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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油加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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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去看秦大牛程云褚这眼中钉就杵在那里,扎得他眼窝子疼,于是他点灯熬油两整夜终于想出了自以为个万全的法子。

他也搬到秦大牛院子里去住。

这样一来,程云褚和他擡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定哪一日他挨不住了就主动搬回原来的院子去。

在秦大牛院子住的头晚上,宋大胆夜里起夜就被塌边的矮凳子给绊了腿。

摔得左脸肿成胖大海右脸破了一层皮。

叫人瞧了还怪可怜的。

可他分明记得这矮凳子是搁在门口的?难不成是他人老了脑子也糊涂记错了?

秦大牛风风火火进了院子,小秃子把大包小包金疮药往桌上那么一搁,乐得眉开眼笑:“老当家,这都是咱城里最好的金疮药了,您先试试。”

宋大胆打肿脸充胖子:“不疼!我不用药!”

程云褚坐在一边安静喝茶,面无表情。

秦大牛挨着程云褚坐下,没有搭理宋大胆,只是从腰间摘下一串物件凑到程云褚跟前,刻意扬高了声音:“给你看个稀奇玩意儿,这是我从几个人贩子身上扯下来的银戒指。”

人贩子?宋大胆忽然觉得脸不疼了,歪着头往秦大牛那边凑了凑。

秦大牛看着快拱到眼皮下头白花花的后脑勺,拖长了调子吊足了偷听人的胃口,“听说啊……这些蜀地来的人贩子平时最会欺负老实人,这回我和小秃子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我们暗里将人绑了直接扔在了衙门外头。”

程云褚自是晓得秦大牛打的什么算盘,十分配合搭腔道:“蜀地来的人贩子?我记得大牛跟我说过那些人贩子连老人都欺负,如今这一报还一报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蜀地来的人贩子?!!”宋大胆越听越激动,索性一把扯过秦大牛手里叮叮当当的一串恨不得戳进眼眶子里,少顷恨恨咬牙,“果然,是那几个畜生的!当年这些个遭天谴的可害得我不轻!!”

“干爹。”秦大牛忽然握住宋大胆的手,轻声哄道,“儿子帮你报了仇,干爹就别和儿子怄气了好生擦药吧。”

宋大胆心里头感动,干瘪的唇动了动,两行浊泪落在手背上:“儿啊,还是你孝顺啊!”

当天夜里,宋大胆半夜蹲坑,出坑时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粪坑,熏得当场背过气去。

一连两日走霉运,宋大胆禁不住开始怀疑,莫不是老天爷都嫌他在这院子里碍人眼?

自以为悟透天机后,宋大胆不等天明当天夜里就搬回了自己院子。

事后想想,宋大胆总觉得那晚替他收拾东西搬屋时程云褚勤快得过分。

难不成是他偏见太重,那程云褚其实是个可堪托付的?

天边慢吞吞露出个鱼肚白,程云褚负着手在院子里溜达一圈,院子虽小,却被他走出了闲庭信步的落拓来。

他望了眼早已搬空的屋子,嘴角噙着笑,瞧着心情极好。

秦大牛推门而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天夜里帮干爹搬东西忙活了一夜还起这么早,不困么?”

“不困。”程云褚站在朗朗天光下,眼中带笑,身姿卓立,他静静擡眼将人装进眼底,“大牛,今日我们出门转转如何?”

“好是好。”秦大牛面露难色,“不过今日怕是不行,昨日和泉笙约好了要去小鱼山。”

“就你们两个?”程云褚不置可否看着他。

秦大牛看不透程云褚的心思,却也知道他一向介意自己和俞泉笙独处,心里惴惴,正想着解释解释,就听程云褚道了个“好”字。

擡头,程云褚正冲着他笑,笑里浮光,风华无两:“我和你们一起去。”

秦大牛愣了愣,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妥,点头应下:“好。”

程云褚踱了几步挨在秦大牛边上,同他比肩立于檐下,含笑的星眸慢慢浮上一层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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