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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半生外语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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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俄语余响,转瞬如烟

我与外语的纠葛,恰似东北冬日里漫天飞扬的棉絮,蓬松着漫过了大半生的光景。拆开来看,每一丝纤维上,都印着时代烙下的细碎纹路,藏着一段段与光阴纠缠的故事。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在第五中学念书,课堂上飘着的还是俄语的卷舌音。那会儿学外语,哪讲究什么听说读写的章法,净是些铿锵有力的口号。如今脑子深处能打捞出来的,也只剩寥寥几句。“伟大的共产主义万岁”(俄语念作“Да 3дравствует великий коммуни3м”),中文的谐音是“达兹德拉符斯特乌耶特 维耶利克衣 卡姆尼兹姆”。还有那个磨了半学期才磕磕绊绊学会的颤音“特——”,拖得老长,像极了快板书《奇袭白虎团》中演员梁厚民模仿汽车或摩托车发动时突突震颤着不肯停歇的声响。我那点俄语底子,终究也像冬日烟囱里冒出的白烟,晃晃悠悠,风一吹就散了,什么也没剩下。

二、英语初遇,六分怯意

后来转学去了五十四中学,课本骤然换成了英语。那26个字母在我眼里,简直是天书般的符号。尤其讨厌那些弯弯绕的音标,总把“b”和“d”看颠倒,把“射他(shirt)”念成“咯他(skirt)”,闹了不少笑话。期末英语考试,我盯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选择题,硬着头皮瞎蒙一通。等成绩下来,那个鲜红的“6分”,像根细刺,轻轻一扎,就让我好几天抬不起头,也让我对英语,悄悄埋下了怯意。

再后来读中专,课程表里压根没了外语的影子。两年时光,我连一句“哈喽(hello)”都没再碰过。之前那点可怜的英语底子,就像被风吹散的粉笔灰,飘得干干净净。那时我以为,这辈子大抵是和外语没什么缘分了。

三、热潮涌起,设备为媒

没想到,命运的转折,竟在大学悄然降临。那几年,全国突然掀起了学英语的热潮,收音机里、校园广播里,到处都飘着《英语900句》的声音。我心里也痒痒的,咬咬牙,开始“砸钱”投入这场学习。先是托同寝室的施用昉同学帮我挑收音机——他懂行,熟悉各种性能指标,最终从好几台里,选了台灵敏度最高的。墨绿色的外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格外实在。每天晚上,宿舍里的人都围着各自的收音机,屏息听着“美国之音”,电波里总夹着滋滋的电子干扰声。唯独我的这台,能清晰传出播音员字正腔圆的美国口音,惹得室友们都凑过来蹭听,倒成了宿舍里的小焦点。

光有收音机还不够。我又攒了许久的钱,买了电唱机。黑胶唱片缓缓转动,沙沙声里的英语对话,听得格外真切;再后来,添了录音机,把课堂上老师的讲解、广播里的课文都录下来,反复倒带,一句一句地啃;最后,甚至咬牙买了台黑白电视机,只为了看每周一次的英语教学节目。那会儿的我,简直像着了魔。走路时嘴里念念有词,碎碎地背着单词;吃饭时手里攥着单词卡,眼睛盯着,筷子都忘了动;就连做梦,都在念叨着“主谓宾”的结构。

四、开口踉跄,阅读深耕

可即便如此,我的英语听说能力,还是没什么起色。有一回,我在实验室接待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外。他笑着冲我打招呼,我脑子里却瞬间一片空白,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七扭八歪的“哈呜啊优”。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把“how are you”念得面目全非。老外愣了愣,随即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没有嘲笑,只有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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