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你同去(1/2)
孤与你同去
谢汀言转身和虞晔一同面朝皇帝,“父皇,汀言告退。”
庆顺帝眼角微红,心中难掩伤痛,他和自己的岳丈对视一眼,默默移开了眼神。
最后还是继后出面。
皇后将一个荷包递给了谢汀言,“太子,这是母后亲手做的荷包,愿你们百年好合,吉时到了,你们快出发吧。”
谢汀言当面接过,看了眼手上的荷包,绣工并不精湛,竟然真的是皇后亲自绣的?
他没再说话,带着虞晔再俯身拜礼,随后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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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西候府外,众人翘首以盼,其中以虞绍廷最为积极,他作为虞晔的父亲,自然要出席婚典。
一行人远远的看见了虞晔的身影,武将们立刻窜了出去迎接。
虞晔又将谢汀言请下马车,然后两人手执红绸跨过了侯府的大门,瞬间天空放彩。
虞晔回想方才回来的场景,恐怕上个上京的人都来凑了热闹,挤得他们差点没按时回来。
离礼成还有片刻,虞晔回想起方才太子手掌的温度,微微发凉,他听说太子很畏寒?
他俩被簇拥着往内院走,虞晔等会还要去门口迎接宾客,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太子殿下,要不去休憩片刻?拜礼应当还有一会儿,”
开口就没那么难说了,“数九寒冬,注意保暖。”
谢汀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没觉得累,但要是避开耳目休息自然是好的,刚点了点头,旁边的人就叫唤起来了。
说话的正是徐奎元,他性格坦荡,直接打趣道:“虞副将果然还是会心疼人,对太子如此体贴。”
徐奎元这么一起哄,旁边的人都笑哄哄的。结果谢钧在这个时候冷着脸,“太子殿下还是快快歇息,以免冻着了。”
谢钧说出这话,让所有人都挺诧异,毕竟谢钧刚挨了太子的罚,还能关心?
甚至连徐奎元都不出口嘲讽了,吴笙见状眼神一转,“这大喜的日子,果然让人欣羡啊,看得我都想成亲了。”
虞晔嬉笑踹了他们一脚,他察觉到太子寡言,“别让我揍你们啊,要想成亲,就自己找一个去,”
吴笙摸摸下巴,假装风流,“不行,我还要流连我的人间呢。”
“我看你是想流连暖春阁的胭脂。”
说这话的人语气清缓,拨开众人走来,身着浅衣,带着一根墨玉簪,哪怕是简单的打扮,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的身份。
吴笙反应极大,“江应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虞晔也透露出惊喜,这就是他和吴笙的另一个狐朋狗友,江应弦,他父亲曾经做过京知府,之后辞官回乡了。
江应弦嫌弃的推开了吴笙,轻晃着手里的扇子,“当然是回京述职,可惜路上耽搁,所以没赶到年前。”
江应弦转头看向虞晔,“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虞四成亲,看来今天荷包要大出血了。”
他笑脸盈盈,然后规规矩矩的向谢汀言行了个礼。
虞晔和他碰了杯,“你能赶到,我就够高兴了,没人非要你送礼啊,可别出去说我苛待你。”
一群人说说笑笑,谢汀言自得躲到一边,想到方才谢钧的模样。
心中暗自发笑,以往谢钧怕他却又黏他,母后与谢钧的母亲曾是旧识,又同为皇家之人,往来再正常不过。
可从母后、舅舅相继出事后,谢汀言逐渐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孤臣,他不再亲近谢钧。
许是这点,让谢钧常常惹事,又常常会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他看着谢钧,谢钧喝着酒不自觉的看了他几眼,估计是想来又怕热脸贴冷屁股。
正想着,顺全不知道从哪找来两块米糕,让太子快些吃了垫肚子,颇有些贼眉鼠眼的。
谢汀言吃了一嘴的米糕,他只得细细地嚼着,这个顺全。
谢钧看太子寡言,本就在犹豫,自己好歹也算娘家人,应当给太子底气的。
结果还没走近,发现竟然被虞晔抢了先。
虞晔大抵是注意到了太子孤零零地站在廊下,他觉得这样不对。
好像没有成亲的时候,一个新人被这样冷落的,想到太子的身份,似乎觉得他没朋友倒是寻常。
于是提了杯酒,有些掩耳盗铃般咳嗽了两声,“太子殿下,喝吗?”
谢汀言一口米糕还没吞下去,差点以为虞晔要和他高谈阔论,幸好没有。
不过虞晔居然能过来,他着实讶异。低头饮了一口茶,将桂花糕顺下去了,“多谢侯爷。”
太子声音轻轻的,虞晔感觉自己更不自在了。
谢汀言还以为虞晔会离开,此刻竟然和自己不远不近的站着,看着他那群弟兄,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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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往来宾客众多,凡是在京城的京官都收到了邀请,外放五品以上的官员,也都应声前来。
废话,这可是太子爷的婚事,你就算人不来,礼也必须响亮,到位!
虞晔和他爹站在门口,他只觉得自己脸都要笑烂了,“同喜同喜,多谢诸位恭贺!”
好在虞绍廷也有点作用,他基本认识大半个朝廷的官,如今也能提醒虞晔几句。
约莫是官员到得差不多,虞晔看着满庭院的礼,觉得自己被这泼天富贵砸晕了。
没想到更重磅的还在后面,先是长公主亲临,作为太子的姑姑,她对虞晔的打量毫不避讳,半晌才点点头。
“长公主送南海东珠一百颗,红珊瑚和合二仙摆件一座!”
报礼的人声音洪亮,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南海的东珠一百颗!怕是连国库都没有这么多,不愧是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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