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十 债务奴隶殖民,田粟重返仙舟(2/2)
而催化剂指的就是某类药物,这里我不便直言这项药物,只能说虎门销烟还是太权威了,而对于提出封存档案的家伙必须进行严格惩处!
而在寰宇蝗灾结束前,公司分为保守派与激进派,前者指望慢工出细活顺带加点催化剂再收购,后者则是以血腥屠杀不计较利益最大化。
边境贸易战争开打前,公司选择对两套制度双管齐下,前者保证公司扩张劳动力充足,后者则是满足寡头们获取即时利益稳定股东信心。
边境贸易战争开打后,彻底打破激进派与保守派的微妙平衡,激进派主张武力镇压边境暴动,战争末期弗莱明引咎辞职。
此后保守派作为陪衬继续存续,而激进派成为公司积累财富的主要手段,而保守派的做法只有在劳工不够时才会启用。
与无机世界的接触几乎将保守派彻底打爆,无意间唤醒鲁伯特掀起第一次帝皇战争,将无机生命取代人工的想法掀翻,保守派成为殖民主流。
这其中不乏有类似红船思想的存在,但他们的主张太过理想,又或者太过笼统缺乏系统性总结,并未形成对抗压迫的有效力量。
(文本多数参考美籍华人生活状况,在解放黑奴后资本的代餐就是华人劳工,而且在歧视链中亚裔是要排非裔与拉丁裔后面的。
用吃苦耐劳掩盖压低工薪提高工作强度,以降薪威胁他们提高工作效率,根据记载每1.6公里铁路就要死掉十个华人,详情参考资料)」
此事过后田粟选择站台苏维埃,但不会干涉与联邦的科技竞争,在与苏闲谈几个月过后,田粟提出要回仙舟罗浮拜访几位老朋友。
而镜流与云虚也跟随他离开,苏维埃仿佛又回到了往日宁静,联邦与苏维埃继续开展科技竞赛,在试种成功后苏维埃便开始大面积的种植。
伊万规定企业的税收标准,制定严格的税法约束垄断资本,鼓励小企业发展而大企业多数收益归国有,压力打击企业间的恶性竞争。
而剥削资本家得到的收益,伊万多数用于教育普及与公共卫生事业,推行联邦公有钢铁厂发电厂,将工业化覆盖全联邦。
资本家觉得伊万是苏维埃埋在联邦的间谍,而百姓只知伊万让他们吃饱穿暖,如果能保持这种稳中向好,伊万当终身大总统他们都没意见。
苏的电网计划与网络计划也在稳步推进,在电网还未完全覆盖时,网络就已经应用到政府系统,用于监察举报违法乱纪贪赃枉法的大官。
农业机械化也在稳步推进,在高产作物引进苏维埃过后,农业机械发展又迎来短暂上升期,毕竟苏维埃土地有限,精度有限,发展存在上限。
但相较于绝大多数文明而言,苏维埃与联邦就坐火箭发展,字面意思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天还在用蒸汽制动明天就该用电气!
……
而田粟回到仙舟联盟,首先拜访师父的老相识腾骁,腾骁上了年纪看到田粟归来直接就是老泪纵横,说到底田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田粟和他闲谈些事情,比如他离开后发生过些什么,以及他留下的围剿丰饶联军的那份企划书,腾骁毫不迟疑率军讨伐丰饶孽物。
那些丰饶孽物企图袭击仙舟,但还在联合计划的阶段,在田粟这顿操作下直接计划泡汤,彻底粉碎丰饶联军的入侵阴谋。
就连元帅华都不禁感慨,田粟这等英才不能施展不开实在可惜,若是他接任自己元帅的职位,或许给仙舟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
田粟也只是会心笑笑不作言语,他确实能够依靠情报推断丰饶联军的动向,但那也是他的师父用剩余生命换来的情报。
至于他这些年去了哪,他没有实话实说而是杜撰了份虚假履历,而有关星神的部分更是绝口不谈,他不希望腾骁老将军再替他担惊受怕的。
他杜撰的是失去记忆后在寰宇四处游走,并在边陲的新波利亚结识某位杰出领袖,没有点出苏的名字而是简单替他取了个假名。
腾骁对此也是颇有兴趣,罗浮途径的文明数不胜数,但像苏维埃这样充满韧性的不屈不挠文明,这种自强不息的文明实在令人赞叹不已。
他与腾骁聊了许久,随后田粟便前往十王司拜会自己的两个小徒弟,她们见到田粟的时候目瞪口呆,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后热情的环抱住他。
然后不停的与田粟诉苦,其中不乏事务多工作压力等等,而田粟也是很关心的安慰她们,但看到她们此时的判官职位,田粟瞬间沉默了……
十王司的判官好当不好转正,而能在不到百年内顺利转正,就算是托关系也会在见习判官期间筛掉,如此便更能验证她们有着非凡的能力。
寒鸦雪衣姐妹其实也跟镜流找过两年的师父,但仙舟这边临近晋升期催得紧,她们不得不赶回仙舟接手十王司的审阅。
在聊完后,田粟就跟着云虚前往持明洞天,此时龙尊丹青已经担任持明族的族长,与那些各怀鬼胎的龙师斗智斗勇。
丹青没有表现出那种久别重逢的戏码,而是恭敬有礼的拱手致意,他对田粟先生的称谓丝毫未变,哪怕身边的龙师都在提点他不要自降身份。
他没有理会身边龙师的劝阻,田粟真的教会他很多有用的东西,在他那看来至少比那些老龙师教的东西有意义多了,确实无愧于先生的称呼。
云虚全程在旁边看戏,而田粟也是或有意或无意的提到苏维埃,希望能在仙舟会议上得到持明族支持,毕竟饮月君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最后田粟回到他熟悉的庭院,熟悉的青石板散发着悠悠寒意,那是他寻常时候运剑留下的,师父说那寒意轻至少要百年才能消散干净。
大理石石凳石桌摆在院中,石桌两边是曾庆祝他乔迁新居的石榴树,而那棵桃树是师父临终前化作,现如今早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