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出事了(1/2)
西北出事了
谢清源见到他皇兄,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臣弟见过太子殿下与定西候。”
谢汀言颔首,让他不必拘束,“在这里就别多礼了,你如何从应天府来了?”
老六佯装自己在上京装病的事情,父皇定然心知肚明,这才将老六指到了应天府,躲过京中的注意。
谢清源果不其然立刻露出尴尬的表情,“父皇叫我来的,还顺便给太子带了封信。”
谢汀言一猜就知道父皇定是有事吩咐,谢清源又接着说,“太子皇兄,您前几日叫我查探的药渣有结果了。”
那日在卢家庄搜查出来的药渣,谢汀言让谢清源去查,他有这方面的人脉。
“那药渣并无大碍,是一个解毒的方子,从方子来看这毒应当生猛,而且中毒者应该病愈许久,身体完全经不起如此大剂量的药物。”
谢清源皱着眉,“中毒者估计活不长了。”
虞晔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卢家关押的倭寇死前也提到了毒,看来也是卢庆林中的毒,如此说来他岂不是要死了?”
谢清源猛然听到卢家竟然关押了倭寇,他话都吓得说不出来,哽了哽,“应当,应当如此。”
谢汀言开口,“他的毒到底是怎样中的?”
随手翻开手边的花名册,也是那日从卢家庄中找出的,他总觉得卢庆林是故意留下这些东西的。
按照虞晔所说,卢庆林命在旦夕,他对卢筠始的怨恨,恨到要让自己亲爹死。
“乐众毅呢?”
谢汀言想起这几日都没瞧见他身影,虞晔派了人去跟他,屡次被打走,又无法限制他的行动。
虞晔笑了笑,“我把昭贵丢给他了,周邦安给他来了信,说是昭贵受了伤,他与乐众毅就不必再见了。”
昭贵年少,乐众毅不敢动手,周邦安再三威胁,他不得不把昭贵带在自己的身边。
谢汀言无奈摇了摇头,“我想见一见卢庆林,和他聊一聊当年的事情。”
他把花名册递给了谢清源,“老六,你身在局外,这花名册可有端倪,孤就交给你了。”
谢清源接到新任务,显得有些兴奋,他笑了笑,“臣弟谢过殿下。”
他说完就出去了,谢汀言这才拿起父皇的那封信,虞晔瞧着他边打开边问他,“那花名册你不是说看出名堂了?怎么给六皇子了?”
谢汀言展开信封说道:“孤不差这么一个记功,但是他差。”
虞晔笑了笑,太子殿下的心思,还真是心软。
谢汀言打开信,信上写道:
“今山东事兹平定,上闻尔等未返,特托六皇子谢清源南喜爱,上嘱托,太子与定西候切勿当心,兹事体大,皆交由太子一并办理,不必再奏。”
虞晔也扯着脑袋看了一眼,“陛下这是将权放给你了?”
谢汀言皱着眉继续看着,“宰相携太后回乡祭祖,闻太子驻于南阳,须得谨慎。”
“父皇这是让我直接办了卢筠始?”
他心中盘算着,卢筠始入朝为官三十年,乃是皇爷爷给父皇留下的能臣,又曾为自己太傅,不知从何时起竟然起了这等心思。
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头,还是有些棘手的。
虞晔安抚地摸了摸他脑袋,像是哄小猫儿似的,“卢筠始教了你多少年?”
谢汀言回答道:“三年。”他擡起头看向虞晔,眼神中透出纠结。
虞晔告诉他,“先前我在西北刚入伍时,我的伍长救了我两次,我对他心存感恩。我靠军功向上后,从来都是将他提携。”
谢汀言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张顺期。
虞晔盯着谢汀言的眼睛,“我封侯之后,你吩咐顺全送来的南越国弓可否记得?”
谢汀言自然知道,他点了点头。
虞晔接着说,“当天夜里就被他割断了弦。我后来质问他,他说对我是嫉妒,可我知道他是听从安王的。”
男人眼神变得落寞,“我从没想过一个我与他历经生死,竟然比不过几两碎银。”
谢汀言看到虞晔的眼神,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他摸了摸对方的手臂,虞晔又继续说,“那时我才知道,人是会变的。”
后来张顺期主动辞官回乡,虞晔托人问过几次,他妻子已经过世了。他们几人凑了些生活上用得上的,张顺期却一件也没收。
后来又去打听,才知道张顺期如今跟着他娘在卖豆腐。
时也命也,如果当年张顺期不做出卖之事,恐怕如今也在这队伍中。
谢汀言明白虞晔在将心比心,“我知晓你担心,卢筠始对我那几年确实不错。可自从我遇火之后,没有一刻不在怀疑他。”
“我的兄弟各个都要我死,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这天下世道人心不古,没有人能够保持一颗永远不变的心。
虞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汀言,所谓天潢贵胄便是如此,将来自己真的能够抓住太子的心吗?
虞晔心有疑问,脱口而出,“谢汀言,你对我的心会变吗?”
他比谁都明白,这段感情中看似自己强势,但这些都是谢汀言的纵容。谢汀言心悦自己,两人就能走下去,可如果谢汀言想要抽身,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他压住心中的焦躁,想听到谢汀言的答案。
这个话题沉重,谢汀言愣了愣,自己真的会永远爱一个人吗?
他从来没有见过永恒的爱,哪怕是在父皇身上,身居高位注定他会得到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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