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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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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你说说你们一个两个, 能不能让朕省点心,能不能?”御书房里,皇上站在两个儿子面前, 气到手抖。

“历来科考关乎国运,朕跟文武百官向来重之又重, 没想到你们争权夺利斗心眼能在这事上做文章!”

“你们还是不是我大朝的皇子,还是不是朕的儿子, 你们对得起这届认真答题的考生吗?”皇上一巴掌抽在三皇子头上,“尤其是你,搅屎棍一根!”

三皇子跟六皇子都跪在皇上脚边, 三皇子被打了, 委屈地抱起头, 试图狡辩,“许是姑姑查错了呢, 这事跟儿臣没有关系。”

朝阳坐在椅子上, 闻言擡眸看过来,“老三是觉得我冤枉你了?”

三皇子没吭声,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这才多大点事情, 父皇跟姑姑至于这么查吗, 好歹他们也是皇子,现在这样多不给他们脸面。

要三皇子说, 把那个五品官处置掉就算了, 所有事情往他头上一推, 大家的颜面都保住了。朝堂上朝臣也不会因为舞弊一事唠唠叨叨,朝堂跟皇室的脸面也毫发无损。

皇上看他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气到反手抄起龙案上的奏折甩在三皇子头上,“猪脑子,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猪脑子的儿子!”

所以哪怕老三是皇后所出,但都没封为东宫太子。

三皇子缩着脑袋,余光一瞥六皇子,嚷道:“父皇只骂儿臣怎么不骂老六?他至少也有个御下不严的罪,我顶多算挑拨蛊惑。”

他开始攀咬起来。

六皇子朝弘济侧眸睨过去,“三哥真是清官大老爷,所有人的罪都定的清清楚楚。可若不是你挑拨蛊惑,我手下的人何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手下的人?”朝阳笑了,“你手下的什么人?”

此话一出,连皇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六皇子才到礼部多久,手下就已经笼络到愿意用科考舞弊拉拢人脉来讨好他的五品京官了。

六皇子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被三皇子气糊涂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我跟他都是礼部的人。”

“皇兄息怒,我记得梁国公素来跟礼部尚书走得很近,”朝阳笑着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圆润光滑没涂蔻丹,“所以礼部里有老六的人不奇怪。”

六皇子皱眉,“姑姑,话不能这么说,这事跟梁国公没有关系,他儿子梁佑安也纯属被这事牵连。”

尤其是好好的,提什么梁国公。

朝阳只笑不语。

皇上到这个年纪了,最是多疑的时候,很多事情只要起个头,其余的他会自己猜想下去。

比如梁国公有没有帮朝弘济拉拢人脉,比如梁国公为何众皇子中唯独看好朝弘济,还比如梁国公曾经跟俪贵妃有过一段。

朝弘济长到今日,一直顺风顺水,哪里会想到这些弯弯绕绕。

皇上的脸色刚才只能算得上生气,是恨铁不成钢,如今脸色平静下来眸色幽深,倒是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皇上走回龙案后面,“三皇子,禁足半年,没有诏令不得进宫。六皇子年少,比起在礼部历练,朕觉得还是回太学院再多学两年比较好。”

老三本就没有公务在身,只能关起来让他闭门反思。而本来在礼部任职的老六朝弘济,直接被薅掉官职打回太学院。

像是从云端掉到了泥潭,六皇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人从御书房出去的时候昏昏沉沉心不在焉。

他还没及冠,不过一心高气傲的少年,谁知初入朝堂就被风暴波及,还没做出成效就先被责罚了。

这让他脸面跟心里都接受不了。

凭什么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老三犯的错要怪在他头上?他自幼跟梁佑安交好,替梁伯父说两句话又怎么了?

父皇为何变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尤其是跟闭门思过比起来,六皇子还要出门见人,就算那些人对他不敢有半句非议,可六皇子依旧觉得丢脸跟难堪。

他是不是被父皇弃用了。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能一辈子都留在太学院,将来只当一个讲课的博士。”六皇子咬咬牙,打算去见母亲俪贵妃。

父皇现在只是气头上,只要他消了气,他再做点什么,总能回得去的,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是完了。

三皇子跟六皇子出去后,朝阳也就离开了,御书房里只剩皇上一人,疲惫地捏着眉心靠在椅背上。

大太监吴成海弓腰从外面进来,温声说,“皇上,齐将军的折子到了。”

皇上本来靠坐在龙椅椅背上,闻言微微坐直身子,“齐豪夫妇到京城了?”

“还没呢,说是最快明日中午到,如今只是先将折子递过来。”吴成海把折子递上去。

所有离京回京的官员,都要先来见过皇上才能回自己府邸。

皇上接过却没翻开,只是放在龙案上,“不急,他跟福佳多年不见,先让他们一家团聚团聚,后日早上再进宫回话也不迟。”

他想起什么,又问,“福佳近日如何?”

吴成海知道皇上的意思,更懂他心里的那点心虚愧疚,于是笑着道:

“福佳郡主近日极好,她那郡主府也选定了,就建在朝阳长公主的府邸附近,是块好地方,已经着工部开始动工修建了,想来明后年就能建好。”

皇上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笑意,“那就好,你多盯着些,她要是缺了什么都给她补上。”

吴成海应,“是。”

吴成海顿了顿,又说,“奴才今日还听闻了一件事情,说是辰家小姐被接到长公主府上去了,可能要常住。”

按理说她们师徒两人关系好很正常,可那都是小时候了,如今辰玥也不小了,再住在长公主府上是不是不合适?

皇上手搭在龙案上沉默许久,心里隐约猜到了朝阳的意思,但依旧在衡量,“朕知道了,下去吧。”

吴成海,“是。”

因为齐将军夫妻回京,宫中赏赐流水般地往齐府送。

翌日上午,朝慕穿戴整齐,带着阿栀翠翠出京迎接齐家夫妻。

齐府马车从主街上经过,能看到季乐文跟明珠的香皂铺子红红火火,也看到不少举子从贡院出来。

翠翠早打听过了,跟朝慕和阿栀道:“说是查清楚了,舞弊是误会,虽内容雷同但都不是正解,相当于没有舞弊,只关一两天就放出来了。”

朝慕借着帘子缝隙朝外看了一眼,余光扫见梁佑安,“这事本来就跟梁国公府没关系。”

这件事情里,梁国公若是稳得住不管六皇子,他家就是受害者,若是稳不住,那就说不准了。

马车出了城门一路朝外,远处是座十里长亭,用来送别跟迎接。

朝慕下了马车上了凉亭,阿栀提起手臂上搭着的斗篷,抖开披在朝慕肩上,“虽是春日,但依旧有风。”

朝慕扭头看阿栀,眼睛弯弯,“是春风。”

远远的看见一行人马朝这边赶过来,马车上挂着“齐”字灯笼。许是看见了凉亭上的朝慕,有粗犷的声音喊,“慕儿!”

浑厚的音调传过来,带着思念跟欢喜。

春风拂面,温度适宜。春暖花开,万物新生。

朝慕由阿栀扶着,踩在凉亭长椅上,用力地挥臂,“爹爹。”

她前世以为父母不爱她,死后才知道众人爱她多深。

车马到了跟前,朝慕着急从长椅上下去,险些踩滑。阿栀单手环着她的腰肢,打横将人从上面抱了下来。

朝慕亲了口阿栀的脸蛋,脚一落地就提起衣裙朝马车跑过去。

翠翠,“……!”

翠翠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两人身边站了一下,挡住别人的视线,免得两人的事情被发现。

她简直操碎了心。

“……”阿栀掏出巾帕擦干净长椅,拉着翠翠跟上朝慕。

齐将军骑马进京,还没到跟前就从马背上翻身下来,近乡情怯似的,双手攥着马绳不太敢靠太前,只是笑着,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

马车停下来,齐夫人从车厢里出来,先是嗔了齐将军一眼,才跟朝慕说,“你爹爹是越喜欢越不敢靠近。”

朝慕知道。

齐将军虎目一睁,反驳道:“哪有,我分明是身上全是灰尘,怕呛着、呛着咱慕儿。”

朝慕眼睛弯弯梨涡清浅,“母亲,父亲。”

齐夫人上下打量朝慕,“乖孩子,瞧着怎么比上次书信里描述的长高了不少,也清瘦了不少。”

“京城风水不养人,肯定瘦了,”齐将军将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抖抖身上尘土,“来,爹掂量掂量。”

“什么掂量掂量,想抱孩子你就直说。”齐夫人剜他,说的好像慕儿是兔子一样,掂量掂量多重好下锅。

齐将军脸热,他一个粗汉子哪里说得来这样柔情的话,只笑着张开双臂微微屈腿。

朝慕走过来,伸手抱住他,心中百感交集。

其实齐豪算起来应该是她亲大伯,齐夫人是她亲婶婶,她的生死对齐家来说本该无关轻重,可前世她死后,齐豪夫妻二人咽不下这口气,要为她跟她母亲讨个公道。

朝慕眼眶微红,努力吸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是轻了点。”齐豪松开朝慕,宽大的手掌摸摸朝慕脑袋,“没事,你母亲手艺好,回头让她给你补补。”

齐夫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跟想像中的粗狂豪爽不同,性子反而温婉的很。

“那就辛苦母亲了。”朝慕凑到齐夫人身边,挽住她的手臂。

齐夫人巴不得呢。

“阿栀,”朝慕招手,“这是我父亲母亲,是我大朝的英雄跟巾帼。”

她小胸板挺起,眉眼皆是骄傲。

齐将军夫妻对视一眼,神色都柔软下来。

他们从小就没陪在朝慕身边,怕边疆环境恶劣更是把人送去江南由老太太抚养,每年只寄上十二封书信,从信中得知孩子的近况。

两人本来还担心这次回来,朝慕会跟他们生分,如今看来全是他们多虑了,孩子心里一直有他们。

齐豪夫妇十多年前便决定,不管朝慕是不是亲生的,在他们

心底,这就是他们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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