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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在说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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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在说谎

府中虞晔做了大变动,原本几座后院的宅子被拆了,修建了一个大花圃。

“我娘爱种花,可惜种一盆死一盆,我就给她建了个花圃,让她一次多种点,死了也不心疼。”

转过柳树,跨过石桥,就是虞晔要的小汤泉。

泉中热水是从山上引出来的,前朝那个王爷大概没发现,就在府外的山腰处,就有一座天然地泉。

这是虞晔最满意的地方,他带着太子一推开门,满目的热气带着温热的水汽,打在了两人的脸上。

“有空您可以来试试,太子殿下。”

虞晔倒是诚心相邀,谢汀言忍不住打量了他两眼。

两人走着走着,便到了湖心亭,原本湖心的石亭有些风化了,加上虞晔不喜欢石制的,就撤掉了。

松木搭的木亭,规格比先前大些,虞晔在这里放了局棋盘,本想着闲暇无聊时,寻人来下。

如今可不正是时候,他背手问道:“太子殿下,来比比?”

谢汀言发现一进入这亭子,身上暖和了不少。看着面前的棋盘,打发时间刚好,两人相坐而执棋。

这棋一下就是半晌的时间,一晃眼日落西沉。

虞晔不擅棋局,谢汀言喂了他不少子儿,“不来了,太子殿下棋艺精湛,我这个武将就不献丑了。”

谢汀言今日也难得心情愉悦,他端起茶杯,“孤可以教你。”

虞晔心中一震,莫非是想趁着教棋拉近关系?那可不行,昨日好不容易打消了洞房,可别给自己再找麻烦。

他迅速转移话题,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恐怕没有这个福气,到时辰了,我该去练武了。”

虞晔带着安福走了,谢汀言盯着他急急忙忙的背影,桃花眼上挑,哑然失笑,“出息。”

顺全见四下无人,连忙禀报,“殿下,书房已经准备妥当,断然不敢有人随意入内。”

谢汀言如今就是这座侯府的另一位主人,纵然没有虞晔,在这府中他依然可以横着走。

他与虞晔住在东院,东院内宽大,不仅有个小的练武场,还有一个诺大的藏书阁。

过了圆门就是主院,谢汀言寻了一处做书房。

虞晔也找了间屋子放了些兵书,还有军营里的事宜,俩人的书房倒是紧挨着的。

谢汀言听顺全这样说,也没了休息的心情,“走吧,等着孤的还有一大堆事情呢。”

“殿下,”顺全立刻扶着他,“您好不容易休息,这几日不如歇歇?”

谢汀言走出湖心亭,一主一仆踩着雪回了院子,“这么多年,孤都习惯了。”

好在房内暖和,谢汀言翻开户部侍郎于子伯刚寄来的信,信中提到绍兴知府与盐商,多年前曾是同乡。

这盐商姓阮,原本是安徽大族,不料家中出事,随后逃亡两江境内。

靠着以往的人脉和油嘴,混到了盐商的地位,这其中巴结的官员,就有绍兴知府徐必功。这阮家给徐必功拉拢上下官员,花出去了不少银子。

谢汀言合上折子,徐必功在绍兴一带为虎作伥,背后的靠山正是江苏巡抚,而江苏巡抚的堂哥,正是老七府中的幕僚。

他神色微怒,贪墨国库,老七手下的人未免胆子太大了点,这胆子自然只有老七能给。

江苏巡抚想把徐必功保下来,保的不只是自己的钱袋子,还有老七的私库。

于子伯拿到了徐必功这些年来结党营私的证据,还从中取到了他多年来受贿的账本记录,不日转京成交。

看来他们这是把徐必功推出来,要保其他人了,于子伯来信的最后一句,“两江总督请折子进京了。”

哦,看来还有老二也要推波助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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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

谢沚淮将所有的书信全部扫地,茶杯碎落一地。

他愤怒至极,拿着江苏巡抚的信,忍不住破口大骂,“丁宣成,看看你堂弟干的好事!”

“居然背着本王,让“你知道五十万两,对国库有多重要吗?”

“年前,父皇刚让户部催收,也不过五十万两,一个小小的盐商和知府,敢贪五十万。丁泽河那个蠢货,还想让我保他!”

谢沚淮大手一甩,“你自己堂弟干的好事,你让我怎么收场,怎么面对父皇。”

幕僚丁宣成,约莫四十多岁,是庆和二年的进士,被分到江西做学政,不曾想因犯错被革职。

随后因故到了晋王府,当了晋王谢沚淮的幕僚。

他神色精明,捡起来地上那些纸屑,“殿下息怒,徐必功行事不端,如今被钦差揪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阮家盐商,贿赂官员,也早该被取消盐商的名号。按照罪名,他俩都少不了抄家流放。但江苏巡抚,犯地只是失察之罪,殿下您是被下人蒙骗的,皇上怎么迁怒于殿下您呢。”

谢沚淮明白他的意思,可丁泽河在江苏,替他置办了不少产业,如今丁泽河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保他。

这失察之罪,往大是死罪,往小可重拿轻放。

刑部在太子手上,太子如今刚正不阿,想到这儿谢沚淮看向丁宣成,“丁先生,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丁宣成在谢沚淮旁耳语几句,只见他神色变幻,最终咬牙,“本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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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练武后顺便去泡了会汤泉,果真舒坦。

他揉着被烫红的耳朵,回了院子,悄声问守房门的元一和元二,“那位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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