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十九 公司寡头与殖民,为苏护卫前路(2/2)
而苏维埃不存在寡头没有绝对的利益团体,生产收益多半部分由员工均分,其余收益用于扩大规模进行基建,亦或是进行设备维护或者采购。
如果将工业比作发动机,那效率就是收益转化为工业投产的转化率,寡头攫取利益则是逸散的能量,而苏维埃则是将降低逸散的所有可能。
挂羊头卖狗肉,苏维埃名义上是资本主义骨子里是红船主义,大家都知道苏维埃是装的,但廉价的商品与田粟的威信都能让寡头们闭上嘴。
……
“所以说,你想让我给你站台明确立场?”
身后黑色长发夹杂着几根白发的少年问道,他坐在屋顶上悠然自得,看着夜晚还在灯光闪烁的街区,苏维埃准许进行简单的自由贸易。
“田粟,虽然苏维埃如今才刚有起色,但以这样的发展速度,哪怕是考虑对地心能源的开发,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身边黑发齐耳的男子说道,他眼神坚毅语气十分沉稳,身上质朴的青灰色中山装也难掩他的气质,那是属于领袖的天然气质。
「苏维埃的科技腾飞其实是有说法的,首先是苏的绝对领导与最平稳的挑战渠道,其次就是类似冷战的竞争背景,以及百姓迫切摆脱贫困。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苏维埃发展是有“参考答案”的,这就好比公司是按部就班的写暑假作业,而苏维埃是开学头天晚上创造的奇迹。
不过这份“暑假作业”也不是写完就算,在抄“答案”的过程当中,苏维埃也在将涉及到的理论传入脑海,是先学会实践再总结理论。」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听你说这话我倒是深信不疑,毕竟你我异出同源清楚彼此底细,说些大话也没什么意义。”
田粟悠然的仰望星空说道,最了解自己的人终究是自己,虽然他与苏的性格迥异,但有些刻在思考逻辑背后的烙印是相同的。
“这倒说的不错,苏维埃肯定不会囿于新波利亚这片天地,我们迟早是要走向更加广阔天地,我想在那天到来前将前路铺平。”
苏也躺倒看着明亮的星空说道,他也喜欢这样静静的仰望群星,家乡的星空比任何地方都要美,也可能是他们身处这北寒边陲的缘故。
“说实在的,哪怕是取回相当部分的我而言,我其实很羡慕你的。”
忽然间身边田粟向他感慨道,他语气轻松就像往常与朋友聊天,与苏说话时没有半分的思忖,毕竟他们本质上都是田粟没必要提防着谁。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茉莉他们都调侃我总是在为别人活,很少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忙忙碌碌没给自己留点纪念。”
苏像是倒苦水般说道,他这半生总在四处奔走,很少有时间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不过他从不觉得这些是他无所谓的拖累就是了。
“这很好啊,至少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能勇敢的去践行自己所坚信的事物,相比于畏手畏脚起步便止的我好多了。”
“而且你的理想很伟大,想避着公司这个庞然大物建立新秩序,让遭受苦难人们有尊严的活着,这本身就有着值得敬畏的勇气。”
田粟有些羡慕的说道,他也想像苏那样去帮扶受苦受难的黎庶,而不是那种治标不治本的锄强扶弱,今日杀了土匪明日来个恶霸。
他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最初的目标了,田粟起初是想研究最强兵器,将那些丰饶联军驱赶出仙舟,起码要让其他家庭不像他这样被破坏。
后来他觉得打铁还需自身硬,于是他开始跟着师父学剑,但在学剑漫长的岁月中,他的志向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只守护身边在乎的人。
“呵,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多了几分信心,觉得自己并不是在飞蛾扑火。”
“这怎么会是飞蛾扑火,你的思想比任何武器都能打击公司在寰宇的霸权,让被奴役亿万万黎庶燃起反抗的星火,自你而起火种不熄。”
田粟很是激动的说道,他觉得苏做了他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自己走的更好,他很羡慕苏这种为理想付之一炬的决绝。
“或许不出发就永远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对我而言未来是什么样,不需要别人告诉我,因为我会自己实现。”
苏像是对田粟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苏维埃能发展到何种地步,他觉得只有自己去亲眼见过,才能确定那个未来发生过。
“说得好,未来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去看,所以放心大胆去做吧,公司的为难我都会帮你摆平,哪怕是开战我也会站在你的身旁。”
田粟像是下定某种决信心说道,既然他已无法成为理想中的自己,那就为苏开辟道路,至少走到他从未见过的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