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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祸水东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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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长安

春意渐浓,但长安城却因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沸腾喧嚣——刘璟在巡幸江北随州期间,竟遭遇不明身份刺客的刺杀!万幸吉人天相,侍卫拼死护驾,仅受了些惊吓,刺客则被当场格杀或自尽。

消息如野火般传回帝都,霎时间朝野震动,人心惶惶。是谁?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绣衣卫大统领杨檦在接到飞鸽急报的瞬间,额角便渗出了冷汗。皇帝安危,系于一身,压力如山。他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调查程序,整个绣衣卫衙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调查首先从刺客的尸体入手。几具冰冷的尸体被秘密运回长安最机密的验尸房,由经验最丰富的仵作和最精通各地风物的文书共同查验。刺客身上的衣物、携带的兵器、甚至鞋底的泥土都被逐一分析。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几名刺客身上奇特的纹身上——那是一种靛青与朱红交织的复杂图案,似鸟非鸟,似兽非兽,线条古朴诡异。最关键的是,经过老练文书的反复辨认和与库存颜料样本的对比,得出结论:纹身所使用的靛青颜料,含有一种中原极其罕见、甚至从未有贸易记录的深海矿物成分,其源头很可能在遥远的朝鲜半岛或更东边的海岛!

这条线索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重重迷雾。杨檦立刻下令,调动所有在长安的绣衣卫暗探,对近期所有入京的外国使团、商队进行“地毯式”排查,重点就是那些来自东方、且人员有异动的团体。

排查很快有了惊人发现!鸿胪寺驿馆内,负责接待东方藩属国的馆舍中,新罗使节金银贵所带来的数十名号称“仆从”的人员,竟然在近一个月前就陆续“消失”了!据驿馆小吏回忆,那些人说是出城采买、游览,但大多一去不返,问及金银贵,他只推说仆人思乡或自行回国了,当时并未引起太大注意。

“新罗……花郎徒!” 杨檦将纹身颜料、人员失踪、新罗使团这几个点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轮廓在他脑中浮现。新罗王室和贵族蓄养的死士“花郎徒”,以忠诚和身上独特的纹身着称。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第二天,鸿胪寺驿馆。

大队身着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的绣衣卫缇骑,在杨檦的亲自带领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驿馆,马蹄声和甲胄摩擦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与祥和。他们目标明确,迅速包围了新罗使节金银贵居住的独立院落。

院门被强行推开,杨檦按刀而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只见新罗使节金银贵在一名通译的陪同下,强作镇定地从屋内走出,此刻脸上带着被冒犯的怒容,色厉内荏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喝道:“这位贵人!你带兵擅闯本使居所,意欲何为?!难道堂堂上国,就是这样对待他国使节的吗?我要向贵国鸿胪寺,向贵国皇帝陛下抗议!”

杨檦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金使者,稍安勿躁。我大汉对于真心交好的朋友,自然是礼仪周全,热情欢迎。但对于那些表面恭顺、背地里却行魑魅魍魉之事的‘客人’,那就很难说了。我们的刀,可不认识什么使节不使节。”

金银贵瞳孔微微一缩,但依旧强撑着,抬高下巴:“贵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本使听不懂!我新罗向来仰慕中华文化,谨守藩属之礼,何来魑魅魍魉之说?你今日若说不出个道理来,我定要上表贵国天子,讨个公道!”

“讨公道?” 杨檦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定金银贵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金银贵,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我且问你,你带来的那几十名所谓的‘仆从’,你们新罗称之为‘花郎徒’的那些人,现在都在哪里?”

听到“花郎徒”三个字,金银贵脸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种无奈又略带愤懑的表情:“原来贵人是问他们!唉,不瞒你说,本使也正为此事烦心。我王屡次恳请上国发兵,共抗高句丽、百济,以全藩属之义。可上国朝廷商议来商议去,迟迟没有定论。我那些随从,皆是热血忠勇之士,见此情形,心灰意冷,觉得留在长安也是无用,便……便自行结伴,返回国内参军报效去了!此事,本使已向鸿胪寺报备过!”

“回国参军?” 杨檦嗤笑一声,“金使者,你这谎话编得可不高明。从长安到新罗,何止千里?几十人集体行动,沿途关卡驿馆,岂能毫无记录?我绣衣卫已查过,近一月来,根本没有成建制的新罗人队伍离境记录!”

金银贵脸色微微一白,还欲争辩。

杨檦却已不耐烦,猛地一挥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新罗使节金银贵‘请’回北镇抚司衙门!好好‘招待’!驿馆内所有新罗人员,一律看管起来,不得走脱一个!”

“你们敢?!我是新罗使节!你们无权抓我!” 金银贵惊慌失措地大喊,挣扎起来。

但几名如狼似虎的绣衣卫力士早已上前,不由分说,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拖出了院落,塞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马车中。

长安·绣衣卫诏狱

阴森潮湿的地牢深处,弥漫着血腥和霉烂的气味。金银贵被剥去官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绑在冰冷的刑架上。三个时辰里,蘸了盐水的皮鞭如同毒蛇般一次次撕裂他的皮肉,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他疼得死去活来,惨叫连连,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然而,每当审讯者问及刺客之事,他便死死咬紧牙关,除了呻吟和咒骂,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杨檦站在刑房外,透过小窗冷冷地看着。三个时辰后,他推门走了进去。鞭打暂时停止,行刑的校尉退到一旁。杨檦走到几乎虚脱的金银贵面前,看着他布满血丝却依然顽固的眼睛,拍了拍手,语气听不出喜怒:“不错,是条硬汉子。看来你们新罗的花郎徒,骨头确实比一般人硬些。”

金银贵艰难地抬起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哑道:“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为了新罗,为了大王……我死不足惜……”

杨檦并不动怒,只是淡淡道:“骨头硬,是好事。但有时候,光自己骨头硬,是没用的。” 他话音未落,一名绣衣卫密探快步走了进来,将一份卷宗恭敬地递给杨檦。

杨檦接过,慢条斯理地打开,就着昏暗的火把光亮看了起来,边看边用平静的、仿佛在聊家常的语气说道:“金特使,或者我该叫你,金氏旁支,王京金海府人?嗯,让我看看……你家可真算得上是枝繁叶茂啊。上有高堂父母,中有兄弟子侄六人,下有妻妾三人,子女……啧啧,五六个?哦,还有诸多仆役、亲族……林林总总加起来,住在金海府城南大宅及附近田庄的,一共有一百四十七口人,对吧?”

每念出一个数字,金银贵的身体就颤抖一下,眼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漫上来。

杨檦合上卷宗,俯身凑近金银贵,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说,如果我把这份关于你家详细地址、人员构成的名单,还有你在这里‘英勇不屈’的事迹,通过某些渠道,‘不小心’送到百济王室,或者高句丽那边……你猜,一直对你们金海金氏虎视眈眈的百济人,或者与你们新罗有血仇的高句丽人,会怎么‘善待’你的家人?会不会觉得,用一百多条人命来祭奠他们战死的勇士,或者来警告其他新罗贵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金银贵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

“我想怎么样?” 杨檦直起身,脸色骤然转冷,“是你们新罗想怎么样!” 他一挥手,一名校尉立刻端上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块用特殊药水处理过、勉强保持原状的皮肤,皮肤上正是那诡异的靛青朱红纹身!

杨檦示意将木盘举到金银贵眼前:“看看这个!认识吗?从随州刺客身上剥下来的!你不用否认,你刚才的眼神和反应已经出卖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们新罗,为什么要刺杀我大汉皇帝陛下?!是谁主使?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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