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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杀疯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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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杀疯了

沈皎醒来时全身酸痛, 屋外雀鸟鸣叫,久违的阳光入眼,些许刺眼。

沈皎擡手掩住眼睛, 适应下光亮后,她环顾四周,这应是山中某个农户家。

门吱呀一声打开,沈皎警惕地转头,见是一个老妇人才松一口气。

老妇人端着粥进来,笑眯眯道:“姑娘,你终于醒了,肚子饿了吧, 来来来, 快喝粥。”

沈皎见老人慈善,肚子正饥饿难忍, 于是她点头盈盈一笑道了声谢,接过粥狼吞虎咽,一碗下肚。

沈皎喝得太快, 呛着不停咳嗽, 老妇人拍了拍沈皎的背,端详着沈皎的脸, 笑道。

“慢点喝, 屋里还有。”

沈皎擦了把嘴,她摸了摸身上,有钱玩意早已被土匪搜得精光,只得讪讪而笑。

“多谢相救。”

“不是我救得你, 是我儿子,上山采草药, 把你救回家的。”

“多谢令郎。”

沈皎颔首一拜,她想起阿娘还在等她,眼下寻不到她定焦急万分,于是沈皎又是一拜。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是家中阿娘等我心切,还请阿婆为我指条去镇上的路,待我与阿娘相聚,定前来重谢。”

忽然门被重重踹开,一个半张脸发育畸形的男人焦急地冲出。

“不行,她回去了我就没媳妇了。”

老妇人起身,拧着他的耳朵,把他推出门。

“你这孩子急什么急,别把你媳妇吓坏了。”

男人撇着脸闷闷不乐,老妇人后又低语把他哄开心了,两个人在门外笑,独留沈皎在炕上吃惊。

媳妇?她什么时候成了这家人的媳妇。

老妇人又走进屋,乐呵呵地打量沈皎,嘴里念念有词。

“好,这姑娘生得好,水灵,我儿有福了。”

沈皎抓紧被褥,“还请阿婆带我下山,我日后必有重谢。”

“诶,自家人别说什么谢不谢,姑娘啊,阿婆没有闺女,你给我当儿媳妇,给我儿生个大胖小子,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对待,阿婆给你杀只鸡补补。”

“阿婆没有闺女,我便认阿婆当干娘,但这儿媳妇便不必了。”

沈皎语气还算尊敬,她掀开被褥就要下床。

阿婆顿时神情一重,她紧扣住沈皎的肩膀,厉声道。

“不行,我儿子救了你,你必须给我儿子当媳妇。”

沈皎见她胡搅蛮缠,于是道:“我阿爹生前是右都督,我家在京中有许多钱,你放我回去,我会给你许多银两。”

老妇人听不懂什么右都督,她只听到生前这个字眼。

在他们村里,男人死了,女人要是没生出儿子是天大的罪,女人只能再盼个男人要她,更别提手上还能有钱。

她这儿自生下来,半张脸就畸形扭曲,村里的人都嘲笑他丑,连买媳妇的钱都没有。

这下送上这么个水灵的姑娘,简直就是上天恩赐,扬眉吐气。

让那些人好好看看,谁说她儿没有媳妇,她万不能让这送上门的媳妇逃了。

“我把你放走,你不回来了怎么办,你就安安心心给我儿生个大胖小子,我儿不会亏待你的。”

沈皎这下明白,她是从狼窝逃入虎窝,她挣脱开老妇人的手,碗摔碎在地上。

声音惊动屋外的男人,他一脚踹开门,上前甩了沈皎一巴掌,男人常年干活手劲大,沈皎摔在地上,耳鸣回旋,半张脸火辣辣得疼。

老妇人拉住男人的手劝,“别把你媳妇打坏了。”

“娘,她给脸不要脸。”男人指着沈皎道:“老子这就办了你。”

语罢,他便用沾满泥巴的手解下裤腰带。

沈皎惊惶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抵在自己的脖颈,划过细腻的肌肤,已有丝丝血液渗出。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重重喘气,睁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老妇人不敢上前,诶呦道:“闺女呀,你这是弄啥。”

他们怕捡上门的便宜媳妇死了,不敢动沈皎,沈皎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蜷缩在角落。

他们把她关在屋内,时而送来粥,可无奈沈皎绝食,不吃不喝已有两日。

男人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媳妇饿死,他端着粥进屋,沈皎一见到他便惊恐地擡起瓷片。

男人不管不顾上前,粗鲁地掐住沈皎的脸,把粥灌下去。

沈皎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咳嗽,呕吐。

她想阿娘了,想宋嬷嬷做的桃酥,她好饿。

沈皎手指颤抖,陷入泥地,以死相逼不是长远之际,她得活着,活着出去见阿娘。

于是她擡头,望向前来查看的老妇人。

“我饿了,你前日里说要给我杀只鸡补补,我现在就要吃。”

“好好好,我给你去杀,只是……”老妇人迟疑了会。

沈皎垂眸,努力擦去手中的污泥,“你放心,我不跑,只是我们那的习俗男女要等到成亲之后才能洞房,这婚礼我还是要的。”

“好,只要你给我儿生个大胖小子 ,都依你。”

老妇人心满意足,领着蠢蠢欲动的男人出去。

“你瞧你那德性,忍忍,等婚一成,她肚子有了动静,跑也跑不掉。”

墙壁用泥土与石头垒起,看似轻而易举就可推到,实则牢固,窒息。

沈皎靠在上面,凝视着窗外的炊烟,她这些天很乖巧,言听计从,除了让那个双手沾满污泥的男人碰她。

她望向自己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尘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一股酸臭味若有似无。

于是沈皎向老妇人道:“我要洗澡。”

老妇人不耐烦道:“村里都是过年才洗澡,这还没到春节呢。”

沈皎继续道:“我要去洗衣服,我要出去透透气。”

男人皱眉反驳:“不行,万一她逃了。”

“我腿受了伤,走路都难,更别提跑。”

沈皎擡了擡腿,驴车一路拖行,她两条腿都被磨破,眼下伤口发炎,一扯就痛,但她还是想触碰外面的光,以此慰藉。

这些天的乖巧让两人松懈,老妇人点点头,允许她出去透气,但还是让儿子远远在后跟着。

沈皎苦苦一笑,她一瘸一拐艰难行走。

许是没见过这样白嫩水灵的姑娘,村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沈皎远远听到身后的男人自豪道:“我媳妇,水灵不。”

“那皮肤白得,便宜你这小子了,你这媳妇多少钱,卖给我好不好。”

“去去去,我这媳妇不要钱,也不卖给你,就让你们这些瞧不起我的馋着。”

“嘿,你这小子等着,我今晚就爬你家床上。”

沈皎捏紧拳,努力压住反胃,渐渐掌心有了几个血月牙,她朝河边走去。

终于看见几个年轻女人,她蹲下清洗衣物,其中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子侧头,向她搭话道,“你是张娃子家的媳妇么。”

纵然此乃无稽之谈,但沈皎还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张娃子逢人就说他媳妇好看,我瞧着你眼生,又那么好看,就猜到是了。”

沈皎摸了摸脸问:“这村里,我怎么没见到一个女童。”

忽然另一个女人轻描淡写道:“女娃多不值钱,生下来全掐死了。”

其余女人附和,皆谈笑风生。

沈皎震惊,“掐死了,那村里的女人哪来的?”

“全是拐来的,你看到的这些,就是村里所有女人了,原本还有一个,逃跑的时候被发现,跳进这河里,淹死了。那女人也傻,去求村长,村里的人都是一个窝子的,买女人还是村长提议的。”

沈皎从河水中抽出手指,她咬唇,暖阳正好,可她四肢寒颤,如坠冰窟。

望着女人们的笑,那上面渗出荒诞,诡异,紧紧捁着沈皎喘不过气来。

直至牙齿咬破了唇,丝丝咸味才让她缓过神来,沈皎望着河流道。

“她为什么沿着这条河跑。”

“你别小看这条河,这条河通往镇上,镇上的人都喝这水呢。”

女人继续洗衣服,无人看见处,沈皎解下绣有她小字的平安福,投入河内,顺着水流去往镇上。

沈皎起身回去,那个叫张娃子的男人还在与别人说话,只是此刻身边聚满了人。

有拿着鸡蛋,有拿着铜板,甚至有人牵着牛羊。

“张娃子,听说你娶了个漂亮媳妇,也让俺尝尝滋味。”

……

老妇人在旁乐呵着收,丑惯了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受人敬重,趾高气扬道。

“先说好了,第一个甜头必须是我,等俺洞房过后,再给你们尝。”

“哟,那不是张娃子的媳妇么,啧啧啧,真娇嫩啊。”

男人们齐刷刷投来目光,粗糙抹过鼻涕的手擦着哈喇子,猥琐,如饿虎。

恶心,那目光令人恶心。

作呕,沈皎浑身如蚂蚁蚀咬,她迫切地希望逃离此地。

可等到成亲前一晚,都没有人来救她,沈皎眼中光渐渐黯淡下去。

暴雨倾盆,许是河流湍急,平安福被卡入某个石头缝里,吞没了她的黎明。

先前在河边与她搭话的女人,被她的男人打得遍体鳞伤,准确来说是好几个男人。

沈皎渐渐知道,这个村里,人人都是犯人,有杀人,有拐卖,有□□。

他们杀死每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踩着她们的尸体,托举男婴为神明。

他们说男人顶天立地,女人是用来生孩子的。于是时光荏苒,男婴长大,村里再无女人。

这个村,传宗接待的方式便成了买女人。

村子穷,女人有限,村长与男人们一拍即合,共享媳妇。

上至暮年老头,下至毛还没长全的男娃。

长此以往,意志摧残,思想根深蒂固,姑娘们成为老妇人,在河边讨论着。

“我也要生个儿,才不要女娃,糟蹋粮食。”

“我儿也要讨个媳妇,前不久那新来的姑娘不错,我儿也该尝尝腥了。”

女人们咯咯得笑。

可她的儿才八岁,而新来的姑娘亦如曾经的她。

那个在河边与沈皎搭话的姑娘被拐来快两年,还未被同化。

沈皎把她带进屋里,替她清理伤口,张娃子骂骂咧咧了句事真多便出去了。

姑娘背脊颤抖,咬着拳头痛苦嘤咛。

沈皎拧干药帕子,擦拭她的伤口。

“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几许。”

那姑娘怯怯答:“我叫宛如……再过几日便十八了。”

沈皎一愣,心狠狠颤了一下,宛如仅比她大三岁。

可脸上沧桑像是三十几的妇人,日夜折磨早已泯灭她身上的稚气。

宛如说,她爹爹是镇上的教书先生,语罢她便在沈皎手心写字,回忆往昔她嘴角绽放笑意。

“我从前还想办女子学堂,教姑娘们读书写字嘞,还想着女扮男装去科举,你别小看我,镇上所有的男子加起来都没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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