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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修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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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修玉

杭与安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躲过飞来的账本, 远远朝着愁眉苦脸的高重璟扬了扬下巴。

“哎哟,这破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回去我内人定是要骂死我了。”他扫了眼高重璟手上的玉坠, 摸摸搜搜在脖子上取下一块红绳子拴着的璞玉伸到高重璟面前晃悠:“你看我这个。”

高重璟本来就烦, 见着杭与安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更烦。他瞥了眼红绳上油润透光的璞玉,半面还包着皮壳。

“哦,难得。”

“比不上你这个啦,哎呀,可惜实在可惜。”杭与安举着玉在高重璟面前晃悠两下:“不过我这个可是内人贴身戴了好多年的,啧啧啧脑袋掉了都舍不得摔这个。”

“哦,我看你是脑袋也觉得不重要了。”

杭与安看着那张冷脸, 四下一望没见到宋观玄, 再看这摔成两块的玉:“你也别太可惜,玉嘛总是渡厄消灾。碎了就碎了,就当替你挡一劫。”

高重璟垂目,总觉得玉碎过之后不像是从前那样触手升温了。好在磕在台阶拐角,宋观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不然真是要粉碎。

手指摩过粗糙断面, 什么挡一劫,他把碎玉握紧, 硌得掌心发疼。

高重璟看着杭与安的好玉, 越发烦闷:“当心你摔了自己的,没法交差。”

“诶~东西没有人重要, 你不懂你又没婚娶。”杭与安宝贝似的把玉塞回去, 远远望着鸡飞狗跳的院子。

纪安斌的门客正是唇枪舌战, 广袖宽袍书生模样的人踩在院里的桂花树上, 对着

一时鸟语花香, 颇为应景。

杭与安揶揄:“殿下别听,都是粗鄙言语。”

高重璟目光落在他的好腿上,甚至想要猛踹一脚。不耐道:“你怎么还不滚回干都去?”

“杭时有是我叔父,如今他在干都也是风头上的人物,我自然是要养好了才能送回的。”杭与安四处张望,照理宋观玄也该收到风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答谢的机会:“小宋大人呢?”

高重璟唯有一声叹息:“病了。”

“病了?哪种病,又是你说的累了?!”杭与安惊道:“小宋大人天天这么累着可不行。”

“没有,他的旧毛病罢。非说是染了疫病,把自己关到西院小屋里去了。”高重璟声音闷闷,碎玉捏得越发紧了。

宋观玄那天见了纪安斌后,转天就说自己染了疫病谁也不能面见。接连三天,就算是送药的人都没见过他样子。

杭与安拄着拐杖勉强坐下,把腿搁在台阶上:“嘿,他不让你见,你就不见?”

高重璟顿时收了声音,唯唯诺诺道:“他说不想见就是不想见,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的。”

“嘶——”杭与安皱起眉头,对于高重璟这委屈模样颇为嫌弃:“小宋大人,啧,平时确实一副不可多说两句的样子。诶,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我叔父在宫门口见着他。像是晕在马车里,要扶他去太医院他都不让呢。”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都在行宫那回。”

高重璟一愣,想起那天早上把半睡半醒的宋观玄塞进马车送回,杭时有大概是会错意。理所当然道:“他,他是这样的。”

“你说你这个脑袋,人病着你不去嘘寒问暖,还在这里他是这样的。”

高重璟心里鄙夷,嘘寒问暖我比你会多了,只怕是给他添堵。那天宋观玄去见纪安斌,高重璟也没跟过去。吓得纪安斌当晚请了三个郎中来,也不知医好没有。

他莫名烦闷的心绪又涌上来,声音不免大了些:“我说他是这样,自然是这样。”

院里骤然静了片刻,又叮咣喧闹起来。

上辈子要不是做习惯了这嘘寒问暖的无用功,宋观玄也未必会那样避之不及。

杭时有嗤之以鼻:“他是那样?那几天我可听说了,你不是在宫里养着他吗,连曹阁老都敢怼。现在人生地不熟,我可看他不想一个人熬着。”

“他,他……”高重璟也迷茫起来,宋观玄惯是不喜欢让人看见他示弱一面。

可是留园那些日子,更甚是云影殿那些日子。宋观玄病得烦躁要同他胡言乱语的闹几回都是常事,高重璟莫名其妙的想着,如今宋观玄才冷落他三天而已。

可到底是哪个宋观玄在冷落他?

屋内咣当一声,纪安斌听得肩头微动:“小宋大人?”

宋观玄扶着要滚下桌面的花瓶,喉头发痒只想咳嗽。刚才和纪安斌说了太久的话,一时没注意,差点弄出动静。

好在隔着一扇窗,他缓缓靠着桌腿坐下来。没能挪到椅子上就顺势滑坐在地,提气道:“失手碰了花瓶,没事。”

“账本查得差不多了,口谕和令牌都有,不日可带人进陆安彻查。那横卢这头……小宋大人接应着?”

“自然。”宋观玄狠狠按着喉头,挤出几个字:“流民就地安置,不要再放过来了。这边若是怨声载道,恐怕也不利。”

纪安斌转身要走,又听见屋内问道:“纪将军想回干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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