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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生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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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生薄

“只要我活着,你达不到目的。”

“那你要我如何我该如何”容诺两手捧上他的脸,略显癫狂, “你会死的。”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死”突然苏子沐想到了什么, “就因为当初那个女侍留下的莫名故作高深的笑那事已经过去这么久,我若是会死早就死了。”

容诺想说,不是女侍,而是他推演的结果,但他却没法开口。

苏子沐乃不死之身,本该与这天地同寿,这等推演结果只能说明在不久的将来,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可控制的事。

他唇瓣动了又止,这些话数次冲到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只说: “你曾说过多少次‘不会死’,可最终又如何了”

“那是……南辕寄风已经死了,除了他,这世上不可能再有人能将我逼至绝境。这世间除了你,没人能杀我。”苏子沐揽过他,温热指腹拂过他侧脸替他拭去泪迹,小心翼翼安抚他的情绪, “别去碰规则,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那双眸子闪着期盼微光,可光的背后却是无尽黑暗,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容诺定定看了许久,心口酸涩生疼,为何定要阻他

他不明白,他有那个实力抵达那个高度,他也只是想将规则握在手里而已,又不是要灭了这三千世界,为何眼前的人却总阻拦他

分明只要掌控规则所有的一切都能变好,湮灭的神木族,曾经死的人或是将来会死的人都能回来,他也不必日日绷着神经害怕将来可能会决裂的那刻。

只要那些人回来,他和苏子沐大抵不至于还会走到刀剑相向的结果。

到底为什么非得阻他

“算了,就这样吧。”心底的一个声音突然窜了出来,极具诱惑。

他突然有些累了,不太想再去争什么,就如“南辕寄风”去死前的那般心境,突然就想随波逐流地活一回,促使他鬼使神差地复上捧在脸颊的手。

感受到人手背的温度,带着眷恋,他手掌顺着人的手背滑下碰到其腕间的锁灵环。

咔嗒!银白金属环断开,掉落在脚下的绿茵草地中。

火光挥退黑暗,玄色锁链加身的人眼还没来得及睁开,戏谑的话就脱口滚出。

“吾还以为你色令智昏,已然到不辨是非的程度了。”

“抱歉。”苏子沐将火把插入石壁中,转身替元熙解开锁链。

“吾该与你道声谢的,但也该与你说声抱歉。”身上枷锁解开的瞬间,元熙周身散出金光,光芒盖过火光。

昏暗的洞窟刹那间如同白昼,赫然是以天道真身降临下界。

“今,此界生灵魔尊容诺,妄图弑天夺道,其行当诛!”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空气,跳动的火苗,翩然落下的余烬都随即定格下来,一道金光直冲容诺而去。

天道不能随意决定下界生灵的生死,但身为规则的使臣,每当有生灵碰到规则的底线,规则便会赋予天道权力,以消除业障维护各界秩序。

此刻元熙相当于规则的化身,容诺身为平清大陆的生灵之一,纵使修为再高,在规则之下也无半点抵抗之力,仿佛被定格了般,眼神迷惘地视着前方,丝毫没有觉察眼前危险的能力。

规则已下,断没有收回的可能。

企图弑天夺道仅是一道天罚,元熙已然手下留情。

苏子沐有这个准备,移身挡在容诺跟前,以自身血躯承下这道天罚。

金光隐退,洞内再次恢复原有的昏暗,停止的时间也在这刻重新转动。

苏子沐就像被架在烈火中焚烧的雪人,肉身与神魂快速融化溃散,继而化为细小飞灰消逝。

形神俱灭,他还算熟。

容诺清醒后朝他所剩无几的残影扑来,但他的五感已然消失,他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只是趁这最后之际安慰道: “别担心,不会死的。”

残存的意识只经过这一句话便彻底混沌。

绝望和愤恨充斥着胸腔,容诺拼命想要留住怀中人剩下的最后一点魂魄,可无论如何都握不住。

魂魄散成魂星即刻成了虚无,消失在这世间。

直到怀里最后的一点魂星散尽,容诺体内暴动的魔气再也压制不住。

第二次。

这是他第二次眼睁睁看着怀中之人消失,自己却束手无策。

果然,只有将力量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对的,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凭借最后留存的理智,他强压下杀人的冲动,如今天道手中捏着规则的诛杀令,只要他再有逾越之举便会被当即灭杀。

他必须活着,活到将这三千世界规则握到手里的那刻。

理智与来自魔的嗜杀本性在脑中拉扯,搅得他头痛欲裂,眼前视野也被水雾遮蔽变得模糊不清,不久他再也看不见旁的颜色,周遭的一切都被猩红色替代,他将视线锁定在洞内唯一的活物身上。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眼前那个所谓的天道。

他冲上去便要撕碎元熙,却被人从背后拦腰禁锢住,那人在他耳侧说了什么,他听不清也不在意人所说为何。

蛮横挣脱无果,他将矛头对准身后这人,先解决掉这个碍事的桎梏。

“阿诺,是我。”苏子沐把人箍在自己怀中,擒住容诺的手脚。

挑衅如今的元熙,无异于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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