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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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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无清了清嗓子睨了小隐一眼:“那我呢?”

小隐赶紧咧咧嘴龇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也谢谢主人!”

“嗯,去吧。”夫召微微一笑,“这糖葫芦记得让龙尊也尝一尝。”

小隐满心欢喜地走了,留下纯无和夫召两人大眼瞪着小眼。

悄无声息的对视中有什么缠人的藤蔓慢慢滋生,这藤蔓越拉越紧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的把纯无给拉到了夫召跟前。

两人视线胶着像是连着丝线的藤蔓,彼此相互攀缠着似要在这半封闭的空间里缠磨出一片燎原之火来。

夫召知道这升腾起来的零星火苗子意味着什么,若是换做以往他定是会像想个法子将这暧昧的氛围给糊弄过去,可这一回他却不想了。

顺其自然也未尝不好。

纯无心思玲珑剔透,他也注意到了夫召的态度。看他没有拒绝,嘴角一勾腾出个满意的笑来。

这一回他也不打算给夫召拒绝的空间,直接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这下来得还是太过突然,夫召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纯无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看到夫召唇上自己的牙印子眼底有什么被瞬间点燃,声音莫名就低哑了几分:“乖,别躲。”

夫召闷哼一声擡眼瞪了纯无一眼:“纯无,你废话还真多。”话是这么说,夫召心里早就紧张得敲起了闷鼓,只是一转眼的功夫额角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纯无瞬间明白了夫召的意思,他对上夫召那双水波莹莹的眸子,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在他略显苍白的唇瓣上扫了眼。只觉得夫召现下一副病态竟凭空多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感觉来,勾得他心尖儿直痒痒。

“夫召,你还真……勾人。”纯无贴着夫召的耳朵说着放肆的话,“若不是因着你还病着,今日你定是逃不过的。”

夫召破天荒睨了他一眼:“放心,病着也比你体力好。”

纯无又不是柳下惠,更何况现下他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这般直白的挑衅居然莫名激起了他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

既然他不在意,自己又何必苦苦压制?左右行事的时候注意些分寸别伤着他就是了。

纯无擡手捏住夫召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却并未用力,他另一只手缓慢扣上夫召的后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你既如此在意体力孰强孰弱的问题,那咱们不如实践里见真章,试试不就知道了?”

夫召面皮涨得绯红却还是嘴硬道:“试就试,怕你不成?”

纯无一颗心飘来荡去好几回终是彻底被心底埋藏许久的念想冲昏了头,他就那么借势一低头便将夫召的唇整个复住,未留半分空隙。

夫召只觉得脑袋一懵,反应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时整个天灵盖都要揭盖而起。本着认真负责的原则夫召正想着配合纯无做出些什么反应时,后腰上的某处被人用巧劲儿戳了下,夫召身子一僵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哼出了一声极为引人遐思的声音。

这一声勾得纯无的魂儿不由飘高了好几丈,他强压着心头上一茬高过一茬的浪潮眯起眼看了眼夫召,笑得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后面还有更烈的呢。”

“胡说。”夫召扯着红透的脖颈,还在嘴硬,“分明就是你……”

“夫召公子,夫召公子……”

屋子里缠绵的热浪被突兀的呼喊声一下子给扑灭了大半,随着那道声音的靠近屋子里走进一个人。

容离皱着一张面皮从外面拱了进来:“夫召公子,听闻你在锁龙窟外受了重伤被纯无给囚禁在了这晟汝宫!我心里放心不下只好硬着头皮强闯了进来!!”容离边说边往里屋冲,身后还跟着几个狼狈的虾兵。

虾兵瞧见纯无面色不善吓得双腿直哆嗦。

夫召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纯无虽然没有将方才的事继续下去却也没有起身就那么旁若无人地挨在夫召边上。

“容离,虽然你是我蓿北神宫的客人,可是擅闯堂堂神官长的晟汝宫也决不能轻饶了你。”纯无冷脸看他,说话没什么温善气儿,“这样吧,罚你去苦葬池清扫一个月。”

“纯无,做人不能这么无情,我好歹是帮过你的。你不能……”容离跳脚就要骂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疯子!我才不要去什么苦葬池,我要查看一下夫召公子的伤势!”

纯无冲着几个吓得面皮发白的虾兵递了个眼色,虾兵们吓得腮上的肉一哆嗦,上前架起容离就往外搬。

有了上回的教训容离这回学聪明了不少,这头虾兵们刚擡着他离了地容离一个麻利的转身从他们胳膊上翻下身来。他瞅准夫召一个箭步冲上去整个人十分利索得缩到了夫召背后,他这屁股还没坐热,腰侧一股外力直接将他给蹶了出去。

容离伸着脖子一声哀嚎蹲坐在地,捂着后腰直哼哼:“纯无,你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居然以德报怨?”

纯无纡尊降贵看他一眼,这一回也懒得知会几个无用的虾兵,手腕就那么不紧不慢晃了下,容离便像个没了重量的巨型蒲公英顺着房门一路飞出了晟汝宫。

虾兵们面面相觑好半晌也敢言语一声,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纯无,容离对你我有恩,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了些?”夫召说着捂唇咳了声。

纯无伸手给他捋了捋后背不甚在意道:“他扰了你我的好事,这么对他都是轻的。”说着他像个狗皮膏药般粘了上来,贴在夫召耳边刻意吹了口热气,“如今碍眼的都走了,不如……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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