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夜(1/2)
洞房之夜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庆顺帝主动离开了,其余人也渐渐地退去。
李德印他们还留着,吴笙、江应弦也还在,一桌人和虞晔碰着杯,只是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谢汀言则是被顺全扶着,不知何时宫里的嬷嬷来到了他的身边,“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去洗漱了。”
谢汀言想到这位嬷嬷教他的房中事宜,想起那卷春宫画,可谓精彩纷飞,
他点点头,接过顺全悄悄递来地蒙汗药,在一众婢女和嬷嬷的护拥下,回到了东院的喜房。
月色降临,点起的龙凤烛活生生笼罩了一层氤氲,徒添暧昧的气氛。
虞晔看样子也是被嬷嬷请来的,脸上似乎有着不情愿,拍去身上的灰尘,甚至故意不去看太子殿下。
吴笙见他这样,忍不住打趣道:“洞房这一遭,你跑不过的,那毕竟是太子。”
江应弦神色有些不赞同,“此事万般无奈,你确要注意,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嬷嬷冲着虞晔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笑脸盈盈地说道:“奴婢见过定西候。”
她将定西候拉着与太子抵足同坐,再将床边的合卺酒端来呈上,“祝太子殿下与定西候举案齐眉,百年好合,婚后幸福美满、万事吉祥。”
虞晔瞧着那杯酒,膝盖还能察觉到太子身上的温热,随后他与太子拿起酒杯交换,食不知味的喝了下去。
喝完交杯酒还要硬着头皮说道:“赏,都有重赏。”安福上道的拿出赏银,分发给了众人,嬷嬷很快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安福和顺全使眼色,好在顺全反应快,行了礼也退出去了,安福见状立刻也跟着跑了。
房门被打开后又骤然关上,带起了屋内的一片寂静。
白日的喧嚣过后,房间里只听得蜡烛静静燃烧的声音,虞晔心里开始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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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喜欢自己,难不成今日真要洞房?
他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可又不能分房睡。今天能分房睡,明天自己的脑袋就能搬家。
殊不知身旁的谢汀言也有些紧张,他手里捏着包蒙汗药,眼神瞄着桌上的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谢汀言正打算要不要下药,把这一晚上给蒙过去。结果他刚一起身,虞晔似乎被吓到,反应极大地站了起来。
他神色紧张,直言不讳说道:“太子殿下,你我相识时日过短,贸然洞房似乎不太妥,你……”
他顿了顿又说,“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了,您觉得呢?”
天知道虞晔此刻有多想夺门而出,好在太子竟然并无异常,眼神倒是幽幽的盯了他一眼,“好。”
虞晔松了口气,太子居然没意见?
不洞房就行,大不了就是和太子睡一张床,小事一桩,在军中他都习惯了,“太子可有洗漱,今日的确劳累,不如早些休息。”
谢汀言感慨幸好虞晔拒绝,他也刚好顺水推舟,“已经洗漱过了。”
虞晔抖擞着被子,把那些“早生贵子”的玩意儿挪到了桌子上,顺手吃了几个,还让谢汀言也可以吃。
他发现,太子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话少,难不成这真是情爱二字的力量?
一想到这,他就起了鸡皮疙瘩,总觉得太子对自己这感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还有刚才太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点不情愿。
看着偌大的床,虞晔暗想自己谁在外侧,应当能及时逃跑。
他拍了拍整理好的床铺,“太子殿下您睡内侧吧,我有时早起练武,以免惊扰。”
谢汀言一步一挪动地走到了床前,自他有记忆以来,就再没和人同床过。
但这么大的床铺,虞晔不提分床,他也提不得。于是他干脆大大方方的,踩在了床上,然后挪到了内侧。
刚准备躺下才发现,自己的发冠还没取下来,顺手一扯,墨发如瀑。被子映出的红,衬得太子白净的脸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发现虞晔顶着自己有些迟疑,谢汀言心生疑虑,莫不是察觉了什么?
虞晔只是被谢汀言坦然的态度惊到了,看对方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手脚要怎么放。
虞晔又磨蹭了一会,才将自己的衣物和发冠褪去,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睡得下至少一个人,也没一个人觉得不对的。谢汀言觉得外面的蜡烛有些晃眼,闪得他不太舒服。
虞晔也有同感,最后干脆将床帏一拉,隔绝了外面的烛光,陡然增添了床帐内的暧昧气氛。
“咳,烛光有些晃眼,太子殿下可介意?”
“不介意。”
两人的对话又戛然而止,虞晔盯着头顶,昏暗的床帐内,他能够清晰的听到身旁之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缓。
今日太过劳累,虞晔渐渐的也合上了双眼,变得昏沉。
此时谢汀言猛然睁开双眼,他侧头看过虞晔。
睡着的对方显然没了攻击性,虞晔和他想象中的,似乎又有了一点不一样。
谢汀言察觉自己有认床的毛病,往日难以适应,但或许是今天太累了,伴着烛芯燃烧的滋滋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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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新婚头五日,特许太子与定西候休沐,不用来朝。
这也是虞晔难得一个好觉,他迷迷糊糊醒了,还没反应过来在哪,就拉开了床帏,看到外面透出的日光,刺得虞晔转身。
结果一转身,刚好和谢汀言对上,谢汀言也方才醒了,脑子还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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