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1/2)
柳下惠?
夫召是在别人的谈话中苏醒的。
“我已经探过了他的仙灵,与寻常仙灵并无二致。”
“我也探过了他的仙灵,确实没什么异常。可若是没有问题,昨日的事情又怎么解释?那可是上古恶灵戮业啊!即使当年龙神在世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是啊,当年龙神还是和龙海众仙合力才将戮业给压制在锁龙窟里的,他一介修为不精的小仙怎么能有这个能力?”
“是啊!怎么可能?”
“依我之见,此事咱们需从长计议,待他醒来我们重新探过他的仙灵再依情况而定。”
“不必,到时自有我亲自来探他的仙灵,就不劳烦众仙了。”
“可是神官长大人,此事非同小可……”
“就这么定了,都退下。”
夫召脑子里像是灌了水听话都听不怎么真切,但潜意识里他觉得那些人话里提到的人似乎和自己有几分关系。
窗外天光熹微,飘过一缕微风。
夫召努力扯了扯眼皮好不容易从眼眶中撑出一抹光亮,屋子里没人。粗略扫一眼屋里的摆设,很明显这里不是自己的期蓬阁。
这是……
目光被地上的青石地板吸引,夫召突然想起在纯无的晟汝宫见到过一模一样的青石。
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青石板上,青石色泽居然逐渐变了颜色,原先的淡青色渐渐加深变成了更显尊贵的靛青色。
夫召大惊,那青石居然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东海鲛人每年按块给蓿北神宫进贡来的玉颜石,而且还是玉颜石中最为珍贵的玉颜青石!
这玉颜青石颜色可随光而变,鲛人每年的进贡也只有十几块。
这么贵重的玉颜青石纯无居然拿来铺地铺墙铺假山,真是奢靡又豪气。果然,纯无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无度。
“醒了?”纯无从外头走了进来,对上夫召呆愣的神色唇角一勾,“可是刚才议事的声音太大将你给吵醒了?主要是心里担心你的病情不放心离开这才不得已临时在卧房外议事,放心,下回我带他们去西边的议事殿议事。”
在纯无的床上躺得不怎么自在,他半坐起身掀了被子就要下床。纯无上前几步重新将人按回榻上:“你受了重伤该乖乖躺好,这几日就在晟汝宫好生养伤。我已经跟小隐说了此事,他若是想见你自会来晟汝宫见你的。”
夫召眼下也没力气和纯无抗衡,只得乖乖躺回原处:“刚才你们议事说的仙灵有异的人可是我?”
纯无伸手探了探夫召的仙灵:“别听他们胡说,我瞧着你这仙灵正常得很。从蓿北神宫建立至今这几万年来,他们也只见过我这么个天赋异禀的。晃一遇到你这么个更加天赋异禀的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而已,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不防事的。”
夫召皱眉:“可我从来都不是天赋异禀的那类人,这一次能侥幸杀了戮业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是不是……”夫召不由有些忧心,难不成他的仙灵真有什么古怪?
纯无看他一张脸纠结得皱成了一个小老头儿伸手在他额心点了下:“你若不是天赋异禀那就是气运极佳,总之和仙灵没有半分关系,听我的安心就是,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不成?”
夫召还是不放心:“此话当真?”
“嗯。”纯无伸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比真金还真。”
“龙爷,我给你熬了碗灵药过来,这药喝了能缓解伤势。”小隐顶着两个黑眼袋走了进来,看到纯无也在冲着他无精打采点了下头,“主人也在啊。”
纯无意味深长看了小隐一眼:“这么没精神莫不是昨夜守了英藏一整夜?”
这话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不知小隐心里什么念头在作祟,听了这话居然变成了个小结巴:“其实事情是……是……这样的……龙尊……龙尊他……因为救我受伤……我本想着安顿好龙爷就去……就去……简单瞧上一眼……谁知……谁知……”
纯无看他说话说得艰难好心替他补了句:“谁知堂堂蓿北神宫的龙尊居然是个无赖,趁机赖上了你,是不是?”
小隐看看夫召又瞧瞧纯无,默默点了点头:“算是……算是这么回事吧。”
“好了,纯无,你就别逗他了。”夫召不是没长眼,初回蓿北神宫时他就察觉到了龙尊对小隐的不一样,如今瞧这情形想来龙尊是来真的了。他在蓿北神宫本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仙,若小隐对龙尊也有那意思,以后有龙尊这么座大佛罩着小隐也不是件什么坏事,“小隐涉险龙尊舍身相救,这可是救命之恩,必当好生报答。”
“小隐,我在纯无这晟汝宫待着养伤吃穿用度自然不必忧心,你以后若是没事就待在龙尊身边好生照看吧。”若是有可能,和龙尊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小隐别别扭扭嗯了声,他将灵药搁在矮案上:“这灵药龙爷趁热喝,那我就先去照看龙尊了。”
“慢着。”夫召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子塞到小隐手里,“那日纯无有事要去趟凡界我便托他给你带了几串糖葫芦回来。”
小隐拽紧手里的纸袋子,别扭的面皮上忽地腾出个心满意足的笑来:“谢谢龙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