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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失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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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失礼

“陆首辅怎来了。”

邹尚宫眉间一蹙, 她虽不知为何殿下会与陆之慈扯到一块去,但既今早他派人将黄鹂那婢女送过来,有意护她, 那此来定是为公主求情。

邹尚宫深居宫中数年,德高望重,陆之慈语气恭敬,颔首一笑,“本官受太后旨意教导公主,自是来授课。”

邹嬷嬷不以为意,道:“大人也瞧见了,今日鸾鸣殿事发突然, 公主心疲难以用心, 不便授课,还请大人改日再来。”

陆之慈全然未听, 径直走向沈皎,她跪在黄鹂身旁,还关心着婢女。

他眸轻轻瞥了眼她摸着肩膀的手, 目光又移至那根粗壮的棍子。

沈皎擡头, 陆之慈问她,“你当真想护下鸾鸣殿一众婢女?”

沈皎点头。

陆之慈擡手, “来人, 取戒尺来。”

邹嬷嬷一愣,问,“陆首辅这是做什么。”

陆之慈擡眉,道:“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公主亦是,太后授本官戒尺, 掌国法,严辅陛下,本官身为公主先生,亦有教导惩戒公主之则。”

邹嬷嬷不好在说什么,反驳不了情,只好气愤依陆之慈来。

他身姿威严,康知奉上戒尺,他卷起大袖,修长的手指握住戒尺。

沈皎稍稍瞥了眼,如今见传闻中那根上打帝王,下打不忠不规之人,召国之法,人之规的戒尺。

陆之慈握住它,看去有他手掌那般宽,古紫檀木所制,闻沉甸甸,有十五两重,上密密麻麻的,乃金刻大启人道律法。

沈皎心里惧怕,陆之慈目光肃然,他沉声,秉公办事。

“还请殿下伸手,受罚。”

沈皎颤巍伸出手,她掌心嫩白,啪得一声,戒尺落,在殿中极为清晰。本白嫩的手掌顿时显现一道夺目的红痕。

沈皎倒吸一口气,这陆之慈一点也不仁慈,更别提怜香惜玉,古板按规矩办事,一点也不留情面。

她吃痛皱眉,手伸回半寸。

片刻他便道:“殿下,一共十戒尺,还有九下。”

沈皎又将手伸出去,戒尺又落,力道和方才一样,一样无情无义。

戒尺声一遍又一遍响彻,到第七下时,她已痛得咬牙切齿,嘴唇泛白,眼角闪烁着泪花。

连一向凶狠的邹嬷嬷都看不下去,偏过头去闭上眼。

陆之慈注视着已红肿,破皮出血的掌心,红痕触目惊心。

他问,“已至七下,还有三道戒尺,殿下可还继续。”

沈皎睁开紧闭的眼,呼了口气道:“还请先生继续。”

最后那三下极快,她痛得喊了一声便过了。

邹嬷嬷紧拽着拳,连听也不忍听。

沈皎额头沁出冷汗,脸色苍白,她连忙另一只手撑住受伤的掌,凑到嘴边,吹了几下。

她是在陆之慈手下挨了十下戒尺,小皇帝在陆之慈手中近十年,可想而知,那手都得打得日积月累起茧子了,想至此,她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倒先同情起小皇帝了。

她俩还真是同命相连,碰上个陆之慈这般严厉,公正过头,不徇私枉法的先生。

不知该夸他,还是咒骂他。

陆之慈收了戒尺,吩咐道:“扶殿下进去上药。”

沈皎被搀着走,不放心地看了眼后头,只听陆之慈问邹嬷嬷,“殿下既已受罚,此事已了,便不宜让鸾鸣殿宫女代罚,邹尚宫意下如何。”

这哪是询问,分明事已皆在他手,成定局。

邹嬷嬷颔首,道:“都散了吧。”

婢女纷纷起身,沈皎心里的石头也落地,安心进屋。

邹嬷嬷解散婢女后,转身便走,没走几步,忽而,陆之慈喊住她。

他先是擡手一拜,“邹尚宫父兄忠勇,生前为国效力,半身戎马,在下敬佩。”

邹嬷嬷岁大,父过花甲,兄比其也不过年长几岁,半身戎马逢告老,亲人团聚之时,却被偷袭的北狄士兵残忍杀害。

她怎能不厌,不恨北狄之人。

陆之慈敬她,她是个懂大义的人,不然也不会用心教导北狄公主。

“方才本官罚公主时,尚宫不忍不看,想必邹尚宫与殿下这些时日相处已生出情意,知其与残暴的侵略者不同,既如此,不如放下芥蒂,也不为难自己。”

半晌,邹尚宫颔首,“劳陆首辅费心,本尚宫知晓了。”随后,她转身离开鸾鸣殿。

殿内,隐隐药香,婢女掀了瓷盖,正给她涂药。

沈皎闭眼,紧皱着眉头,“痛!”

许是眼闭得太用力,挤出一滴泪下来,流淌过脸颊,挂在下颚。

看着真是打痛了,痛极哭泣,娇滴滴的公主最是惹人怜爱。

虽是白日,却依旧燃灯明堂整座殿,殿门被推开,霎时烛火摇晃。

陆之慈进来时便见沈皎流着泪,她转头,两眼通红地看着他,像只雪白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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