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社区中医站揭牌·老人们的期盼(1/2)
河坊街的老槐树把影子铺在青砖地上,蝉鸣在叶缝里滚来滚去,像撒了把碎珠子。红色揭牌布被夏风掀得轻轻晃,边角扫过“仁济堂社区中医服务站”的金色字牌,在晨光里闪了闪——这字牌昨天刚挂上去,漆还带着点新木头的香。
李奶奶攥着藤编小马扎,已经在树底下坐了快一个钟头。小马扎的藤条磨得发亮,是老伴生前编的,她攥着扶手的指节有点发白。以前去仁济堂总院,要先爬三层楼(她住老楼没电梯),在公交站等二十分钟(夏天太阳晒得站台烫脚),到了总院还得排队,折腾一趟回来,膝盖能疼到后半夜。可现在,她抬头就能看见服务站的玻璃门,里面亮着暖黄的灯,像家里客厅的光。
“李婶,您这马扎借我坐会儿?”张老伯拄着拐杖过来,枣木杖头的铜箍在地上敲出“笃笃”声。他比李奶奶大五岁,上次去总院拿药,在诊室门口差点绊倒,还是护士扶了一把。“听说今天苏医生也来,”他往服务站门口瞅,“还有那几个小医生,上次在社区义诊给我按过膝盖的,力道正好。”
揭牌仪式的红绸被剪断时,老人们像潮水似的涌进去。服务站不大,却收拾得敞亮:左手边的诊区摆着三张诊桌,铺着蓝格子桌布,桌角放着青瓷杯(泡着陈皮水);右手边的体验区更热闹,血压仪的“嘀嘀”声、老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墙角的饮水机“咕咚”冒了个泡,纸杯上印的“仁济堂”小logo,是小棠前几天画的。
阿凯在血压仪前忙得额角冒汗,给张老伯绑袖带时,指尖特意把魔术贴松了半寸。老人胳膊上的老年斑像晒干的褐藻,他记得苏怀瑾说“老人皮肤薄,勒紧了容易红”。“老伯,这样不勒吧?”他屈起指节敲了敲袖带,“测的时候别说话,放松像坐摇椅就行。”
张老伯笑了,露出没牙的牙床:“你这孩子比我家小子细心。他上次给我买的血压仪,袖带紧得像捆粽子,我说勒,他还嫌我啰嗦。”阿凯边按启动键边答:“那下次让他来,我教他调松紧。”血压仪“嗡”地转起来,他顺手帮老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
小棠在角落的矮桌前围了圈阿姨。她指尖捏着王不留行籽,对着墙上的耳穴图比了比,精准按在王阿姨耳郭的“降压点”上:“这籽能刺激穴位,比吃药方便。贴三天,晚上睡觉别压这边耳朵,觉得胀了就按按,像给穴位挠痒痒。”
王阿姨摸着耳朵笑,银镯子在桌上磕出轻响:“以前去美容院也贴这玩意儿,人家就往好看的地方贴,哪知道什么‘降压点’。你这不一样,贴完我这头都轻快点了。”小棠从抽屉里拿出个小铁盒,里面分格子放着不同耳穴贴(有带磁珠的、有普通籽的):“张阿姨您睡眠不好,用磁珠的,晚上贴,能睡得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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