱？】
吉野顺平脸都白了，他在学校度过的时间太长，长到一旦有人否定他，他的内心就会变成漆黑的泥水，然后自己恨不得能立刻藏进去。
最上恭子看他脸色难看，马上跳出来问：“为什么呢？真人是吉野君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
她还没说完，就被另一边双胞胎的笑声打断了。
菜菜子：“蠢货。”
美美子：“煞笔。”
最上恭子赶紧要了一条厚毛巾给吉野披上，他单薄的肩膀此时正微微颤抖，这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下意识反应。
他并不是害怕，只是愤怒，却又压抑着愤怒，这股充满戾气的情绪让他本人调转矛头对向了自己，所以他颤抖。
伏黑玲子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要他亲眼看见，别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但既然她碰见了，那就说一句也没什么的，他该信就会信，他该不信就会不信。
“你再跟他接触下去，你会死在他手里。”
想了想，伏黑小姐又加了一句。
“你应该见过在真人手里的人类是什么样的。”
吉野确实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看见过。
所以他清楚真人是危险的，只是，他不知道如果真人想杀他，是因为什么杀他，他们之间没有冲突不是吗？
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是双胞胎。
打扮时髦的两姐妹如出一辙的表情看他：“真人想杀你，就跟你踩死蚂蚁是一个道理。”
你当然不会特意去踩死蚂蚁，可是遇到了顺脚一踩也没什么不是吗？
蚂蚁被踩死了也没见过哪个人类会给蚂蚁披麻戴孝顺带立个碑的。
【所以这个叫真人的是高危级人物？】
【是相爱相杀的关系？】
【对方还是疯批人设？咒灵也这么时髦？】
【咒灵也会研究人类的流行吗？】
【仔细看在场的几个人表情，我能断定只有社畜不知道这个叫真人的】
【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吧，就他一个人皱眉呢】
【啧啧，被排挤了呀金发的】
【啧啧，被讨厌了呀金发的】
【金发社畜：我没有被讨厌！】
综艺内容
俗话说，好言难劝要死的鬼。
该提醒的提醒了，至于人家有没有真的听进去要不要按照她说的去做那都是人家的事情了。
而且看上去这位学生对真人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估计是交到朋友的缘故，又因着对方进入了咒术界，到底是有几分不一样。
最上恭子也接到导演的信号，叫她问下一个人，她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吉野。
下一位是双胞胎。
两人其实抽取的签是不一样的，但是双胞胎嘛，你说我说其实是一样的。
最上恭子按照流程：“两位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咒术师的呢？”
双胞胎先是同时擡眼看了一眼最上。
然后一个人看自己的美甲，一个人看自己的手机。
“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到底什么时候看清的根本记不起来了。”
是说什么时候看清的咒灵，她们根本记不起自己原来还有看不清咒灵的时刻。
最上恭子：“是吗，那家里人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菜菜子沉默。
美美子沉默。
“他们把我们关了起来。”
“他们把我们关了起来。”
两人同时回答。
最上恭子：啊？
【啊？】
【啊？】
【啊？】
【是我想的那个关起来吗？】
菜菜子：“关在笼子里。”
美美子：“说应该杀掉我们。”
菜菜子/美美子：说我们是祸端。
菜菜子/美美子：全村的人都这么说。
最上恭子：啊？
【啊？】
【啊？】
【啊？】
【啊这……这怎么还不如我想的那个关啊！】
【我还以为只是单纯让孩子自己待着……】
【关在笼子里？笼子？笼子？！】
【关猫狗的笼子？】
【疯了吗？】
【不是，没有警察去管管吗？就这么想关人就能关人？】
【双胞胎说村子，恐怕是乡下那种地方，信息不发达，加上愚昧……】
最上恭子一瞬间失去了语言系统。
“这些事发生在两位几岁的时候呢？”
菜菜子/美美子：记不清了，反正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笼子里了对吧。
【靠！】
【畜生】
【还活着吗，我要去讨伐他们！】
【这种村子今天敢囚禁两个小孩子明天就敢当街杀人！】
【对！要把一整个村子都抓起来！】
菜菜子：“但是那些人都死了。”
美美子：“没错！夏油大人把他们都杀了！”
菜菜子/美美子：“夏油大人拯救了我们！”
【啊？】
【等会，反转太快，我没跟上】
【这就是咒术师的世界吗……】
【她们是在说杀人吗？杀人？刑法上的那个？】
【她们说的那个人确实救了她们，但是等一下，为什么不用法律武器啊！】
【因为他们是咒术师？】
【我知道咒术师们很乱，但我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乱法……】
【我有点崩溃，这是在说杀人犯吧！警察呢！抓人啊！】
伏黑玲子想起什么又跟甚尔咬耳朵。
金发社畜转过头仔细看着这对双胞胎，原来当初那件事还有她们的存在。
他还能记起当时听到夏油杰叛逃时的心情。
菜菜子：“但是，夏油杰大人死了。”
美美子：“没错，夏油杰大人死了。”
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一种狰狞。
七海健人垂目，没错，五条悟亲手杀了他的挚友。
【啊这……】
【不是，反转……】
【反转这么快我真的很难跟上】
【我都不知道要骂谁好】
【你们咒术师好乱啊】
【我真的感觉我们好像不在一个世界……】
【你们咒术师的校规真的不是我们的刑法吗？】
菜菜子：“夏油大人的尸体还被抢走了。”
美美子：“没错，那个人，抢走了夏油大人的尸体。”
她们是从小就跟在夏油杰身边的，要说对夏油杰的认知，她们自认为要比夏油杰的爸妈还要了解夏油杰。
所以她们发现了，那个人是不知廉耻、在夏油大人死后居然还敢亵渎他的尸身的可憎之人。
七海健人猛地擡头，什么叫尸体被抢走了？
【啊？】
【为啥啊？】
【等一下我头疼】
【别动别说话我在思考】
七海健人的大脑在迅速旋转，抢走尸体当然会是因为那具尸体有用，可人都死了，难道是像家入前辈那样的术式？
他发问：谁抢走了夏油前辈的尸体以及为什么要抢？
菜菜子和美美子四只眼睛用同样的表情看他。
“因为夏油大人的术式。”
七海健人感觉头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巨响。
没错，夏油前辈是咒灵操术，如果得到对方的尸体就能得到对方的术式的话，那有什么理由不抢？！
这件事情要告诉五条悟！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叫夏油的现在是死了还是活了？】
【社畜管那人叫前辈诶】
【他们肯定认识！】
【但是社畜明显不认识双胞胎】
【我看见了，社畜是在双胞胎说到那个叫夏油杰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这应该是想起来的意思】
【我明白了，所以那个夏油杰如今只有皮是自己的，内壳是别人，这样的话，就很容易迷惑到一些熟人吧，有什么熟人是这个内壳必须要骗过去的吗？】
菜菜子/美美子：“我们得知那个偷走夏油大人身体的卑劣之人被五条悟抓走了，这就是我们来综艺的目的，那个人不是夏油大人，杀了他，让真正的夏油大人得到安眠！”
七海健人拨弄手机的动作一停，五条悟已经……？
所以最初那场搅动的全国都不安生的战斗就是五条悟和假夏油杰？
没被骗到吧？
七海健人这一刻想打通五条悟手机的心情到达了顶端。
【金发社畜在干什么？】
【在打给谁？】
【不会是打给五条悟吧】
【啊？他们也认识？】
【唔，我记得有咒术师出来说过，五条悟是咒术界最强来着，那个假货难道是要骗五条悟吗？】
【然后呢？骗他干什么？】
【得到五条悟的身体？】
【有道理啊】
【我只想说咒术圈好小，怎么谁跟谁都认识】
【你看学生就谁都不认识】
【学生：我谢谢你啊】
【等一下啊，那个假货明显不是好人对吧，现在的五条悟我看过视频，实力很强，要是那个假货有了这么强的力量，他要干什么啊？】
【……】
【……】
【我靠！】
【我靠！！】
【金发社畜那电话能不能打通了！你打不通把号码公布出来！我们来打！】
五条悟接了。
“摩西摩西？娜娜明？”
七海健人：“……”
说了不要这么叫他。
七海健人起身就想去后台打，然后一双双眼睛跟灯泡似的盯着他。
七海健人：“……”
他把这边的事情简单跟五条悟说了一下，那边五条悟沉默了一会，让他把电话交给伏黑那一家。
五条悟问过伏黑惠，伏黑惠对于自家的父母不说完全不清楚，也是不会去特意了解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事的。
七海健人看向那边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的两个伏黑。
他递了过去。
伏黑小姐接过来：“好久不见，五条老师。”
【诶？他们也认识？】
【不是，倒是说说那个假货什么情况了啊！你们不急我急啊！】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家伙的。”
五条悟是在说脑花。
他查过了，脑花藏的是真好，咒术界这么些年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知道对方的存在，要不是伏黑说脑花的主意打到了夏油杰身上，他估计也不会去查这个人。
明明这家伙真的私底下搞了超多的事。
比如说虎杖悠仁。
伏黑小姐：“……”
这要怎么说？
我有挂？
“我也有我的渠道啊。”
五条悟觉得她说的是真话，伏黑甚尔出自禅院，又脱离禅院，所以禅院的人脉绝不会为他所用，他出走后一直以来接触的人是一个情报贩子，那个情报贩子也就是个普通的情报贩子，没什么特殊背景。
那伏黑能得知的消息自然就只能来源于伏黑玲子。
五条悟啧了一声。
这软饭还真让他吃上了。
可伏黑玲子的背景怎么查都是一个普通人。
他觉得这个背景是假的。
伏黑惠因为十影法绝对是禅院的血没错。
他又去特意找了一趟津美纪，验了验，居然还真是伏黑玲子生的。
没有任何咒术痕迹，津美纪也确实是个普通人。
五条悟摸着下巴，不会真的是因为爱情吧。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五条悟问完就挂了。
伏黑玲子：“……”
五条老师，你这样我看着七海健人很难办啊……
他脸都青了。
你好歹再跟人打声招呼。
【啊，原来五条悟是这个性格】
【怎么说呢，不太惊讶】
【比起死气沉沉还有性别歧视的家伙，我感觉已经好不少了】
【没人觉得金发社畜的脸好好笑吗】
【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前后辈之间的默契吗】
【怎么会不再跟人家打声招呼哈哈哈哈】
【递电话的和拿着电话的，脸色如出一辙的好笑】
【哇，看看双胞胎吧，她们看起来要杀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学生你躲远点，我怕你死这】
综艺内容
菜菜子和美美子气炸了，她们在这之前对五条悟没什么了解，唯一得知的那点性格特质都来源于夏油杰。
在夏油杰的讲述中他五条悟是个性格开朗乐于助人还喜欢甜食的同班同学。
喜欢甜食的能是什么坏人？
当然，这个印象在五条悟亲手送夏油杰去三途川之后就消散了。
无影无踪不说，五条悟还上了两姐妹心里的必杀榜。
但是世事无常，他榜一的位置很快就被脑花挤下去了。
杀死夏油大人的凶手和在夏油大人死后玷污他尸身的混蛋，两姐妹想都没想选了后者。
所以在她们好不容易得知如今那个小偷被五条悟抓到之后，两人就想跟五条悟搭上线，别的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夏油大人回到永眠之中。
可是五条家不是她们这种两脚猫能随便进去的，弄不好人还没见到她俩寄五条大门口了。
正面敲门她俩又是诅咒师，到时候一个照面两人就是去送的。
这个也不行。
菜菜子和美美子只好去高专门口蹲人，但五条悟这个不遵守上班时间的家伙，他翘班了！！
不是一天没来，不是两天没来，是整整一个月没来！！
咒术高专那个破地方又非要建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害得她们连外卖都没办法点！
就只好每天蹲守清晨会来送甜品的货车。
要不是甜品确实好吃，她们早炸毛了。
两人就在日复一日诅咒五条悟的日子里过着，然后就撞上了节目组。
两姐妹可不是那种死板的一眼都不看外面世界的老棺材，她们可喜欢花花绿绿了，现在咒术师的热度高成什么样，她们心里是有数的。
加上……兜里的钱要花没了，是时候出去赚钱了。
没有咒灵，安安稳稳往那一坐，跟一群煞笔说说话，就能拿到一大笔钱，还能跟五条悟搭上话，这笔买卖怎么算她们都不亏！还净赚！
就是以后可能得躲着点其他诅咒师了。
但这点跟能让夏油大人安眠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但是没想到跟五条悟确实搭上线了，但是看不懂啊！
究竟那个该死的戴眼镜的白毛到底要不要让夏油大人回到死者的世界，他没有给个准话！
两个人压制住自己的暴怒，一人一边扯住金发社畜，别的她们不知道，但是这个人有五条悟联系方式她们是两只眼睛都看见的！
七海健人：“……”
该死的五条悟！
最上恭子开始控不住场。
那边双胞胎你一句我一句，一声比一声问的急问的快，娜娜明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的下句话就到了。
肉眼可见的七海健人汗流浃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第一次看到汗流浃背这个词具像化】
【赌一包辣条，社畜没有女朋友】
【上面的你多损哪哈哈哈哈哈哈】
最上恭子见既然这样，那就不控了，她拉过吉野顺平，开始询问这个最不让她放心的学生。
什么家里几口人啊，在哪上学啊，学习成绩怎么样，喜欢的学科是哪一科，学校里有没有什么特别让你讨厌的老师同学，当然，问这些的时候最上恭子还得顺便说说自己的情况，这叫拉近距离。
两个伏黑也加入进来，说自家也有两个孩子，一个闺女一个儿子，两人目前在哪里上学之类的。
吉野顺平对伏黑惠的学校肉眼可见的感兴趣。
要是聊天的话题碰到一些咒术相关，就让甚尔给做免费解答。
一时间摄影棚居然变成了两个场子。
节目组：“……”
应该没关系吧，看观众反应还可以。
但就是，下一期他们一定要请个专业的主持人过来！
【哦对对对把学校问出来，那是什么鬼学校连学生被校园暴力都不知道】
【我觉得不是不知道，听学生之前无意透出来的那部分，老师是知道的，但是不管】
【而且还是那种‘他们怎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的不管】
【去死吧什么狗东西】
【还有那些欺负学生的同学，小小年纪就敢这么干，长大要干嘛去？杀人吗？】
【学生还是单亲家庭啊……】
【单亲家庭怎么了？！】
【不管是没爸还是没妈，我记得小孩子特别喜欢那这一点去欺负人】
【不是，那些人能称之为小孩子？】
【身体是长大了，但脑子没有】
【这边学生很惨，那边的双胞胎也很惨，他们咒术师是靠惨来决定人选吗？】
【呃，咒术师亲身说法，也不是，这玩意就是天生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但是咒术师确实，正常人不多】
【上面那位咒术师，说出你的故事】
【没有故事，但是因为咒力的缘故，那玩意天天烧脑子，脑子自然而言就坏掉了】
【？？？】
【什么玩意？咒力烧脑子？】
【所以就算你是正常人，时间长了也是疯子，没跑】
最上恭子有点感激伏黑小姐，要不是这对夫妻热心的参与进来，说不定她还不能这么快让吉野少年打开一部分心结。
导演再次给她打手势，回神！看看摄影棚！变成两个场子了！搂一搂啊！
最上一个激灵，正好借着已经谈到吉野少年要是以后不想当咒术师还可以转行的话口，询问了七海健人。
七海健人：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菜菜子/美美子：把五条悟的消息交出来！
两人是诅咒师，诅咒师的生活环境要比咒术师差了那么一点，这一点具体表现在‘除我之外全是敌人’。
所以在解决事情的思维方式上也有不同。
就比如现在七海健人不肯交出五条悟的联系方式，那就抢过来好了！
两姐妹当场就动了手！
七海健人就算当了一段很长时间的社畜但刻在骨子里对付诅咒师的本能还在。
伏黑甚尔将面前的小茶几用腿一勾，再一踢，坐在沙发里没动，但是把那三个开始混战的家伙给送到一边去了。
七海健人：“……”
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跟五条悟扯上关系，就没什么好事。
导演组有点慌，怎么打起来了，她的机器啥的要是打坏了怎么办！
她嗷的喊了一嗓子：“保护设备！！！”
节目组工作人员登登地跑过来告知导演，观看人数又上新高！就在他们打起来那一刻！就凭这个观看人数，他们这档综艺说不定进入史册都有可能！开张吃三年不是梦啊！
导演：好了，谁也别走，都给我留下来继续拍摄。
导演：“发红包。”
导演：“还有假期。”
节目组：干了！
短发的最上恭子有点慌的捏住自己的衣服。
“不拦一拦吗？”
吉野顺平也慌，他，他还没跟人战斗过呢，而且他挺害怕暴力事件的。
伏黑小姐：“没事，双胞胎应该打不过娜娜明。”
不仅打不过，娜娜明甚至还有余力能保证他们三不碰到任何一个普通人。
【这个场景……】
【有那么一种，世界爆炸我喝咖啡的感觉】
【不，我猜上面想说的是，房子着火我上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好混乱，又好平静】
【那四个人跟开圆桌会议一样又坐下了哈哈哈】
【主持和学生看得出来挺慌的，但是那两个完全不哈哈哈哈】
【可能因为主持和学生还算是我们普通人堆里的吧】
【我靠！！双胞胎这么能打吗？】
【我靠！那是石头吧？把石头用手干碎了？】
【道具吧应该】
【我还真不敢笃定说是道具】
【啊确实】
【我艹，社畜可以啊】
【社畜……有点帅啊……】
【我懂，那种游刃有余但是又很细心的那种感觉】
【保姆？】
【不，是男妈妈】
众所周知，一个出圈的综艺本身质量过硬只是一个托盘，虽然也是后续长青不败的主要来源，可在需要它们冲上去的时候总是不够劲，而一个优秀且能精致踩到观众心尖的人设则充满了这股冲天的劲。
一个大爆且出圈的综艺总是需要各种人设和各种cp。
谁先吃到这口饭谁就能最先吸干流量！
关于咒术师的第一档综艺本就吸人眼球，加上三位未成年的悲惨往事，居然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七海健人的阶梯！
他火的莫名其妙。
又火的一塌糊涂。
甚至还在自己完全不清楚的情况上了一个‘最适合当丈夫’榜单，他勇夺第一。
这个榜单在之前上的全是流量男明星。
适不适合真的当丈夫不说，但粉丝一定多。
七海健人：“……”
没人告诉他，转行之后要迎接这种情况啊。
有经纪公司来找过他，人和合同两份加起来给他一通画饼，每一家画的还不是一样的饼，有的饼是综艺的，有的饼是让他在镜头前来回打一打装样子货的，还有的病说他唱歌绝对好听！
哦还有说他可以进军影视圈，一年把奖券拿个遍，就连好某坞都要在他的皮鞋下尖叫的。
七海健人：想尖叫的是我。
七海健人头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工作是为了什么，钱吗？
好像马上他就不用去找钱，而是钱奔着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