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表白(1/2)
☆、(五十五)表白
(五十五)表错白
他拉住我的袖子:“落清心,你敢走试试,我可知道你的秘密哦……”
我:“什么秘密?”
他贼笑,擡手做了一个十分恶心十分骚气的动作——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然后顺势兰花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做呕吐状。
“啧,怎么这么眼拙啊你?”他又很有耐心地重新做一遍动作。
而我终于看清,他脖子上两排血红的牙印。牙印?
“呀!”我惊呼,“莫不是,莫不是……”
他委屈道:“是啊,你咬的!丧心病狂,贪图我的美色,逼良为娼,我不从,你还咬我……”
我:“什么时候咬的?”
“昨天晚上啊。”
我心一沉:“……在哪咬的?”
“脖子啊。”
“……我是说,在什么地方,大环境。”
“桥边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抱胸:“怎么会?我怎么会在哪里咬你?我根本没有见过你啊!”
“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在那儿跟我哭诉了半天呢。”
我惊:“可是我明明是跟止息大人在一起啊,怎么会是你?”
“什么止息大人,一直就是我啊。怎么,酒还没醒吗?”他说,“我在桥边好端端地赏月,你突然就从对面院子里跑出来了,跑过来抱着我就哭。后来还是我送你回房间的呢。放心,我可没有从了你啊。”
“那……止息大人在哪?”
“他?筵席散了以后,我看他跟一个女人走了。”
“什么女人?”
“一个红衣女人,很美很妖娆的那种,就是很女人的女人。”
女人?难道他说的“那么一个人”真的出现了吗?我泄气:“哦……”
“然后你就扑上来咬了我。”
我:“……我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咬你?”
他指一指自己的胸口:“你说心痛。说什么惯有心疾,是一种怪病。”
我舒口气,还好没告诉他我命不久矣的事情。
“然后你就一遍一遍重复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惊:“怎,怎,怎么可能?”
他格外严肃认真:“是真的啊,你真的说了,不骗你。”
我窘得不敢看他:“你,你,你别误会啊,我是胡说的,不是针对你啊,真的不是针对你的!”
他眉头不自然地跳了几下:“这叫……‘针对’?”
我刺探:“我还说什么了?”
“你还说……”他做思考状,“哦,对,你还说,风止息,我好喜欢你。”
我拍一拍胸口,呼口气:“这就对了么,虚惊一场。我就说呢,一定是醉得把你当成止息大人了。太子殿下你别见怪啊。我还说什么了吗?”
“没了。就一直在重复这个。”
我:“嘿嘿嘿……”
他斜眼看我:“你要敢走的话,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止息大人!”
我:“那多谢了,我自己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他:“你——”
我:“我们真的要走了,太子殿下,后会有期……但愿后会有期。”
“哼!”他拂袖,“走吧,走吧走吧,反正我堂堂太子殿下,要找一定能找到你的。”
我:“告辞。”
“落落——”
我转身。
他表情难得认真得连我都看不出真假:“其实,你真的可以考虑嫁给我,我会很开心的。”
又告别了一个人,心里同样是,沉痛且轻松。
风止息从马上伸手过来,耳上水玉映出天色蔚蓝,他说:“落落,上来。”
我握住他的手,被拉上马背,坐在他的身前。他说:“长途奔波,你不善骑马,就跟我同骑吧。”
我说:“好。”
舍弃了累赘的行李,我怀里只紧紧抱着一张琴,一幅画,和一把伞。其中两个都是他。
我以将死的借口推开了夏天,推开了图龙,也默默推开了沈苍河,不久后也会推开古错,以及所有的朋友,但我就是无法推开风止息。
假如我能长活,我希望能一直留在他身旁;假如我将死,我希望剩下的日子都能看到他。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喜欢他,那么喜欢他。恐怕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着了魔。
那时他站在流光殿前,一袭白衣,风轻云淡,却惊艳了我的心。
那时红色的花瓣飘落在他的肩头,却只是陪衬了他的眼眸。
那时他在喧闹的街头静静站着,唤我:“爱神大人——”
那时他深深望着我,说:“落落,答应我,自己不要受伤。”
那时他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中,说:“我怕黑。”我的心重重地痛了一下。
每一次被他牵着手,总有潸然欲哭的感觉。仿佛千百年的思念,沉重到心痛。
我能在行将结束的生命里遇到他,或许已是幸运。手上一枚戒指,一只玉镯。我把玉镯悄悄隐到袖中。风止息在我咫尺的距离,这条路能走多远,我不知道。
“止息大人,”我硬着头皮问,“昨天,那个……昨天我是不是喝酒来着。”
“嗯。”
“那……我是不是喝醉来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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