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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出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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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汀言张了张嘴,没有给出这个绝对的承诺。

虞晔手臂上青筋紧绷,他安抚自己,这是意料之中、

可心中的躁郁越发明显,虞晔更担心自己会说出些浑话来,他迅速冷静下来,转移话题说道:“军中尚有事务,我先走一趟。”

结果出门就忍不住扇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太子如今对自己依然有防备,这几日的亲密,叫自己昏了头了。

若是谢汀言执意要个孩子,自己要从哪给他变个孩子出来。

谢汀言维持着原样待在屋内,又一次,虞晔又一次留下背影,然后扬长而去。

他对自己真的喜欢吗?若是喜欢,为何每次都是这般,他只想和自己玩玩吗?谢汀言忍不住胡思乱想。

那句“会”,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说出口了,但是虞晔没有给自己时间。

为什么?虞晔不相信自己?不可能。

顺全待在门外,乍然听到屋内一片碎裂声,进屋一看桌上的茶具被全部扫在地上,博古架上也砸了好几个。

他不由得眼皮子跳了跳,太子殿下上次这般发脾气,还是在自己遇火清醒后。

自从被封为太子,顺全看着这个活泼的皇子变成了稳重的储君,如今又难得发次脾气。

他走上前,接过太子殿下手中的白瓷瓶,“殿下,小心着手,万一被割伤了怎么办?”

怎么办?反正关心自己的人也不在,能怎么办。

谢汀言自嘲的笑了笑,“没什么,看着心烦,让人把东西全给砸了。”

顺全知道太子这是说气话,他立刻答道:“是,奴才立马安排。那殿下先休息一会,否则待会就被力气了。”

谢汀言并不累,却仿佛浑身被抽离了力气,深呼吸后再次回到了稳重的模样,“孤去瞧瞧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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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真到了军营是坐立难安,他方才怎么就走了,应当赖着太子听着他说会啊,虞晔恨不得再给自己两巴掌。

他懊悔,不行,要去找谢汀言。

刚一起身,乐众毅不知从哪回来了,“定西候,卢家的倭寇你杀了?”

虞晔点点头,“是,问完有用的东西就杀了。”虞晔将卢庆林中毒之事说了出来,又说了他断腿应当是被吕震打的。

乐众毅打断他的话,“如果按照钦差大人的意思,卢庆林和吕震旧识,他会说让卢筠始杀了吕震吗?”

乐众毅的疑问,虞晔和太子都有,那个男人说自己听到的,就是年轻男人说一定要杀了吕震,反而是卢筠始认为要慎重。

“他既然马上要死了,不妨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他想让卢筠始死,我们谁不想?”

乐众毅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卢筠始马上要到南阳了,不妨我们借力打力,直接让卢庆林揭发卢筠始如何?”

他看向虞晔,“反正钦差大人不是有这个特权吗?”

虞晔正有此意,他愣了愣之后,“你怎么知道钦差有特权?”

乐众毅故意笑了笑,让虞晔忍不住怀疑,莫非乐众毅刚才在房梁上?

乐众毅耸了耸肩,“猜的呗,钦差都是大人物,我小时候见过的钦差各个威风得很。”

乐众毅虽有污点在身,但虞晔觉得对方和自己是一路人,试想如果是老吕碰到岳青山这样的事情,自己肯定也会和乐众毅走上一样的路。

“定西候什么时候再和卢庆林见面,我与你一同。”

虞晔想了想,倒也没什么是防患他的,也就同意了。

他正打算离开之时,褚疏一却急急忙忙的跑来,“下官见过定西候。”

虞晔好奇褚疏一怎么回来自己这?“褚大人不必多礼,有何事啊?”

褚疏一刚接到快马加鞭的奏疏。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下官来是告诉您一声,河南省内粮草有所调动,届时若是定西候与恶匪打拖延战,恐怕有所耽误。”

虞晔一听就不对劲,河南是粮草大省,有所调动,也就意味着……

他一把揪住了褚疏一的衣领,“西北起了战事?”

格木脱被自己杀了之后,鞑靼军中无主将,不过半年时间,竟然敢再来犯?

褚疏一拿出奏疏,点了点头,语气慌乱道:“是,西北出事了,说是鞑靼联合了瓦剌部落合攻,吕将军已经在出征的路上了。”

谢汀言遥望西北方向,瓦剌这些年来衰败不少,竟然和鞑靼联合,蒙古部族何时这么团结?

这当中可能有诈,这封奏疏因为是给褚疏一的,军中情况并未详报。

此时徐奎元驾马飞快赶来,“侯爷!军中急报!”

虞晔急切地推开了褚疏一,一把抢过那封奏报,老吕发来的。

“该死!”

鞑靼竟然又犯疏勒,疏勒主将云清战败而亡。

虞晔的手颤抖着,云大哥死了?他妻儿皆在城中,又该如何?这半年没上沙场,他都快忘了生离死别,今日有说有笑的战友,明日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虞晔捏紧拳头,“传令下去,加速解决此次军务。”

他抽出纸笔,“我即可向陛下请战!”随后八百里加急将信送了出去。

被突如其来的西北战事扰乱情绪,虞晔不由担心起老吕来。

老吕看似身体强壮,其实去年被格木脱射了一件,伤到了筋骨,虞晔恨不得此刻自己长出翅膀飞到西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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