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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泪滴中了虞晔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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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他没事吧?”

老大夫合起自己的药箱,“这位公子是先天体虚、畏寒,今日应当是思虑过重,怒火攻心,须得好好调养一番,这几日万不可动气。”

他铺开纸张写了一幅药方,“这药每日三次,断不可落下,您须得监督他。”

虞晔送走老大夫时,手里还攥着药呢,谢汀言在床上悠悠转醒,他急忙上前去,“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手抚上谢汀言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热啊?要不要再叫大夫看看?”

虞晔嘴上念叨着,看起来马上要动,被太子轻轻拦住了,“孤无碍,如今好多了。”

说实在的虞晔不太相信,太子似乎很爱逞强,明明如此不舒服,还要强睁着说自己没事。

他也不能说什么,还是给太子背后多塞了两个软枕,让他好慢慢坐起来。

虞晔叫来安福,让他按照这药方上面的去抓药,切不可透露自己的身份。

谢汀言瞧着虞晔忙前忙后的样子,他犹豫片刻后开口,“定西候有何想问的?可以尽管对孤开口。”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但虞晔知道,太子这是开始信任自己了,不由发笑,“太子殿下对人的信任,原来只是一出生病照顾?”

虞晔的确有很多疑问在心间,可他却觉得自己不急这一时,若是之前他想知道,可现在他反而没那么急了。

大概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顺全从小厨房端了盅参汤出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洒了,瞧见太子醒了,他脚步都快了几分。

“殿下,您可算醒了,您先喝点热乎的参汤。”顺全把参汤倒入白瓷碗里,吹了吹热气,作势要喂谢汀言。

谢汀言伸手接过,“孤自己来。”

他给了顺全一个安抚的眼神,顺全此时也没有玩笑的心思,他头次见到被搀着回来的太子。

大夫说是什么怒火冲心,他也不敢问。

虞晔瞧着谢汀言喝药的模样,眉头微皱,似乎他也被苦了一口。拿起桌上的糕点,递到了太子的嘴边,“压压苦味吧。”

谢汀言实在是被苦到了,顺全立马接过来,递到了太子的嘴里。

虞晔看着糕点经了顺全的手,心中又泛酸,他觉得可能是心里还惦记着金莲教的事情,打算去刑部找吴笙问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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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笙这边头都大了,他要怎么和昭贵解释,自己的母亲竟然是邪/教女使啊!

看到虞晔来了,吴笙立刻见到救星一般,“虞四!刑部这边交给你,我得回大理寺一趟。”

“诶诶诶,”虞晔拉住他,“你走哪去?现在这案子没结呢,你大理寺有什么事情?”

刑部的董尚书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俩,虞晔见了礼,“董尚书,这些百姓已经审问过了吗?”

董尚书点点头,“定西候有所不知,百姓是最聪明的,他们心里门儿清呢,敲打敲打就给放回去了。”

难怪虞晔瞧见杨磊也在,估摸着京知府才是他们近距离接触的,最怕的官了。

“这金莲教究竟是怎么回事?”虞晔一把抓住要跑的吴笙。

吴笙扶额开口,“昨日审了一夜,那白袍教使死活不肯开口,小杂碎倒是说了些,可惜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们金莲教似乎从南边过来的,只知道他们供奉与诵读的都是《地藏经》,认为可以拯救每个人脱离苦海,不论善恶。所以不少凶犯,也跟着混入其中,觉得自己能够脱离苦海。”

吴笙不屑的继续说,“他们还有一位莲神,可以赐下圣水,这圣水的作用据说包治百病,长期饮用可以百毒不侵。”

虞晔一脸诧异,“这种鬼话真有人信啊?”

吴笙打了个哈欠,“那不然,你以为这些□□是怎么壮大的?靠的就是人心控制和身体控制。”

董尚书接话,“那白袍仆从说,他们给寻常百姓喝着水,连用七日,对方就会神情恍惚,听命于自己。那所谓圣水已然交给太医院查探,看看其中到底有何奥秘。”

“什么?那岂不是就是毒药之类的?”虞晔没想到那圣水,居然有这般奇效。

“他就没再说些其他的?比如金莲教当年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虞晔想到了芳娘说的吕震、吕怀忠也加入过金莲教,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正说着有人来报,芳娘醒了。

虞晔决定探究一下,“走,去会会这位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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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芳娘全然不复昨日的癫狂,她中了几剑,差点伤及心脏,看起来马上一命呜呼。

脸色虚弱的靠在牢房的草垛上,十分虚弱,再见到虞晔时她不过多看了两眼,自嘲的笑了笑。

虞晔看了眼四周,想到吕家的事情,询问董尚书:“可否让我与她单独聊两句?”

董尚书也知道昨日太子摒退众人,审讯芳娘之事,立刻带着人出来了,只留下了虞晔和芳娘在牢房里面。

“你问我什么,我都不会说的。”她的语气坚定,还将双眼合了起来。

虞晔站在芳娘的跟前,他没有马上提问,只是围着芳娘慢慢的走动,脚步踩得枯草吱吱作响。

芳娘紧皱着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虞晔从腰间摸出了马鞭,他静静的看着,然后问芳娘,“你说,这鞭子抽到你孩子身上,你觉得如何?”

虞晔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菩萨心肠,莫不是真不在沙场,人人都当他虞晔是个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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