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滴中了虞晔的心(1/2)
热泪滴中了虞晔的心
谢汀言再次把注意力全放在芳娘身上,直到虞晔按住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来。
芳娘很满意他们的模样,“老吕将军的确是个好将军,年老了还要给儿子擦屁股,真是让人遗憾啊。”
说到吕震身上,虞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直接抽出剑刃一闪,薄如蝉翼的剑就靠在芳娘的脖颈上。
芳娘梗着脖子,注视着剑刃不敢动弹,但是她还在继续说着,“太子殿下,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吕震是怎么死的吗?”
谢汀言冷色镇定,他走下堂前与虞晔并肩而立,宛如毒蛇吐信,“你想用这个威胁孤?”
“为何不行?”
“孤在笑你异想天开罢了。”
谢汀言总算恢复从容,“我掌握的消息,说不定比你更多,你大可以试试看,那些妄言能不能换你的一条命。”
“换命?”芳娘扫过二人,她不屑的开口,“我说了,我不怕死,教主大人会来救我!”
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脖颈当下出现了血丝,虞晔不退反进,“蠢货,你的教主大人若有这般神通,此刻就会救你。”
“再说了,你不怕死,我想卢桂宝总怕死吧。”虞晔阴嗖嗖的说,“一个孩子,不知不觉的死在我手中,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芳娘一听卢桂宝又开始发疯,“不许,不许你伤害小宝!”
谢汀言循循善诱,“那你就告诉孤,金莲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芳娘跌坐在地,“不要伤害小宝,不要,不要。”
活脱脱像个疯子模样,她突然又向前倒腾了两步,“哈哈哈哈哈,太子,你知不知道加入金莲教的还有一个人啊。”
“那个人就是吕震啊!你说我们是邪/教,你的舅舅和外公可都是邪/教教众!当年吕震丢城,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斯——
是剑刺入血肉的声音,虞晔提着剑插进了芳娘的后背,他满身戾气,“我给你时间让你在这胡言乱语了?”
吕怀忠和吕震对虞晔来说意义不同,这是他真正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芳娘一口血喷了出来,她还是笑着,“你们不信?你们不信!哈哈哈哈,吕震就是个听信谗言的蠢货!”
虞晔加大力度,剑再深了两分,芳娘被虞晔压在地上,连气都喘不过来,她向前爬着,死死盯着谢汀言的那张脸。
太子面上溅上了几滴血,衬得他宛如玉面修罗,芳娘不知怎的,背后起了一股寒意。
但她没有停下来,语气夹杂威胁,“太子殿下,你说这事要是被公之于众,吕家该如何自处?”
殿内一下安静了,谢汀言应声而动,一把抢过虞晔手中的剑柄,朝着芳娘的心脏刺去,夹杂着几分恨意和畅意,入木三分。
“啊啊啊啊啊——”
芳娘尖叫出声,凄厉的喊声划破天际。
血流了一地,谢汀言浑身轻颤,虞晔皱着眉,自觉不该让太子沾了这条人命的。
谢汀言脑子里回着芳娘的话,“公之于众”、“吕家”,他觉得通体发寒,看着手里的剑,回望了虞晔。
虞晔就站在一丈远的地方,那样静静的看着自己。
不知怎的,谢汀言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舅舅,一颗滚烫的泪瞬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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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察觉自己胸腔一震,手臂擡起又落下。最后只好装作没看见的模样,蹲下检查芳娘的情况。
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在喘气,命还挺硬的。”
谢汀言自知失颜,用剑撑住了身体,喘了几口粗气,咬着牙开口,“关进大牢,没有孤的命令,谁都不准探视!”
身上的剑拔弩张还未褪去,虞晔缓缓走向他。
“殿下,剑还给微臣吧。”
他的语气轻缓,手掌微微前伸,站在谢汀言的面前,宽阔温和。
剑上还滴着血痕,直到太子把剑放到自己的手中,虞晔才松了口气。
看到太子没了支撑,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虞晔皱着眉从背后伸手揽住了他,架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谢汀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拍了拍虞晔环在自己胸前的手,“孤没事。”
虞晔瞧着他逞强的模样,也没揭穿,“殿下就当我累了,靠一靠您吧。”
这次,谢汀言没再坚持。
当吴笙再次带着人入内时,无人再敢窥视太子和虞晔两人,方才他们都听到了殿内传来的芳娘的叫声。
仵作上前查看芳娘的身体,让人先擡走医治。
虞晔挡住了太子,他转头对吴笙说,“芳娘身上疑点重重,保证她别死,其余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看向状态不佳的太子,决定先带着着对方回去。
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谢汀言带了回去,还让城中的老大夫给谢汀言看看。
他不敢去喊御医,否则事情恐怕会闹大。
第二日一大早,老大夫搭脉给太子行针,虞晔看太子惨白的小脸,不知为何也觉得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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