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原来太子钓的是我这条鱼 > 大开杀戒

大开杀戒(1/2)

目录

大开杀戒

卢筠始是谢汀言的太傅,他曾去过卢家,一次他闯见卢亭然从墙外翻进来,然后被卢家养的狗奋起直追。

卢亭然边跑边叫,“爹!别放狗咬我了!”

他跑着跑着就往谢汀言方向来了,卢筠始只好立刻叫停狗,“你这兔崽子,还不快过来见过三皇子?”

卢亭然笑嘻嘻的行礼,“草民见过三皇子,失礼了。”

他一身被狗追得破破烂烂的,右手手臂上有个胎记,谢汀言盯着看了半晌,卢亭然凑过来,“三皇子,这是草民的胎记,您好像很好奇。”

谢汀言眨着眼睛,“它有点像牡丹花。”

“哈哈哈哈”,卢亭然大笑着,“正是牡丹花,我爹说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谢汀言时隔多年,突然回想到了这遭经历。

“所以,卢亭然就是李岸。”他拂袖而起,神色阴沉,“卢家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这天夜里,影卫快马加鞭地赶往上京,没有人发现。

-

竖日,一场莫名的成亲仪式开始了,从府外来看,这府衙是热闹非凡,唢呐吹得震天响。

可实际上,除了大堂外的民间乐队,就在一墙之隔的所有屋内,两千士兵严阵以待,其余的主力军,此刻悄悄埋伏在青狼山。

主屋内坐着几个人,分别是胭脂、虞晔、谢汀言,还有谢钧、于初钦。

唢呐还在响,等这首贺曲吹完,就到了吉时,虞晔的耳尖微动,并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一曲吹奏完毕,安福以最大的声音高喊着,“一拜天地——”

声音高昂洪亮,屋内没有人动作,虞晔摸着手里的茶杯,胭脂则是焦急地看向门外,她既想乐众毅来,又害怕他来。

“二拜高堂——”下过雨的屋檐,有雨滴落在堂前的叶子上,虞晔听到沙沙树叶作响。

他勾起嘴角。

“夫妻对拜——”

安福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虞晔立刻快步走向胭脂,小臂匕首一出,和从窗户进来的男人,直接打成一团。

房顶上的人从天而降,有江生在内的精兵小队,大约十来人。

谢汀言瞬间被谢钧保护在后,于初钦也拔出了佩剑。

虞晔立刻抓住胭脂,匕首刺在了对方的脸颊上,乐众毅穿着一身黑衣,他的笑容扭曲,“你以为这样能抓的我?”

面对着从倾巢而出的将士,乐众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趁乱放出一枚信号。

从西侧传来了轰隆的马蹄声,虞晔扣住胭脂的脖子,朝着谢汀言的方向望去,幸好谢钧将他护得很严实。

虞晔大声喊道:“擒抓乐众毅者,赏参军和三年俸禄!”

战士们奋起而上,青狼山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扭打成了一团。但虞晔这边毕竟人多,且训练有素,很快解决了众人。

可谁都没想到,从府衙外突然冲出了一群白衣队伍,为首的女人笑着说,“大当家的,巴玛可没有食言呐。”

巴玛眼神略过虞晔和谢汀言,然后手臂一挥,“杀了虞晔和钦差!”

西山军来不及反应,又和金莲教众对战,虞晔看着乐众毅,“你果然和金莲教联手了。”

乐众毅的神色变了变,他是何时知道自己与金莲教有联系的?

安福趁乱将屋内所有门窗关闭,门外的嘶吼声练成一片,屋内除了尸体,多了乐众毅和江生两人。

胭脂泪流满面,不断的说着“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再走上歧途了。”

乐众毅全然没有听见的模样,一步步朝着虞晔走去,江生在他身后,提防着另外三人。

“小妹,你今日要是死了别怪我,要怪就怪皇帝老儿,要怪他听信奸臣!”

虞晔的匕首轻轻滑动到胭脂的脖子上,很快脖子上出现了血痕,他看向乐众毅,“乐众毅,你以为我不会动手吗?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乐众毅稍微愣神两秒,又再次朝着虞晔扑过来,下一瞬胭脂手臂被划了大口。

她挣扎着哭,“大哥,大哥!”朝着乐众毅伸手,乐众毅看着胭脂流血的手臂,他大怒,“虞晔你无耻小人,竟然对妇孺动手!”

“你骂我有何用?你该怪的不是我们,该怪的也不是当今圣上,你应该去向奸臣报仇。”

乐众毅笑了笑,“奸臣之所以是奸臣,那是皇帝赋予他的权利,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我父亲被奸臣所害,当初那些倭国信物凭空出现,父亲还立刻上报朝廷,可是朝廷呢?说父亲是在脱离干系,一口咬死了那是父亲收受的贿赂。”

他恶毒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李岸泄露了作战计划,那场战争,我们伤亡惨烈,李岸却凭空消失了。”

“你们说说,是谁勾结真正的倭国,是哪些儿郎战死沙场?”他的笑容十分癫狂,带着无尽的恨意。

“你有何证据?”谢汀言拨开谢钧的保护,“你所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乐众毅瞥了眼对面那个六皇子,“当初我爹上奏的奏疏,到底是被谁摁下来,稍微查查就知道了,可惜除了我这个儿子,没人管他了。”

他语气满是不屑,“岳家死的死散的散,满门抄斩,不妨问问我兄妹两为何改换姓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