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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白逸魂穿白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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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白逸魂穿白絮

容夫人身姿挺拔,坚定地挡在容诺身前, “诺儿绝不会做出这般没有分寸之事。”

“他要是有分寸,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容文宣看着自己的夫人,眸中情绪杂乱,说不清具体是什么。

在这两人对峙间,容毅然目光越过容夫人望向其身后的苏子沐, “这位小友,你为何会对容家剑术那样熟悉”

苏子沐说: “当年在北域误打误撞进了秘境,你们容家祖宗教的。”

“放肆!”容三长老喝道, “容家源于南域,乃万年前慕容家旁支衍生而来,怎会出现在北域”

“三长老好眼力,假的。”被人质疑,苏子沐又不着调地改口: “事情是我当初在北域睡了一觉,做了个梦醒来就会了。”

当初在九阴珠中他就经常把面瘫般的容三长老气得多次动怒,这次也不例外, “竖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见三长老就要动手,他把容诺拉到身后藏好, “我这说的可是真的,假的不信,真的也不信,你们倒是说说看想要我说个什么样的答案来”

三长老说: “事实。”

苏子沐握着容诺的手不由紧了紧, “事实就是如此。”

他本就是在梦里学会的,只不过在梦里他是容家奴侍,容诺教他剑法合情合理,但放到现在容诺的罪名却是要比喜欢男人还要严重。

“不说,有的是办法。”容文宣持着那寒气逼人的长剑缓步靠近,所过之处的地面,房梁重新复上厚重的寒冰。

搜魂确实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可惜现在对苏子沐来说,渡劫期的神魂敢伸过来,还指不定谁搜谁的魂了。

他有和容家对立的底气,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和容家动手。

苏子沐笑: “动粗太伤和气,做个交易如何我的筹码是比容家剑法更好的剑谱。”

“你从何而来的勇气敢说出这种话”容文宣一边走近,一边对他的话鄙夷不屑。

“反正我们也走不出去,若为假,再动手也不迟。”苏子沐说完见对方并未停止脚步,他嘴角勾深了些,笑容里却没半点笑意: “若容家主执意要试试在下的实力,也奉陪到底。我没有什么在乎的,唯有一人是我赌命也要护下的,真要闹起来容家恐怕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他右手掌心灵力跳动,青枝便从容文宣身后地面消失,转而浮在他的身侧,剑身金色的灵流中开始泛起丝丝绿色,左右巡视着像匹狂躁嗜血恶狼,只等一声令下扑上去撕碎猎物。

容文宣近乎一字一顿道: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些。”

“容家主大可一试。”容家若真要逼他到那等境地,那就看看到底是容家厉害还是他的命更硬。

“我倒有几分兴趣。”容毅然上前两步,挡住容文宣继续往前的路, “大哥不如给我些时间。”

此举已然为容文宣敲响警钟,他停下动作进而端视起容毅然来,目光中带着怀疑还有一缕忧思。前不久容毅然违背当初的约定私下跑去昆仑,而眼下苏子沐又和暮雪峰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对上自家大哥审视的目光,容毅然坦然一笑,转过身来对苏子沐道: “你要换什么”

“自然是换我们自由。”苏子沐故作高深: “想必容家碍于功法已经停滞在原地许久,眼前这条现成的出路就看你们是要,还是不要”

纵使不同人对于容家功法都有不同领悟,甚至能衍生成自己的剑意剑招,但靠一套功法在平清大陆立足上万年,已然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笑话!”容文宣当即矢口否认。

苏子沐不慌不忙,提醒道: “容家主还是想清楚些再做选择也不迟,毕竟这可关乎于容家未来的存亡。”

他的话一落,容毅然先容文宣一步应下, “可。但你若拿不出东西,就不再是一死了之能解决的。”

修仙界比死更彻底的死法是打散魂魄,令其六道俱消不入轮回。

这威胁对苏子沐起不到半点作用,不管什么死法他都不会死,自然没意见。

明心殿中容家能做主的三位通过一番商量,和苏子沐一起拟了份契约,在几人的见证下,容家主与苏子沐注入灵力以天道为誓立约。

“如此可行了”容毅然问, “东西。”

苏子沐像在客栈点菜般,说: “一间上房,备好笔墨纸砚。”

容三长老闻言,瞋目怒道: “我们耐心有限,休要再耍滑头。”

“这是自然。”苏子沐道, “只是东西在我脑子里,总得给我些时间写。”

容毅然随即轻擡了下手往殿外打出道灵力,没多久几个仆从窸窸窣窣端着他要的东西进了后殿,又窸窸窣窣地走出。

“请吧。”容毅然朝他一笑。

苏子沐牵着容诺就往里走,却被容三长老拦住去路: “既是默写,旁人在,恐会扰乱思绪。”

“哪儿来的旁人”他俯身上前笑道, “不带着我的命,我还活不活了”

“你……”容三长老老脸一红立刻和他拉开距离, “不知羞耻!”

没了拦路人苏子沐拉着容诺大摇大摆地朝后殿走去, “放心,有几位在了,量我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进了房间,他对殿外的人笑着招呼了声,一手复上一扇门把门关紧。

门一关,身后的容诺便塞了一份卷轴到他手中,用神识道: “卷轴只你一人应当能撑到南域外。”

这话未落房间内与外界的联系便断了,是殿内那几人设下了禁制,以免他们有逃出去的可能,容诺所有的精气神顷刻溃散,整个人被悲丧和绝望侵占。

苏子沐把人按到椅子上坐下,将卷轴随意搁到桌面, “不需要这东西。”他撩开这人肩头发丝,用指腹沾上药膏轻轻点在其喉间的勒痕上。

随着他的动作,容诺抿着唇,眉头也逐渐拧紧。

“疼吗”他凑上去,一边吹着一边上药, “我轻点儿。”

“别。”容诺僵着身体,推搡他的肩膀, “别吹,痒。”由于声带被勒伤,容诺声音变得嘶哑,把他推开些,又用神识问道: “你对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苏子沐抹完药拿纱布在这人脖子绕了几圈,确定松紧合适打上结, “我的心肝宝贝儿还在这儿呢,我哪儿敢做没把握的事”

容诺却无心和他玩笑,只问: “你从何而来的那等剑法”

“我也不知。”苏子沐松开人后,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明明陌生却又无比莫名熟悉的心法, “最近我的脑子里时而便会出现一些不在记忆范围之内的东西。”

“没有哪里不适”容诺起身上前焦急地扣住他的脉搏。

他侧过脸,笑道: “没有,我的命可不容易出事。”

“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容诺想了想道: “会不会与你从前的师门有关”

“不会。”

他一个否决令容诺神色中的担忧更重, “你确信自己是来自蓝星”

苏子沐说: “当然,你想什么呢”

对方定定地盯着他, “若你并非忘了些事,而这些并非你的记忆,那便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

他跟着道: “我也怀疑。”

容诺忽然捧住他的脸, “倘若真是如此,只能说明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灵魂正在苏醒凝聚,若他真和朱雀有一定关系,也定是来自太古时期,你争不过他,他醒了,你的魂魄便会散了。”

见人急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刻他便会消失了一般,他放下笔一把环住人,又箍紧了些, “不会,别担心。”

“你都不清楚这些记忆来自何处,为何又如此笃定”

“我的身体。”他强调道, “这里面有没有别的魂魄我自然清楚。”

大概费了两三个时辰,苏子沐才终于写完心法与剑谱,容诺扫过他递过去的最后一页,问道: “为何从未见你使过一招一式”

“不喜欢,瞧着就很讨厌。”何止讨厌,苏子沐写这套功法的时候,都快抑制不住心中杀意,关键他还不知道自己想杀谁。

“扣扣。”房门被叩响,容毅然的声音传来, “不知二位还要多长时间”

苏子沐和容诺相视一眼后,拿起桌面上的两叠纸沓开门递了过去。

容毅然托在手中,慢条斯理地翻看完前几页,擡眸审视起他: “你是詹峰主的徒弟”

“是啊。”苏子沐暗中讥讽,这问的什么废话来明心殿前,容家肯定早已经里里外外把他调查了个遍。

不远处的容三长老见此,以为是剑谱有问题,道: “果然是虚张声势么”

“不是。”容毅然打破僵在脸上的表情,把东西递过去, “写得很好。”

待容三长老和容文宣一一看过后,神色各异地打量起他。

容三长老率先开口说: “你从何得来”

苏子沐则再次道: “梦里。”

这次没有人发出质疑,而是问他是从何处入的梦,毕竟如果不是梦境,他这种“小喽啰”拿不出这等功法。

他漫不经心道: “心情不佳,就记不太清了……”

“你想要什么”容文宣冷眼扫来。

见鱼上钩,苏子沐牵起嘴角: “听闻三长老有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圣药。”

三长老闻言挥手朝他抛过来两瓶,他打开瓷瓶闻了闻,而后十分伤脑筋地说: “我这人嘛,平日里小伤不断的,药治标不治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别太过分。”容家主威胁道。

“哎,看来今日心情是没法好了。”他微仰着头四处打量起明心殿, “就是不知道除了我,还会不会有别的人再误入那梦境呢”

他说的这问题正是容家担心的,只要入那梦境就可知晓容家功法和他默写出的这套,放任在外对整个容家都是个极大的威胁。

容三长老沉默片刻, “加个条件。”

这人的条件是不能将两种剑谱外传,对苏子沐来说不是难事,因为他本来就没那闲心和功夫。

至于那处悬崖位置,容家寻到后八成无法入“梦”,因为九阴珠早已不在北域。

收下药方,苏子沐拉着容诺就走,先前兴师问罪的几人没有阻拦,可有一人突然开了口。

“等等。”容夫人说, “不该与我聊聊”

苏子沐和容诺都不由僵住,没一会儿容夫人就到了他们身边,瞥来一眼示意他们跟上。

来到听雨轩,进门时容夫人转头对容诺道: “候在门外。”

“母亲。”

“不会吃了他。”容夫人说完,就让苏子沐进屋。

房间内,苏子沐双手交握在前,站在一张方桌前等着对面那人的训话,等着等着他浑身越发不自在,不自觉撚玩起自己的衣袖。

容夫人悠闲自在地泡完茶,沏了一杯用灵力托举在他面前, “杵着干什么坐。”

他惶恐端起茶杯,一屁股坐下,容夫人问: “生来就喜欢男子”

他思索片刻,摇头,容夫人又问: “曾经喜欢过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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