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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越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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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骑射功夫果真不错。”

“太子殿下,又小瞧我了不是?”

他收拾妥当后翻身上马,语气炫耀,“一头肥美的梅花鹿,晚上让太子殿下见识下西北的烤肉手艺。”

谢汀言和他骑马跑了一阵,身子也彻底暖和起来,他故意说道:“今日西北的战士不少,孤自然都能品尝到。”

虞晔眼神一眯,“太子殿下,你这是故意气我呢?”

两人说着话,身后传来了呼唤声,“太子,定西候,你们竟然在此处!”

虞晔调转马头,居然是安王谢云沂,“虞晔见过安王殿下。”

“诶,你和本王何必行礼。”谢云沂还是那副知心大哥的模样,“你们猎得如何?府上下人多捕了几只,要不要分点给你们。”

虞晔摆摆手,“写过安王殿下的好意,不过我们有猎物了。”

谢云沂一看,“就那么两只?可千万别和本王客气。定西候,莫不是普通木弓不好用?本王府上得了一把好弓,好马配好鞍,看来那把好弓只好赠与你了。”

虞晔上前半步,“安王殿下如此盛情,叫虞晔不敢再受。猎物少,是因为微臣更想带着太子殿下看看林中风景,所以无心打猎。”

谢云沂故作遗憾,“太子殿下,看到定西候对你如此好,我也总算放心了。”

谢汀言冷着一张脸,嗯了一声。

“你啊,何时才能话多起来,一心只有定西候。算了,你们去吧。”

等虞晔走后,谢云沂的笑容也收敛,问道旁边的人,“你确定他带了那把桦皮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谢云沂神色得意,他问旁边的人,“那个姓张的,告老还乡了?”

旁边人点点头,“是,离开有些时日了,只说自己得了钱,也就不想留在上京了。”

谢云沂神色愠怒,“呵,是个没出息的,让他把弓偷来,他居然只敢割断弓弦。”

虞晔是真的打算带太子到河边来,也算成功摆脱安王了。

“安王殿下倒是对你热忱。”

谢汀言没想到虞晔会这样评价谢云沂,他愕然,又立马恢复正常,“是吗?”

“难道不是?安王对太子您挺好的。”

谢汀言下意识收紧了缰绳,白马停了下来。

“怎么了,太子?”

虞晔从前面转头过来看他,谢汀言有些不解,虞晔几次在老大面前维护自己,是如何看出老大对自己不错的,他的火气来得莫名。

虞晔特意弯下腰探头,去看谢汀言的表情,“生气了?”

他笑了笑,拍了拍逍遥让他速度放慢点,“看来安王对你,确实有仇。他对你态度看似温和,实际咄咄逼人,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

虞晔理所当然的说着,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谢汀言的眼神中透露出算计,“你……”

“诶,好大的兔子,我先去也——”

虞晔一夹腿奔腾而去,弓弦一搭瞄准着兔子的踪迹。

他来围猎,看的不是数量而是距离,只有足够远的猎物,才能够激起虞晔的好奇心。

找准好时机,虞晔手指松开,羽箭瞬间而发。

突然!

一支快箭劈断了虞晔的箭,第二只箭直接朝着他的面门冲来。

虞晔立刻偏头躲避,再一看,野兔已经被人射杀,箭尾是红色的,这是南越人的颜色。

很快,虞晔瞧见那个叫胡兴的到了野兔旁边,略带挑衅的眼神看向自己,显然刚才的行为就是他所作。

虞晔皱着眉压着自己火气,告诉自己这是交流使臣,千万别动粗。

他骑马挡住胡兴的退路,“我说这位兄弟,围猎讲究先来后到。你方才用箭冲我面门,这是杀这只兔子,还是杀我啊?”

胡兴切了一声,瞧他一脸鄙夷,“兔子是我杀的,你说谁是先来后到?”

虞晔见他避而不答再次重复,“我今日管的不是这支兔子的归属,是你方才想杀我。”

那胡兴虽然瘦小,却满脸戾气,“你莫不是瞧我射杀成功,想抢我的猎物?当我们南越人好欺负吗!”

此时,阮锋才慢悠悠的赶到,“胡兴,这是怎么了?”

他注意到旁边这个男人,在大典上站在太子的身边,应当就是太子的驸马,定西候虞晔了。“阮某见过定西候,我为胡兴道歉,方才他不该如此。”

虞晔打量着阮锋,见对方道歉,他也不好再追问,点点头权当和解。

可没想到阮锋下一句就说,“胡兴,把这支兔子让给定西候,这可是太子殿下的驸马。”

那胡兴似乎被吓到了,不情不愿地把兔子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了虞晔。

虞晔直接气笑了,这是瞧不起谁呢,他伸手打断,“我想阮宰相误会了。”

“误会?”阮锋似乎不理解这话。

“方才我一出箭,就被这位勇士横空射断,紧接着他第二只箭直冲我的脑袋,贵国的勇士是想要我的命吗?”

阮锋故作惊讶,虞晔紧接着说,“从距离来看,我的箭先发,按道理也是我的箭射杀这只野兔,如果不是被他给拦下来的话。所以这只兔子,不存在让不让给我的问题。反倒是我,决定让给这支勇士了。”

虞晔说完觉得自己脾气比以前好上了不少。

结果那阮锋却说,“侯爷,我理解你因为猎物少的心情,但您不能因此污蔑胡兴。这兔子上是红色的箭尾,说明这是胡兴射中的,更何况要怎么证明先来后到呢?”

阮锋说完还行了个大礼,“还请定西候,不要污蔑我们南越。”

虞晔恨不得把马鞭抽在他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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