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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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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二舅叔就要转身付钱,沈皎忽见形形色色的身影中,二舅母披着斗篷,急匆匆进入客栈,而客栈二楼的窗户探出一个脑袋,正是昨日夜闯谢府的男人。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私会情郎。

沈皎急急抓住二舅叔的胳膊,在二舅叔不解的目光下,她捂住肚子,见二舅母没影后,诶呦喊疼。

“皎皎怕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眼下肚子甚痛,二舅叔先在此处等着,皎皎去前面的客栈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二舅叔心疼外甥女,伸手去扶,“没事吧。”

沈皎摆手,“没事,我去去就回。”随后一溜烟没影。

客栈里人多,沈皎嘴里嘀咕,今日一定要抓住那对奸夫□□,给她二舅叔一个公道,纵然她二舅叔时而嘴巴欠了些,但作为亲外甥女,还是不忍他赴汤蹈火,而且,二舅叔有时对她还算……挺好。

沈皎凭着那个奸夫从窗户中探出脑袋的位置,摸索到最里面的房间,珠帘垂下,在微风中摇晃,沈皎蹑手蹑脚趴在门板上,透过窗户纸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

正是那对奸夫□□,那奸夫正握着她三舅母的手搓揉,随后拉着她进入帘子后。

沈皎看不清,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忽然肩膀与人相碰,沈皎乍然擡头,是个青衣公子。

竟是表哥。

沈皎张嘴正要叫他,他擡指在唇前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原来谢子衿也知道,眼下是来捉奸的,谢子衿摇头没眼看,羞红了脸轻声道:“实在有伤风化,我要进去制止他们。”

沈皎拦住谢子衿的手,“光我们两个小辈,到时候回去有嘴说不清,我先去叫二舅叔,你在这守着,来个瓮中捉鼈,这亲万不能再结下去。”

谢子衿若有所思点头,沈皎擡脚正要转身,身后传来厉声。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

沈皎扶额,求求他别说了,店老板的声音愈来愈大,以至于屋门忽然被打开。

“子衿,皎皎。”二舅母面露诧色,柳眉一蹙,支支吾吾道:“你们……在这作甚。”

沈皎直起身,想着又不是自己犯错时,紧张什么,待谢子衿把老板请下去时,她轻咳一声。

“皎皎便不拐弯抹角了,二舅母与男人私会,可曾想过对不起我二舅叔。”

二舅母脸色煞白,紧捏着帕子辩解道:“皎皎……胡说什么。”

于此同时,谢子衿走上来,还是墨守成规的样,他先向二舅母鞠了一躬,拱手道。

“小辈绝非有意冒犯叔母,只是前日见二舅母与一位男子私交亲密,今日又见叔母与那男子一前一后走进客栈,若叔母问心无愧,请容小辈进屋看看便水落石出,也好还二叔母一个清白。”

沈皎不经感叹,谢子衿果真君子。

二舅母为难地看了里屋一眼,若说谢子衿是君子,那么沈皎是小人,小人自是莽撞,她乘隙如泥鳅一下子钻进屋里,可她环顾四周,别说男人,一只苍蝇也没有。

李淑贤轻轻呼了口气,谢子衿见此,虽信誓旦旦自己所见非虚假,但还是讪讪泄下气,朝李淑贤歉意拱手。

“是小辈唐突了,还望叔母宽恕。”

“慢着。”

沈皎俯身,手触碰地上的脚印,黄泥在指尖搓揉,擡头凝视李淑贤,“二叔母的脚有这般大?”

二舅母撇过头去,慌张道:“当然不会……许是店小二的。”

沈皎走至窗边,楼下有一辆拉货的马车,货物堆得很高,直堆二楼窗口,货物上的黄泥脚印在光照下清晰。

沈皎用指尖擦了把窗槛上的黄泥,“试问哪家店小二会踩在窗槛上。”

沈皎擦去手上的泥巴,缓缓逼近走向惊慌的女子,眉心微微动了动。

“二舅母嘴角划出的口脂又作何解释。”

二舅母脸色苍白,一向端庄的她,身子软瘫在后门的门上,吱哐一响,她身子缓缓滑落,手帕掩着鼻子哭泣,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瞒不住了……瞒不住了……我就知道这一天终将会到来。”

沈皎见此情形,她曾想过二舅母被拆穿会大哭大闹,蛮横无理,或是按照其性格,体面地把婚事取消,却从没想过会是此般无力无助。

似是万念俱灰,当真想嫁给她二舅叔似的。

沈皎俯身,擦去她擒在眼角的泪珠,沉下抱怨的怒火,心平气和道。

“二舅母能与皎皎说说为什么吗?皎皎能看得出来,二舅母也不舍我二舅,二舅亦深爱着二舅母。”

李淑贤擡眸,似是意想不到沈皎能这般平静地与她说话,不怨,不闹。她遥望着那人跳跃离去的窗口,忆起往昔。

“那个男人原是我府中的小厮,我如今已二十有余,他入府那年我才十五,他朴实,会画一手好画,与那些花言巧语的公子不同。及笄之年,情窦初开,我很快便爱上了这个男人。我知道爹娘是不会同意我嫁给他的,于是我一拖再拖,轰走那些前来说亲的媒人,这一拖便是五年。”

沈皎蹙眉,“所以后来你见拖不过,便同意媒人的说亲,嫁给我二舅叔,拿他当遮羞布。”

二舅母擡手抓住沈皎的手臂,含泪激动道:“不是的,我没有拿庭之当遮羞布,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你二舅叔要好好过日子的,我与那男人早已情断。”

谢子衿问:“那为何二叔母还与那男子纠缠不休。”

李淑贤又低头呜咽,泪如雨下,“与他纠缠并非我所愿,和刘义在一起的第三年,他开始迷恋上赌博,身上的钱财输得精光,没了便找我要,起初我会给他银两,替他还债,可后来数目越来越大,我开始变卖首饰,渐渐得被爹娘发现,我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事,便与他恩断义绝。”

“叔母既已知晓他是这般人,迷途知返,为何又折回跳了下去。”

二舅母掩嘴,把头低得更深,似是难以启齿,沈皎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她才支支吾吾道。

“那……那混蛋手上有我的……肚兜,上面还有我的小字,他以此威胁我,逼迫我替他还债,不然……不然他便要去青天府门口,将此事告之于众,我……我不能连累庭之啊……”

到后面,她已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在抖。

沈皎拍着二舅母的背,一边安慰,一边怒骂道:“王八蛋,这是什么人啊,喂狗吧。”

饶是一向温和有礼的谢子衿都控制不住情绪,愤愤不平。

“天下竟有如此穷凶极恶之徒,丧尽天良,我定要状告青天老爷,严惩败类。”

沈皎赶忙拉住他的手,眼眸通亮,若有所思道:“不可,如若这样,那败类定会四处传播,有辱二舅母清白,我们得想个两全的法子,不可鲁莽行事。”

谢子衿颔首,“还是表妹思虑周全。”

二舅母张了张干涩的唇,双目通红祈求道:“皎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告诉庭之。”

沈皎犹豫许久,拍了拍她的纤瘦的手,叹气道。

“我答应您,我不会告诉二舅叔,但二舅叔与您毕竟夫妇一体,日后是要长久走下去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帮您瞒一时,但不能帮您瞒一世,有些话还是得二舅母亲自与二舅叔说。”

二舅母没有回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她呆呆地望着窗外,狠狠抹去嘴角擦出的口脂。

沈皎起身,与谢子衿道别。

“时间不早,二舅叔怕是已经等我等急了,便不在此多留,还望表哥照顾好二舅母,护送她回府。”

谢子衿颔首,温言道:“我定会安全送二叔母回府,表妹且安心去寻二叔。”

沈皎点了点头,无奈地瞥了眼地上瘫坐的女子,心中夹杂着酸痛。随后急急跨出客栈去寻二舅叔,集市车水马龙,往来熙熙攘攘。

天边的太阳正红,雨过天晴,阳光格外灿烂,沈皎朝珠宝铺正认真挑选簪子,最后索性全部打包的二舅叔跑去,她赶忙拦住笑得合不上嘴,以为今天遇上财神爷的摊主。

沈皎抱歉道:“不用打包,他没钱。”

摊主狠狠剜了眼两人,“没钱还来买东西,快滚快滚。”

二舅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愤愤道:“皎皎你这是作甚,二舅明明有钱。”

沈皎心里嘀咕,二舅真败家,俸禄也就那么一点,全给媳妇买首饰胭脂了。

“二舅想讨二舅母欢心?”

“那是自然。”

“二舅母本就是贵门之女,她爹是远近有名的富豪大户,会缺这些?”

二舅一愣,“那送什么?”

“这姑娘家呀,都喜欢浪漫。”沈皎招了招手让二舅叔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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