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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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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下,有微弱的灰白色光,一闪而过。

和昨晚鸡蛋发出的光很像。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主卧的空气中,偶尔会闪过一两点微小的光尘。

我正准备仔细观察,客厅里播放的蓝牙音箱,突然发出一声高频率的刺耳声!

“嗞——!!!”

紧接着,音箱“砰”地一声闷响,冒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然后彻底哑火。

音频播放中断。

在这时刻,屋里所有乱走的钟表,秒针同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加速旋转了几圈。

最后“咔哒”一声,齐齐停住,指针不再走动。

阳台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啪”一声轻响。

是那枚立着的鸡蛋,倒下了,沿着地面滚动了一小段后停了下来。

蛋壳依旧完好。

而主卧里,空气中的灰白光点,骤然增多,像一群受惊的飞虫,狂乱地舞动了几秒钟,然后齐齐熄灭,紧接着消失了。

一切,重新陷入死寂。

干扰生效了。

而且,它“重启”了,用更强势的方式,镇压了这次干扰。

只是,它这次没有“修正”回原状。

钟表停了,而不是调准时间。鸡蛋倒了,而不是消失。

我走到客厅,捡起那个倒下的鸡蛋。

我把它放回电视柜上,那堆陶土粉末的旁边。

我走到卫生间,看着暗红色的血印。

它还在,像一个倔强的伤疤。

我回到电脑前,文档里疯狂的文字还在。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指尖包裹的纱布,疼痛隐隐传来。

我知道,我可能打开了一个更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停下。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自己的身上。

我画的血印,似乎已经被它标记处理了。

我需要更活跃,并与“我”之生命核心绑定的东西。

不知道我自身的剧烈变化,会不会干扰到它临摹我的过程?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伤害自己?

不,不仅仅是伤害。

是制造出它无法预测,无法“描摹”的生理状态。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目光扫过里面的食物。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一盒牛奶和一小罐蜂蜜上。

我对蜂蜜轻微过敏。

只要摄入稍微多一些,皮肤就会起一些细小的红疹,肠胃会有些许不适。

林澈知道,所以他很少买蜂蜜,家里这罐是之前朋友送的,一直没动过。

我拿出蜂蜜,金黄色的粘稠液体在玻璃罐中微微晃动。

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牛奶,然后,我用勺子舀起一大勺蜂蜜,送入嘴里。

甜腻瞬间包裹了味蕾,滑下喉咙,我闭了闭眼,又舀起一勺,混入牛奶,大口喝下。

一杯,两杯。

蜂蜜被迅速消耗。

我在主动诱发自身的过敏反应。

这不会危及到生命,但足以让我的皮肤发红、发痒,肠胃感到不适,或许还会有低烧。

这是来自我身体内部,带有明确生理指标的“噪音”。

这不是外物,这就是“我”的一部分在“反抗”,在变得“难以模仿”。

它会如何应对?忽略?

那我这个“模子”就出现了它无法控制的“瑕疵”。

尝试“修正”?

难道它还能调节我的免疫系统,平息我的过敏反应?

那将意味着它对“我”的侵入达到了更深的生理调控层面,那将是一个可怕的信号,但也可能暴露它更多的“手段”。

蜂蜜下肚不久,熟悉的痒意开始从手臂和脖颈的皮肤下钻出来。

我忍住不去抓挠,走到镜子前。

脸颊开始泛红,眼睑有些肿胀。

体温似乎也在升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我看着镜中这个迅速变得“异常”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在进行一场危险的实验,赌注是我的身体,和它对我这个“模子”的“需求”。

过敏反应逐渐加剧。

红疹蔓延,痒的感觉如同蚂蚁在身上爬。

肠胃开始翻滚,带来一阵阵的恶心。

我坐在沙发上,裹紧毯子,身体微微发抖,既是过敏反应,也是恐惧和决绝带来的颤栗。

我观察着四周。

一股被仔细“审视”的感觉,落在了我的身上。

它在“扫描”。分析我这个“模子”新出现的“数据异常”。

我强忍着不适,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

我将摄像头对准我面前的空气,缓缓移动,同时打开了热成像模式。

模糊的色块在屏幕上跳动。

大部分是代表常温的暗色。

但当我将镜头移近自己身体时,我调成自拍模式。

代表热量的橙红色区域分布的不均匀,有些地方温度偏高,有些地方因为血流加快也可能有细微差别。

当我将镜头移开自己的身体,将镜头换成后置摄像头后,我扫过客厅的空旷处、墙壁,还有天花板。

在某些区域,尤其是之前它频繁“浮现”的儿童房门口附近,照片墙前方,以及我现在坐的沙发周围。

屏幕上就会闪过短暂不规则的冷蓝色或暗紫色斑块。

那些斑块的温度,明显低于环境常温。

这是冷斑。

它们一闪即逝,位置不固定,但总是出现在与它活动相关的“重点区域”。

热成像捕捉到了某种“能量异常”?

或者说,是它“存在”或“活动”时,对周围环境温度造成的细微扰动?

这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

我终于有了一种间接“看到”它的方式,哪怕只是它留下的冰冷“痕迹”。

我忍着痒和恶心,举着手机,像个蹒跚的猎手,开始在家里缓慢移动,用热成像镜头扫描。

客厅,走廊,厨房,书房……冷斑断断续续出现,像幽灵的脚印,勾勒出一条模糊的活动路径。

它似乎并非完全无形,至少在热辐射层面,会留下微弱的“签名”。

时间在身体的不适和紧绷的神经中缓慢流逝。

傍晚,该去接女儿了。

我挣扎着起身,用冷水扑了扑滚烫的脸,试图让红疹不那么明显。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浮肿,眼睛里带着血丝,就像是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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