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抹药,继续(1/2)
“是!~”
鸣小姐立马应道,声音清脆响亮,尾音依旧带着那股积极上扬的调子。
甚至比刚才应答规则时更多了一丝.........跃跃欲试。
她没有因为“惩罚”和“任务”的字眼而畏惧或退缩,反而像是听到了期待已久的指令,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明确而主动起来。
她在应答的同时,身体已经开始了动作——不是慢吞吞地起身,而是立刻、毫不犹豫地执行。
双手用力撑地,手臂肌肉绷紧,将自己从跪伏的姿态中迅速支撑起来。
膝盖抬起,准备站直。她的动作流畅而果断,没有丝毫迟疑或抗拒。
完全是一副“令行禁止”、准备好接受一切安排的姿态。
对她而言,“继续”意味着关系的延续,意味着老师的关注仍然在她身上,意味着那个“不离开”的承诺正在通过具体的行为得到践行。
而“惩罚”和“任务”,则是这段关系中她早已熟悉甚至渴求的一部分,是亲密与权威的独特体现。
所以,她的应答里没有恐惧,只有顺从,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对被“继续”对待的期待。
但被璃幽教师拉了回去。
那只手伸过来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触及的瞬间化为了一个稳定而温和的抓握。
它准确地抓住了鸣小姐正准备撑地起身的手腕,五指收拢,掌心温热,瞬间制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手腕很细,皮肤冰凉,还沾着地砖的灰尘和未干的冷汗。
那只手握住它,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不是粗暴的拉扯,不是愤怒的制止,而是一个带着明确意图、带着不由分说意味的拦截。
动作本身干脆利落,但抓握的力度却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牢固让她无法挣脱,却又不会捏疼她。
鸣小姐的身体僵在了半途,维持着一个半起未起的别扭姿势,手腕被牢牢握住。
她能感觉到老师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不容置疑的“停下”的指令。
她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让起来?不是要继续吗?不是要接受惩罚和任务吗?
难道.........又做错了什么?新的恐慌刚要萌芽,就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按住了。
“你要不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过来抹药。”
璃幽教师的声音传来,语气已然变了。
不再严厉,不再凶巴巴,而是带上了一种.........近乎无奈的、带着责备的关心。
那责备不是针对她的行为,而是针对她此刻的状态。
“你要不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不是嘲讽,而是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在提醒对方,也是在对自己说:看看这个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家伙。
手腕的红痕、膝盖的淤青、额头的印记、手指的污损.........所有这些刚才在情感风暴中被忽略的物理伤痕,此刻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地方,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那里面有关切,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心疼,也有“我看到了,我不能不管”的责任感。
“过来抹药”——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自然而然的安排,是一种基于关怀的、不容拒绝的指令。
她在说:其他的事(惩罚、任务)先放一放,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你的伤口。
我在乎你受伤了,我要让你好起来。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鸣小姐心中刚刚升起的些许困惑和不安,也冲淡了书房里残余的紧绷气氛。
它在说:严厉是严厉,规则是规则,但在那之前,我首先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身体,是你的伤痛。
这种将“人”置于“事”之前的关怀,比任何严厉的接受或温柔的告白都更直接地击中了鸣小姐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说着,璃幽教师拉着鸣小姐手腕的手,走向书房一侧的洗手台。
脚步平稳,背影挺拔,月白色的旗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而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将双手伸到水流下,水温适中。
然后拿起旁边的手工皂——那是带着淡淡草药香的定制皂,细腻的泡沫很快盈满掌心。
她仔细揉搓双手的每一个部分,指缝、指甲、手背、手腕,不放过任何可能藏匿细菌的角落。
泡沫是乳白色的,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草药的气味弥漫开来。
冲洗干净后,她用柔软的棉巾仔细擦干双手,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到位。
然后走回书桌旁,打开那个专放药品的抽屉,取出一个青花瓷小药瓶。
拔开软木塞时发出轻微的“噗”声,一股清凉中带着苦涩的药草气息瞬间散发出来,与书房原有的墨香檀香混合。
她重新在鸣小姐身边蹲下,这次是平视的姿态。
她先处理手腕,将淡黄色的药水小心地倒在指尖,然后用最轻柔的力度,将那清凉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磨破皮的红痕上。
她的指尖微凉,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疼了对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修复工作。
药水触及破皮处时,带来刺激性的凉意。
“嘶~疼???。”
鸣小姐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肩膀耸起。
被涂抹的手腕微微往回缩,但又强行停住,任由老师继续。
那声“嘶”拖得很长,尾音发颤。
“疼”字说得又轻又委屈。
那是真实的痛感,不是夸张的表演,但她在喊疼的同时,身体却在努力放松,将自己交付给这份治疗。
痛,但安心。
“疼还不知道放松些。”
璃幽教师没好气地骂道,但手里的动作却因此变得更加轻柔、更加缓慢。
她一边骂,一边用指腹以更轻的力度、更缓慢的速度将药水揉开,让清凉感慢慢渗透,缓解那刺激性的疼痛。
“骂”是表面的,是习惯性的,是维持教师威严的一种方式;
但动作的放轻放缓,才是真实的关心。她在用这种矛盾的方式表达:
我看到了你的疼痛,我讨厌你让自己受伤,但我会尽力减轻你的痛苦。
“因为心里太恐慌了啊,万一老师离开自已怎么办?
心里就想着这事,不自觉就..........”
鸣小姐小声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残余哭腔解释道。
她没有试图抽回手,反而在疼痛缓解一些后,将手腕更放松地搁在老师手里。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最信任的人倾诉最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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