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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复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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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复仇

是夜, 今日月惨白显得凄凉,四周寂静,黄鹂提着灯笼走在小道。

这是个僻静处, 四周是未来得及处理的杂草,在夜色里随着风张牙舞爪,显得怪异恐怖。

若不是怕怀里的鸟再迟一步就死了,她也不会选择这一条路去抄近道,好及时救治鸟。

忽然她听到几道私语,黄鹂顿住站在风中瑟瑟发抖,提高警惕,慌张的看向四周, 手因恐惧而缩在胸口。

她站在杂草的树后, 而那几道声音在杂草的树前,只见是一男一女, 男子陌生,但那个女的她看得十分清楚,不正是那敬王妃吗?

她吃惊的捂住嘴, 莫不是撞见敬王妃与外男私会?

正如她所想, 那个男子伸手搂住皇甫芸的腰,笑着道:“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皇甫芸伸手锤了锤男人的肩, “你来做什么, 不怕被人发现抓去。”

男人往后仰了一下,顺势将皇甫芸搂在怀里,“过几日本王又要回南部了,临走时来瞧瞧你。”男人不怀好意地摩挲皇甫芸的唇, 她撇开头,他安抚她道:“放心 , 我着侍卫服谁能将我认出,再者京城无人知小永安王长什么样。”

小永安王?南下的叛军余孽。

黄鹂捂着嘴后退,敬王妃竟与叛军私通,黄鹂急于逃离此处,想将事告与公主,却不曾想脚踩在坍塌的石土,整个人栽在地上。

“谁?”皇甫芸迅速转头。

四周静悄悄,漆黑一片,黄鹂躲在杂草丛里,曲折双腿,抱着膝盖,祈求不被他们发现。

许久过后,踩在枯叶上的脚步声消失,黄鹂这才缓缓睁开紧闭的眼,她擡头,以为人都走了,放过她了。

却见小永安王和皇甫芸两张脸在杂草之上,黑暗中,如魍魉。

皇甫芸道:“抓住她,不能让她传出去。”

黄鹂忍着痛,强大的求生欲驱使,她拔腿便跑,远处灯火辉煌,她伸手仿佛能抓住,嘴却被手捂住,拖进杂草丛。

黄鹂在草丛里挣扎,却不济于事,一男一女,四只手死死按住她。

鸟儿在撕打中,踩死在地上,生命血肉模糊的身子,睁着一只白眼,微弱地叽喳。

亦如黄鹂,最终,鸟儿在无尽的黑暗里,无了声息。

日升日落至第七日,沈皎也到了回宫的日子,她与陆之慈一道进宫,马车上陆之慈依依不舍地亲了亲沈皎的脸颊,车外是鱼贯的官员。

少女面色可见红润,沈皎攀着陆之慈的肩,亦是不舍,“我走啦。”

陆之慈“嗯。”了一声。

二人如水里的鸳鸯似的如胶似漆,沈皎松开手,“那学生等先生后日来上课。”

“好。”他揉了揉沈皎的脑袋,“你想吃什么,我到时候给你带。”

沈皎想了想,“我想吃糖葫芦。”

“好,到时候给你带一把。”

二人分别,沈皎心情愉悦,手里还提着一盒糕点,一层是城东张记铺家的点心,凤梨糕是翠莺那丫头爱吃的。还有一层是荷花酥,是黄鹂老家的糕点,听闻她外婆常做给她吃,后来她外婆去世,他们一家子搬至京城,黄鹂便再没吃过了。

恰巧陆府的厨子与黄鹂是同乡,做得一手好荷花酥,她便叫厨子做了些,好带回去给黄鹂吃。

她笑着提着糕点盒,鸾鸣殿越走越近,以及一道凄切的哭声愈来愈大,沈皎皱眉,放慢了脚步走进。

沈皎站在鸾鸣宫门口,眼前宫女神情肃然,地上躺着一个人,上面盖着白布,翠莺跪在旁边抽泣。

白布没遮严实,露出女子的发髻,上面的簪子沈皎认得,是她上个月赏给黄鹂的。

砰的一声,沈皎手上的食盒掉在地上,盖子倾斜,里面的糕点四分五裂。

宫女纷纷回头,吓得跪在地上。沈皎软着脚,步步走去,她问跪了一片的宫女,“地上的人是谁,”

沈皎不敢认,只能自欺欺人。

宫女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回,大气也不敢吱一声。

直至沈皎大声质问,“地上的人是谁!”

翠莺抽泣道:“是黄鹂姐姐。”

沈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她颤抖地伸手要去掀开白布,邹嬷嬷握住她的手,拦着道:“殿下别看,莫要吓着。”

沈皎不顾,掀开白布,只见黄鹂面色浮肿惨白,死不瞑目。

沈皎颤抖着唇,“黄鹂,她是怎么死的。”

其中一个宫女磕头惊慌道:“奴婢今早去打扫池子,就见黄鹂姐姐浮在池子上。”

“她是溺死的?”沈皎问。

邹嬷嬷道:“池子岸边有滑下去的痕迹,应是半夜不小心踩空掉进了池塘。”

沈皎扭过头去失声痛哭,七日前还鲜活的一个姑娘就这般没了,“荷花酥掉了,黄鹂还是没有吃到家乡的盒花酥。”

邹嬷嬷揽住她,安慰沈皎,“黄鹂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殿下如此伤心,那丫头在天上定然有吃不完的荷花酥,殿下放心吧。”

邹嬷嬷招手示意太监把黄鹂擡走,沈皎侧头,最后看了眼黄鹂,黄鹂苍白的手垂下,如一朵残花,手腕上三条紫色的痕迹如蛇蜿蜒。

沈皎皱眉,“停下,把黄鹂放下。”

太监面面相觑,放下尸体,沈皎走过去,握起黄鹂的手,细细检查。

黄鹂是溺死不错,但与其说是摔下池子意外身亡,沈皎更认定是被人双手用麻绳困住,扔进池子活活溺死。

她又掀开白布,检查右手,果然上面也有几圈紫痕,是被麻绳勒出的痕迹。

黄鹂的右手与左手不同,左手是松开的,右手却是死死拽着的。

沈皎慌忙掰开她的右手,里面是一只翡翠坠子耳饰,由于拽得紧,勾子将黄鹂的手勾出血。

邹嬷嬷皱眉,“这是?”

是容太妃的耳坠,沈皎在贤绪宫见过,她印象深刻,容太妃把手镯赏给自己后,为不伤儿媳妇的心,将先帝赠与她的耳坠,赠给了皇甫芸。

如今那耳坠应是在皇甫芸那,怎会出现在了黄鹂手中。

沈皎阖了阖眼,阳光刺眼,却冰冷,融不开雪。沈皎起身时用了浑身的力气,最后是邹嬷嬷搀着,才不至于摔倒。

沈皎吃力道:“今日之事不准声张,违令者仗打二十大板。”

夜里,沈皎摸着耳坠,屋内昏暗,只点一盏灯。

萧容渊走进,出现在案前,他望着在屋中坐了一下午,不吃不喝的沈皎,“你若想替她报仇,就别搞垮了自己的身体。不过届时主仆二人黄泉路见,也算是团圆。”

萧容渊伸手,“哝,御膳房新出锅的饼,我儿时吃不下饭,就吃这个。”

沈皎伸手接过,“偷的?”

萧容渊坐下,“借着你的名头,跟御膳房说公主想吃,厨子立马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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