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弟子的首个病例·成功辨证的爽感(1/2)
社区广场的老槐树下,阿凯正蹲下身调整“仁济堂义诊”的旗子。竹竿有点歪,他扶了三次才把旗面展平——天蓝色的旗子上,“仁济堂”三个字是苏怀瑾亲笔写的,笔锋温润,在晨光里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气。
桌子是向社区借的折叠桌,刚擦过的桌面上还留着水痕。阿凯把药箱里的脉枕、压舌板一一摆好,指尖碰到冰凉的不锈钢压舌板,忽然想起苏怀瑾昨天的嘱咐:“看孩子别用硬压舌板,用勺子柄裹层纱布,轻点。”他赶紧从包里翻出纱布,仔仔细细缠在勺子柄上,缠得像朵小小的棉花花。
“医生!医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来,阿凯刚抬头,就被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攥住了手腕。女人额角的汗把碎发粘在脸上,怀里抱着个穿黄色小熊t恤的孩子,孩子脑袋耷拉在她肩上,小脸皱成颗没舒展的芽菜。
“您别急,先坐下说。”阿凯把母子俩引到树荫下的小马扎上,刚要递水,就闻到股酸腐味——不是食物馊了的冲,是从孩子嘴里飘出来的,像没倒干净的剩饭在碗底闷了两天。
“这孩子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女人的声音发颤,手在孩子后背轻轻拍着,“总说肚子胀,一打嗝就这味,昨天给药店买了消食片,吃了也没用。”
阿凯蹲下身,视线和孩子齐平。他没直接问话,先朝孩子笑了笑,举了举手里裹着纱布的勺子:“叔叔给你看看舌头,就像吃糖一样,不疼。”孩子怯生生地张开嘴,阿凯趁机快速扫了眼——舌苔厚得像铺了层没刮净的奶油,还是发黄的,连舌底都沾着层黏糊糊的东西,像没擦干净的果酱。
“最近是不是总给他吃炸鸡、薯条?”阿凯问,指尖轻轻搭在孩子的手腕上。小儿脉浮在表面,一摸就着,滑溜溜的,像摸在刚洗过的鹅卵石上,还带着点跳得快的数脉。
女人愣了下,声音忽然低了:“是啊,他上周看见别的小朋友吃,就天天吵着要。我想着偶尔吃点没事,哪知道……”
阿凯心里忽然亮了——这和苏怀瑾讲过的“小儿积食”对上了。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纸笔,一边画一边说:“这是脾胃被油腻堵了,就像家里的下水道——平时洗菜倒水都顺,要是倒了碗炸东西的油,管子就堵了,水排不出去,食物也下不去。”
他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厨房,水槽里画了团黑乎乎的油,旁边写着“保和丸”:“这药就像管道疏通剂,能把堵着的油化开。我给你打成细粉,掺在粥里喂,不苦。”
又在旁边画了个冒着热气的粥碗,里面画了小米和白萝卜:“这三天别给肉,多喝小米粥——小米能帮脾胃‘干活’,白萝卜像小刷子,能把堵着的东西扫干净。”
女人接过方子时,手指还在抖,反复问:“真能行吗?他昨天连水都不想喝……”阿凯看着孩子蔫蔫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积食,妈妈也是这样急。他把纱布裹着的勺子递过去:“您要是不放心,现在就能看看他舌头——厚苔退了点,就说明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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