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白逸魂穿白絮(2/2)
他继续摇头。
“那为何会喜欢诺儿”
苏子沐脑子里当即蹦出来“好看”两个字,连忙把字打散。虽说他起初跟着容诺的确是因为那张脸,可这话肯定不能当着人母亲面前说。
他一时间没答话,容夫人语调便冷了几分, “你不知自己为何会喜欢他”
苏子沐呼吸跟着加重了些,忙说: “我知,我……喜欢。”他有些语无伦次, “容诺很好,好到我不能接受他受到任何伤害,想把他护起来,我很喜欢。”
“不想他受到伤害”容夫人诘问, “你该知道容家历来的规矩,真不想他受到伤害,你该从一开始便不要去靠近他,今日之事也不会发生。”
“我……有私心。”苏子沐说, “但我能护他周全。”
“有些事不是你想便能做到,何况他想要的不会是你的保护。”
“我知道。”苏子沐沉思, “可我会由心地,不受控制地,想拼尽全力为他挡掉所有扑上来的危险。”
容夫人盯着他,一时间没再说话。
“母亲。”外头的容诺敲响房门,犹豫地开口语气却是焦急, “您有什么话,问我大抵会比他更清楚些。”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喊母亲了”容夫人侧目睨了他一眼,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般黏我”说完擡手撤开结界,淡蓝色灵力带着门从里拉开。
门口的容诺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目光快速扫过苏子沐整个人,才迎上容夫人的视线,喃喃道: “母亲。”
“你母亲很像恶毒婆婆”容夫人若有所思。
“容诺并无此意。”
“你分明就有这般想。”容夫人笃定道,然后揉了揉太阳xue摆手把苏子沐往外赶,故意吊起声音朝那方的容诺说: “走吧走吧,我是管不了。”
苏子沐瞧了眼容诺,怔怔地起身拜别,到门口时,容诺低声和他道: “你先回,我与母亲还有些话要说。”
容夫人显然听见了这话,当即插话道: “谁的母亲还是说清楚得好。”
这话像是触及到了苏子沐体内的某个开关,把那种拘谨感消去了大半,他对容夫人扬起个笑,接话道: “好,谨遵母亲意旨。”
对方悠闲地抿着茶,闻言被呛得一串咳喘,他则扭头对上容诺的目光,和人会心一笑转身离开了听雨轩。
迈出听雨轩的大门,苏子沐一个回廊都没走完,又窜了出来个男侍拦在他的面前,他心中不耐,刚签下契约,这容家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男侍对他行了个礼, “姜公子,二爷有请。”
容家二爷,得知是容毅然找自己,苏子沐的烦躁感逐渐化成了好奇,跟着男侍穿过大半个容府,他想着容毅然此前的种种行为,心底还不由生起些许期待,也不知道这个隐藏的前任“师娘”找他有什么事。
朝霖院,苏子沐一进屋,奴侍便拉上门自个儿屏退。
房中容毅然正拿着封书信看得出神,听到奴侍关门的声音便将手中书信用镇纸压住,回身对他牵起个和蔼友好的笑,示意他过去坐, “此处没有旁的人不必拘谨,随意些。”
苏子沐跟这人也没什么好拘谨,几步过去坐了下来,他撑着下巴望着人,指节有规律地一下下轻敲桌面,等着人说话。
容毅然推给他一杯香气四溢的灵茶, “千年雨露,不知是否合你的口”
“对于这些我从不挑剔。”苏子沐饶有兴趣地盯着人,他对茶没什么讲究,可这茶只闻到几股香气就让人浑身舒畅,想要端起细细品尝,绝非凡物。
容毅然于他来说算是长辈,以如此礼数待他,八成是有求于他,这人不说,他也继续装傻,所幸真的端起小白瓷杯品起茶,目光不经意瞥见左侧书案上的信。
那上面竟写的是“一月二十日詹峰主辰时小鸾峰练剑……巳时与慕峰主在暮雪殿用膳……午时和慕峰主暮雪殿研究新阵……”。
一月二十日,看样子是每天都会有这样一封信。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容毅然,此人竟暗中在昆仑暮雪峰安插了人,否则不可能事无巨细地知道詹重雪的事。
这封信看似遮掩,实则什么都没挡住,遮得十分有心机,他都不由地想容毅然是故意让他瞧见,然后回头告知詹重雪自己余情未了的事。
还有那丹峰峰主慕凌,据说容毅然上次上昆仑詹重雪避而不见,准备强闯暮雪峰时被慕凌赶到拦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容毅然离开时身上的煞气百米内都不能近人。
纵使如此他也没说半个字,见他不闻不问,终是容毅然忍不住开了口: “听闻你是詹峰主亲自点名收的嫡传弟子”
苏子沐顺着答: “是。”
“向我告发容过的那封信,是小友拿詹峰主的私印写的”容毅然轻轻闻了闻手中茶水。
这事儿容毅然以前可能猜不到,可如今结合苏子沐与容诺的关系,容过数次派人截杀容诺,以及这人上昆仑不久他就被关了魔窟,便不难猜到,他想不承认都难。
苏子沐放下茶杯, “我也算给容家除去了个隐患,容二爷不至于要来问卑下的罪吧”
对方端视着他,也放下杯子, “小友说笑了,不知小友为何会想到以詹峰主的名义写信给我”
听到这话他心中一个激灵,他可是在准备击杀容毅然时猜测这人和詹重雪有一定关系,整个平清大陆可都从没人提过这个,而他那时的身份是个妖。
他脑子飞速运转着想要找到合适的措辞,容毅然却先开了口,犹豫道: “他,可曾提起过我”
这……这个“他”必然指的詹重雪,至于詹重雪有没有提过容毅然那必定是一次也没提过的。
为避开嫌疑,苏子沐只能接着容毅然的话开始造谣,但又不敢造得太过份,起码在詹重雪知道后不能对他起杀心。
“师尊倒没提过,只不过我偶然一次在师尊书房里的满地废稿中,见过你的名字,加上他每次来不见山小院总盯着院中的老榆树瞧……我并不能确定你们是旧时,有赌的成分。”
“我的名字那棵树……”容毅然失了神兀自重复着他的话,握茶杯的手都发起抖。
苏子沐沉默,名字他不曾见过,倒是的确见过几次詹重雪盯着那棵榆树,不过树已经被詹重雪给粉身碎骨了。按照詹重雪的性子,这两人不管有过什么,大抵也不可能再回头。
没多久容毅然收起情绪,又恢复平日里的样子, “小友见笑了,实不相瞒今日邀小友前来是有事相求。”
苏子沐挑眉,知道重头戏来了。
“我与詹峰主乃是故交,我想请小友帮我个忙,条件随小友心意。”
“什么忙”
“我想见詹峰主一面,只要不是昆仑,什么地方都可。”
苏子沐直言: “他应当不会答应。”
容毅然顿了顿, “只要他离开昆仑,小友把他所在位置提前一个时辰给我便好。”
詹重雪非必要不会离开昆仑,就算突然兴起离开,谁也没法提前知道。听容毅然的意思是想要他把詹重雪给骗出来,苏子沐嘴角抽了抽, “在下怕是做不到。”
“相较于偷印写信一事,此事要简单许多。”
“的确,但请恕在下不想再进那魔窟了。”魔窟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一待待几月,苏子沐脑子有坑才会应下这事儿,再说几次三番在詹重雪的忍耐底线蹦跶,下次可能就不止进魔窟那么简单了。
他估摸着容诺和容夫人应当也聊的差不多了,便想离开,道: “若容二爷没什么其他的事,在下先告辞了。”
他一起身,容毅然就急了, “等等。”那双眼睛和容诺有些相似,带着些乞求之意。
苏子沐想到先前在明心殿容毅然有意无意地在帮他和容家周旋,眼下他便顺道还个人情算了。
“容二爷见人的事我恐怕帮不上忙,但递封信我还是能做到的,至于那人看不看,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
大宴的第四天,原本应该同时出现在高台的主角却并未出现,祭天仪式因此延后。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宾客无从知晓,直到最后一天,他们也没有等到这对新人入场,白微出逃的消息白容两家便瞒不住了,与她一起失踪的还有白家嫡次子白絮。
砸下重金宴请四方宾客前来,如今婚事泡汤,白家与容家的人脸都黑的都跟什么一样,尤其是容家,清出六城宴请天下办的举世大典,现在却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各域赶来的宾客散去,容城内及其附近一遭冷清了不少。
婚事怎么样苏子沐一点儿也不关心,六日婚典结束,他便拉走了容诺。如今容家也解决,他要把曾经在九阴珠中没做过以及不敢做的事全都干一遍,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容诺大摇大摆地游走在南域各地,但他终究是没过成理想中二人世界。
容城大门口他们遇上了风怜月,不久离夙又循迹过来竟想拉他去古境,于是原本好好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四人行,外加一只不肯再继续闭关的九尾狐,五“人”行。
边城是南域有名的水乡城,他们走在街上,右侧酒楼里突然飞出一大团东西,苏子沐眼疾手快地护着容诺闪到旁边。
那团东西吧唧摔在地上,竟是个金丹大圆满的男修,其头发凌乱,满身黑色脚印狼狈不堪。
苏子沐擡眼向酒楼里面望去,想看看将人丢出是的何方神圣却只看到了两个小厮,没有任何修为。
“似乎有些眼熟。”风怜月盯着地上抱身痛呼的人说。
苏子沐听这修士的声音也觉得耳熟,跟着瞅过去,一对上男子的视线,那人就大喊: “苏子沐!”
那张脸分明就是白絮,可白絮又怎么会喊他“苏子沐”他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踱步到男子面前蹲下, “白絮”
“不是。”男子气哼哼道: “是我!”
身后四个见此都不由莫名,苏子沐却在和男子眼神交汇瞬间,拎起人就近寻了个客栈。
房里白絮像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 “我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要不是为了找你…你不把我送回去我跟你没完。”说着又咬了口手上的红烧肘子。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风怜月满脸问号。
白絮停下咀嚼咽下嘴里的东西,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三个,又看了眼苏子沐没说话。
这个房间里所有人对苏子沐都算知根知底,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容诺坐在旁边,沉思过后,一语道出真相: “你不是白絮。”
白絮望向容诺,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不亏是白絮做梦都想拐上床的人,就是不一般啊。”
苏子沐: “!!”
屋子里的人都望了过去,白絮得意道: “你们都不知道吧那白絮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的伪君子,一边心怀嫉妒不甘心落后于这人,一边又暗搓搓地与他那好妹妹一样,想将人拐上床这样那样。啧啧啧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想着这人的脸……”
苏子沐一拳打在白絮头上,咬牙切齿说: “你还吃不吃”
“打我干嘛我说白絮又没说你!”白絮准确来说是白逸,揉着脑袋哀怨道。
那方看戏的离夙噗嗤一笑,白逸擡眼望去的那刻,正瞧见美人倚墙低声轻笑的画面。
解决了温饱与生死存亡的问题,白逸瞬间被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吸引, “我知道你,你是妖。”白逸痴痴地笑着, “比白絮记忆中的还要好看,我这一趟也没算白来。”
白逸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将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打理一通,跑去单手撑墙把离夙圈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来了一场深情告白。
“我知道这个世界对妖偏见很大,我对此嗤之以鼻深恶痛绝,世界上的每一种生灵都应该是美好的平等的,这里的人类实在贪婪讨厌,美人儿可愿和我一起回蓝星万贯家财,美人儿想要什么,我必定都系数奉上。”
白逸一边说一边往人家凑近,离夙脸色十分难看,掌心灵流刹那间腾升,但在这人出手之前九尾狐抢先一步将白逸拍飞。
“美人儿——你考虑一下啊。”白逸滚在地上,蜷缩起来哼唧了半晌, “凶是凶了点,但没关系,我能包容你的全部。”竟是连被谁打的都没看清。
苏子沐一手扶额,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缓缓, “我师父和师兄怎么样了”
白逸说: “我还想问你了。”
这人和苏子沐在蓝星就读于同一所大学,暑假分开后苏子沐就没了消息,直到假期结束也没去学校。白逸只好去青山派找人,结果整个青山派都空无一人,家具上都落了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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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实在码不动了,一万字太难啦(大哭)(跪地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