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大喜之日(1/2)
成亲大喜之日
虞晔瞬间醒酒了,只觉得脑子炸得生疼。
他被安福的话打懵了,连忙拿起木弓查看,弓弦果然从连接处断了。
这是一把十力的弓,寻常人根本无法拉开,就算是在军中也不过是少数人才能拉动。
昨日来的人当中……
他抚摸断口,牛筋做的弓弦,岂能轻易拉断,就算拉断也会留下撕扯的痕迹。
可是弓弦的断口上,却是光滑平整的。
这是?被刀划断的!
虞晔瞬间确定弓弦是被人割断的,但谁会故意割断这把太子送的弓呢?
虞晔把昨日来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个遍,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安福跪下磕头请罪,“少爷,是我昨日喝酒误事,要是太子爷怪罪下来,一切都是安福的错。”
虞晔揉着眉梢,让安福赶紧起来,“这事儿你切莫声张,此事应当有异。”他将木弓习惯性地收到身后,这是有人要离间他与太子?
毕竟皇家送来的玩意儿,不足一日就断了弓弦。虞晔完全可以用自己使用不当遮掩过去,那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冲着自己,就是冲着太子来的,虞晔深刻感觉到自己和太子被绑在一条船上了。
想到这,他无奈苦笑,自己与太子的关系,还用得着离间吗?
在家中用了膳后,还是决定去探一探众人的口风。他告诉了李德印和袁青,这两人神色大变。
李德印捶桌,“都怪我,当时不该说看看的。”
虞晔制住了他,“跟你无关,这背后人如此精准冲着这把弓来的,就算你不提,也会保不住的。”
“虞晔,这事儿太蹊跷。”李德印脑筋转得快,“你当日收到赠礼,晚上弓弦就断了。不是东宫有人,就是你府上有人通风报信。”
袁青接着说,“还能买通我们的人,说明背后之人,权利不小。”
“你们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虞晔压低了声音,“我方回上京,又没与人结怨,那就只能是太子那边的。”
李德印脸色不太好,他一直将这几个兄弟看做最亲的人,不曾想有人竟然陷害虞晔。
反倒虞晔宽慰他,“待我与太子相说,这事蹊跷。”
李德印点点头,其实这几日他们听到不少风言风语,说虞晔大好前程,竟然和一个痴傻太子绑在一块了。
虞晔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笑着开口,“我从来不因为这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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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下旬,上京欢庆,因为太子和定西候大婚的日子即将到了。
虞晔难得情绪平稳,既来之则安之,他如今已然接受了自己与太子成亲的命运。抗拒不了的,不如去接受和享受。
从大婚前两日开始,定西候府便张灯结彩,红纱绫罗缀着金线,上头绣着举案齐眉的鸳鸯模样。
向荷虽是忧愁的操持这一切,可想到对方毕竟是太子,心里是三分欢喜七分忐忑。
“夫人,您该高兴点的。”身旁的丫鬟彩衣给她递了杯热茶,“那毕竟是太子殿下呢。”
向荷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也总算那臭小子能成亲了。”
她吩咐外院的小厮,“这边的花再挪动一点,这雪中红梅我可寻了许久,金贵得很。”
虞晔这几日还是去军营点卯,他待在府里,看着红绸纱罗的变得都不自在了。
唐南笑着问他,需不需要批两天假,让他在府里准备妥当。
虞晔回答,“还是不了,反正家中我娘操持,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又解释说,自己如今瞩目,要是真随意请假,别人给太子扣上什么帽子就不好了。
这话传到吕怀忠耳朵里去,暗自骂这小兔崽子打官腔是好手。
吕怀忠也进了宫寻访太子,一进殿门,发现一水儿的宫女和喜娘围着谢汀言,正在给他试喜服,还把虞晔的喜服也拿来给太子瞧瞧。
谢汀言看了虞晔的那衣服,比自己的颜色深了些,倒也衬他。骨节如玉,点了点衣领,“改短些。”
喜娘细心记下方才告退。
吕怀忠来了看着一屋子的人,差点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太子执意要下嫁,往后东宫恐怕回来的少,但喜气却半点不少,东宫的位置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满目的红,让谢汀言的面色也衬托的红润了起来,他俯身低头,让喜娘给自己带上了鎏金冠,唇上涂了些胭脂。
不由心想,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吕怀忠就这么远远看着,他回想起女儿出嫁之前,他也是待在殿外,看着女儿即将成为太子妃。
后来有了谢汀言,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女婿常常与他炫耀,说言儿会说话了,会走路了。
涟漪常常带着谢汀言回府,这也是皇上给的殊荣。
那时候吕震名震西北,吕怀忠以为自己能够在京城安安心心养老,把谢汀言送上皇位后,他就可以百年了。
可没想到,皇后去世后,连吕震都壮烈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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