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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胎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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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胎记

虞晔叼住可谢汀言的嘴唇,牙尖轻轻磨了磨,胸前的那双手似是推拒,又似乎扯着自己的衣领。

虞晔右手往下一摸,攥住了谢汀言的左手,嘴上的攻势不停,然后以强势的态度,强行插进了谢汀言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握。

谢汀言察觉到自己被攥开的手,他挣扎不开,但亲吻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他动了动舌尖,察觉到的虞晔立刻攻城略地,谢汀言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自己这样和虞晔算什么?

他来不及思考,虞晔怎么都不过瘾,一边牙齿磨,一边更加放肆,嘴里漫出了鲜血的味道。

“唔。”谢汀言觉得自己没办法呼吸了,他推阻着虞晔。

虞晔察觉到对方的抗拒,扣着的手更紧了,安抚的舔了舔舌尖的伤口,又亲了大半晌,才缓缓退开。

口舌之间牵出银线,虞晔看着谢汀言陡然红起来的面颊,他终于笑得很欢喜。

甚至笑出了声音,带着得到了觊觎已久的宝藏的窃悦,回应他的是耳朵被揪了一下,虞晔顺势躺在床上,一把捞过谢汀言。

他和谢汀言对视着,谢汀言被他盯得面红耳赤,捂住了虞晔的眼睛。

虞晔再次捞过手来,贱嗖嗖地亲了一下指尖,他没有再追问什么,哑着声音说道:“睡觉,殿下。”

心怡的人在怀,两个人没一个睡得着。

谢汀言回想前几日的嘴硬,他有些悔意,怎么就让虞晔着了道,可是眼下的气氛,要让他再说拒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就这样一刻吧,现在只有自己和虞晔,畅游在天地间。

太子殿下没发现,自己的心理防线早在步步退守,什么以后,先过好当前再说吧。

虞晔也睡不着,谢汀言方才竟然回应了自己,压制住丹田的躁动,只是将谢汀言搂得更紧了些。

他明白谢汀言一直否认喜欢自己的理由,但这一刻,是不是代表自己的位置已经超过了那道门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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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黄天喜站在门口等着二人出来,只瞧见六皇子沉着脸十分不高兴的样子,身后的定西候的表情也有些悻悻。

看着六皇子走到最前面,黄天喜凑过去问虞晔,“定西候,这是怎么了,六皇子殿下似乎不太高兴。”

虞晔扶额,他也没想到今早上起来能有这么“精神”,谢汀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来摸,两人都直接吓醒了。

看着谢汀言冲在前面又通红的耳朵,虞晔抹了把脸,他回答黄天喜的问题,“没什么黄总兵,昨日和六皇子吵了几句嘴,不影响的。”

黄天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腹诽着,定西候不愧是太子驸马,竟然能和皇子吵嘴。

他一路送着虞晔和谢汀言离了岛,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下官一定守好铁螭岛,不叫乐众毅再过去一步。”

谢汀言骑马走在前面,咬着牙回想今早的情景,自己真的是被虞晔亲傻了才会如此糊涂。

还有,今早上他一起来,发现自己嘴唇被咬破了,上嘴唇都是肿的,这个混子亲起来真是没完没了了。

虞晔自知理亏,他驾马上前,“殿下,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被瞪了一眼,他也没离开,就跟着马匹晃荡。

两人会很快回到了府衙,府衙张灯结彩的,还真有新婚的意味了。

谢钧等人团聚书房,谢钧率先开口,“六皇子殿下,乐众毅到底是不是岳青山的儿子?”

再说回乐众毅身上,他自称是岳青山的儿子,这事儿似乎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经过周邦安那一遭,如果他不是岳青山的儿子,想必周邦安也不会助他。

谢汀言当众掏出了那封信,那封他自京城带来的信,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吾儿亲启。”

“这封信自京城刑部的档案来,根据刑部记载,是当年乐众毅最后一次寄给父皇的秘信,父皇并未打开,直接转交刑部保存。”

谢汀言将那封信放在书桌上,超前轻轻推动,“这封信或许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说完他又看向众人“岳青山的确有一双儿女,年岁也合得上,加上周大人的意思,应当就是岳青山的儿子。”

有人感叹,“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虞晔皱了皱眉,“岳大人的事情,已经发生在十年前,要想知道背后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岳青山真想替他爹平凡,就该先束手投降。”

谢汀言摇摇头,“他不会,他如今不信任朝廷,当初会那样引我们而来,不过是被周邦安说动了。”

众人又讨论了许久,只剩下虞晔和谢汀言二人。

虞晔开口,“岳青山到底有没有通敌?这几日林寒走访山东,发现许多老百姓,都不相信岳青山会投敌,当初那个倭寇商会会长的儿子,又到底是怎么来的?”

两人对视片刻,只有一个人有线索,那就是岳珊珊。

片刻后,胭脂再次被请到衙门,面对虞晔的询问,她笑了笑,“定西候和钦差大人,这才相信我们的话吗?”

面容冷淡,她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了,“他姓李,名唤李岸。那一年父亲得胜归来,李岸自称父母被倭寇杀害,我父亲看他可怜,就将他带在军中。”

胭脂说李岸因为身材瘦小,但是聪明伶俐,岳青山让他留在了府内,和岳忠关系很好。“大哥与他常常混迹军营,我们一家都从未察觉,他竟然是倭国人。”

虞晔接着说,“这样看来,他的汉语一定说的很好,而且没有半点倭国人的习惯。”

“正是。”

胭脂努力回忆着,“他除了身材瘦小一点,其余和咱们大庆人一模一样,我还记得他右手手臂上,有一个奇怪的胎记。”

谢汀言开口,“胎记?怎样的胎记?”

“一个像是牡丹一样的花型胎记,因为太好看了,所以我记住了。后来才知道那居然是他们商会的会标。”

胭脂说到这十分咬牙切齿,“他生得白净,又功勋卓著,父亲曾想将我许配给他,如今只能说幸好没有。”

虞晔让胭脂画一幅李岸的画,画像上的人眼睛好看,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记忆点,而那所谓的胎记,只能说是缩小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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