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1/2)
烤肉
谢汀言没想到虞晔跑了这么远,他赶到时察觉三人的氛围,就知道不对劲了。
阮锋立刻下马行礼,“阮锋叩见太子殿下,愿太子殿下金安。”
“起来吧。”谢汀言瞄了一眼虞晔的神色,脸黑如墨,这是受气了,“此地发生何事?”
阮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话里话外的意思,控诉虞晔想抢胡兴的猎物,还遭到了鄙夷。
“还希望太子殿下为安南主持公道。”阮锋再行礼。
虞晔怒极反笑,他的确没有证人,但他的箭只差几米便能射中,胡兴的箭明明是随后而来。太子不能不顾两国情面,他皱眉不语,只当自己今天倒霉了。
谢汀言没有立刻判定,他看向虞晔,“定西候有何要说的?”
虞晔腹诽道,恐怕解释了恐怕也没用,但想着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胡兴在旁边愤愤不已,仿佛虞晔在说假话,胡编乱造。
谢汀言眼尾上挑,他俯视着阮锋,“依孤之见,二人皆有顶尖箭术,没有证人不代表定西候,不能射中这支兔子。”
阮锋一笑,“太子殿下,可是要包庇自己的驸马?”
虞晔听不得这话,“你!”
谢汀言微微挡住了他,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阮锋,“阮宰相是说,孤的驸马骑射不佳了?这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任的。”
阮锋听到这话明显犹豫了几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阮宰相这话又是在诬陷孤了?”谢汀言语气轻飘飘的,“阮宰相可知道,鞑靼主将格木脱被大庆将士射穿了脑袋?”
“自有耳闻。”阮锋不情不愿地回答。
“那将士就是定西候虞晔。”他的话落下,阮锋和胡兴明显一愣,顷刻间就知道了虞晔的骑射水平。
谢汀言又接着说,“阮宰相的强词夺理,可不能让胡兴去射杀格木脱。”
“你!”阮锋明显急了,“太子殿下横竖有理,阮某便不与您计较,您若要阮某道歉,阮某也对定西候说声对不住。”
他作势要走,谢汀言瞧着他的背影,“阮宰相不愧能言善辩,今日之事,孤会禀告给南越王的,想必他更能明辨是非。”
阮锋的背影明显一颤,他也不再装腔作势,脸上怒意难掩,“谢汀言,你厚颜无耻。”
“大胆!”顺全此刻威武得不得了,“竟敢直呼太子姓名,阮宰相过于失礼了!”
阮锋却毫不惧怕,他冷哼一声,“庆国太子,咱们走着瞧。”
谢汀言也笑了,他笑阮锋的不自量力,“阮宰相,话不可乱说的道理,孤似乎早就教过你了。”
见到阮锋一行人离开的背影,虞晔才从谢汀言方才的威压中缓过神来。
他方才本来想拉上那个胡兴比试比试,让对方心服口服,可好像叫他察觉到了太子与阮锋的私人恩怨?
但让虞晔更加受挫的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要靠太子出面,才证明了自己的本事。
太子的名声,呵。
方才那阮锋讽刺自己抢东西,也是拐着弯说自己仗着是太子驸马。
虞晔开始沉默不语,走着走着,他就骑着马冲到了前面,在林子里奔腾。
顺全不解的问,“侯爷这是怎么了?”
谢汀言无奈摇头,“在犯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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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等虞晔等人再回到营地时,大部分的人都是满载而归。
难免责怪,“这个老大,怎么还不遵守规则呢?”
结果没一会,好先回京救治了。
此时在没人的角落,胡耀才悄悄地回到了阮锋的身边,对他说明了情况。
等到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也到了猎场上见分晓的时刻了,最后根据统计,一个时辰内,胡兴的猎物是最多的。
与第二名的差距,大约有三只,庆顺帝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南越勇士,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胡兴看起来并不精明,“启禀大庆皇帝陛下,胡兴有一个心愿,还请陛下答应胡兴。”
“哦?你说说?”
“胡兴想一睹南越国弓的风采,听闻前几年国弓被献给了太子,希望太子能让胡兴再瞧上一眼,这就是胡兴的愿望。”
谢汀言一听就觉得怪异,只为了看看弓?他暗自瞥了一眼虞晔。
虞晔一听胡兴说的话就觉得不对,他感觉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就在太子看来的那一眼,他瞬间明白,南越国弓就是太子给自己的那把桦皮弓!
那弓弦断了后,虞晔自己去找了军中的老师傅再接了一根,南越人会不会以此做文章?
阮锋听到胡兴说这话时,脸色瞬间黑了。
他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胡兴过于着迷。臣以为国弓已经献给了太子,断没有再看一眼的道理,叫旁人知道了倒显得我们南越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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