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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不寒而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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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不寒而栗

身旁的太子果然耐不住,不多时便站起来,“父皇,儿臣有事奏。”他从怀中拿出诉纸,转交给了刘公公,等庆顺帝过目。

庆顺帝笑了笑,接过诉纸,“太子果然只在政事上,对朕有这般多的言语。”

谢汀言垂眸,没做回答,虞晔也低头不语。

片刻之后,看着庆顺帝的眉心越来越皱,谢汀言这才开口,“虞大人为徐必功挪用了十万两白银账,添到了年初的行宫开支上。”

虞晔下意识攥紧了扶手,只听见太子接着说,“晋王呈交上的账本,清楚地记载了这半年以来,虞大人收受徐必功的种种贿赂。”

“从这些看来,徐必功的确曾向虞大人求助。如今徐必功正在押解来京的路上,想必到时一问便知。虞大人提到的徐与丁关系匪浅一事,也有待考证,诚然,丁大人的包庇之嫌疑恐不能排除,请父皇明察。”

庆顺帝看着罪证冷笑一声,“好个巡抚与知县,上下沆瀣一气,贪墨五十万两。”

他看向刘公公,“此前两江总督请旨入京?”刘公公赶忙回答,“算算时日,今日应当就到京了。”

“李善祯是不是也今日回来?”庆顺帝提起了钦差,“都是今日回来,那朕倒是听听他们去了一月,给朕查了些什么。”

“太子有什么想说的?”庆顺帝看向谢汀言。

谢汀言沉思一会,“虞大人行事狂悖,半年来为徐必功做了不少腌臜事。徐必功在绍兴良田万亩,如此看来,两江的官员,恐怕都有失察之罪。”

庆顺帝神色不明,摩挲着手里的纸张,“你俩今日暂勿出宫,陪朕瞧瞧这场大戏。”

虞晔听到这,明白时机成熟,他立刻跪下叩首,“微臣有罪,父亲屡犯律令,恳请皇上降罪。”

谢汀言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半边虞晔,“父皇明察,虞大人罪责恐牵连全家。但儿臣以为,定西候定不知情。”

庆顺帝瞥了他俩一眼,就连虞晔没想到谢汀言会为自己开脱。

庆顺帝打量着虞晔,“古人云,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这做父母的要是犯了错,做孩子的里当劝诫。”他起身抚须,“若以此迹论罪,你的确难辞其咎。”

“可古人还有一句,那就是不知者无罪。你远赴西北三年,家母受冷,你父亲的事,又与你何干?倒是你那些弟兄,恐怕不明白古人的含义啊。”

听到皇帝这样说,虞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思考母亲的话后,他又行一礼,“多谢陛下宽怀,但虞绍廷毕竟是微臣父亲,微臣……”

他难以开口的模样,让皇帝直接打断他,“所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你惦念着他是你父亲,想要为他开脱,才是真正的陷他于大不义。”

虞晔久久俯身再起,似乎为皇帝的宽容十分感涕。

庆顺帝想到上朝还有一股子糟心事,把他俩赶了出去,让他们去瞧瞧太后和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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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跟在谢汀言身后,等虞晔把江应弦那封信交给谢汀言时,谢汀言问了一句,“此乃何物?”

虞晔见他拿着书信里外翻看,“一封信,江应弦给的。”

谢汀言察觉到不对,立刻翻开一看,一封徐必功向虞绍廷求助的信,落款也是徐必功。

谢汀言快步走进书房,“侯爷怎么会有这封信?”他寻阅书架,他记得年前徐必功有给他递来请安的折子。

虞晔靠在桌子上,说了江应弦来找自己的事情。“我爹只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是江苏巡抚的人带去的,落款却是徐必功。真正徐必功的人却已经死了,也就是说那封信其实是伪造的。”

“巡抚的目的,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可两人的对话中,徐必功在朝廷不止一个靠山,看来这个人就是丁泽河背后的人。”

“要保住丁泽河,朝中哪位最积极呢?”

虞晔的话一针见血,谢汀言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推到了这,可这一切都是推测,要等证据。

“口说无凭。”谢汀言扯出一张折子,与信上的字迹细细对照,虞晔也上前查看。

他虽不懂书法,但凭感觉,这两封信出自一人之手,“这是徐必功的请安折子?字迹一模一样,如此看来,丁泽河把我爹推出来,是为了保全自己和他背后的人。”

虞晔冷笑一声,“官场如墨汤,恐怕谁进来,都无法濯清涟而不妖。”他看向谢汀言,“太子准备什么时候上交这封信?”

谢汀言转过头来看他,“侯爷要保虞尚书?”

虞晔嗤笑了一声,“保他?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看是谁在背后舞刀弄枪罢了。”他正面迎上太子的打量,“怎么,殿下不信我?”

谢汀言良久摇摇头,紧盯着手里两封信,思索片刻后神色轻快,虞晔看他觉得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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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中窥豹,叶晃眉梢,紫宸殿中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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