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研学班的“小徒弟”·青少年的热情(1/2)
仁济堂后院的空地支起了圈竹篱笆,竹条是附近老农送的,带着新鲜的竹青味。篱笆里被分成六小块地,每块地前插着块小木牌,是孩子们自己写的——“负责人:乐乐(薄荷)”“负责人:朵朵(紫苏)”,字迹歪歪扭扭,却用红笔描了边,像刚长出的小芽透着精神。
苏怀瑾蹲在篱笆边,给孩子们分发小铲子。铲子是特意选的小号,木柄打磨得光溜溜的,不会硌手。“这就是你们的‘责任田’啦,”她把铲子递给扎羊角辫的朵朵时,指尖碰了碰女孩的辫子,“种什么、怎么种,都由你们说了算。小棠师姐会教你们,等药材长好了,我们一起碾成粉,做驱蚊香囊和清暑茶。”
小棠站在薄荷地前,手里拿着个喷水壶,壶身上贴了张她画的小标签:“薄荷:3天浇1次水,每次半壶——像给小猫喝水,不能太多。”她见朵朵盯着薄荷苗发愣,走过去蹲下来,握住女孩拿铲子的手:“松土要轻轻的,别把根挖出来了。你看这小苗的根,就像小婴儿的手,碰重了会疼的。”
朵朵的小铲子在泥土里划了个浅沟,土块簌簌落在苗根周围。“师姐,薄荷为什么要种在太阳底下呀?”她仰起脸,辫子上的蝴蝶结晃了晃,“我妈妈说,夏天晒太阳会中暑。”
“因为薄荷喜欢太阳呀,”小棠想起苏怀瑾教的“药材性子”,捡了片落在地上的薄荷叶,“就像小松鼠喜欢松果,小鱼喜欢水——每种植物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也不能浇太多水,就像人不能喝太多冰饮,冰饮喝多了伤脾胃,水浇多了薄荷会烂根。”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迷你铜药碾,放在地上给孩子们看。铜碾子被磨得发亮,木柄的“仁”字清晰可见。“等薄荷长老了,我们就用这个碾成粉,装在小布袋里,就是驱蚊香囊了。”她推着碾轮转了半圈,绿莹莹的薄荷碎末(是昨天碾的)从槽里滚出来,“比化学驱蚊水安全,还有香味,你妈妈夏天就不用怕蚊子咬啦。”
“我要种紫苏!”穿背带裤的乐乐举着铲子喊,他负责的紫苏苗刚冒出两片紫叶,“瑾姐说紫苏能煮鱼,我爸爸做鱼总放紫苏,说能去腥。”他蹲在地里,用小本子记着:“紫苏:要多晒太阳,叶子紫了才能摘——摘嫩叶,老叶太硬。”字是用拼音混着汉字写的,“嫩”字不会写,画了片小小的叶子代替。
角落里的金银花苗刚搭上竹竿,梳着丸子头的丫丫趴在地上,用彩笔给藤蔓画草图。藤蔓绕着竹竿爬了半圈,她画得歪歪扭扭,却特意给叶子涂了绿色,花苞点了黄色。“我要记下来它怎么爬的,”她举着画纸给小棠看,“就像写日记,明天它长新叶子了,我再补画上去。”
最边上的山楂苗还没长新叶,负责的小男孩小宇举着赵小胖留下的备用手机,正对着苗拍视频。他奶声奶气地说:“今天是种山楂的第一天,它现在只有两根枝。等它长出红果子,我就摘下来给奶奶泡水——奶奶总说嗓子干。”视频里能看到他鼻尖沾了点泥土,像只刚偷吃过泥巴的小刺猬。
篱笆外站着几位家长,有位妈妈正举着手机拍孩子,笑着对身边的苏怀瑾说:“以前带他去游乐场,玩完就忘;现在来这儿种药材,不仅知道‘薄荷性凉’‘紫苏能去腥’,还学会操心了。昨天晚上临睡前,他突然坐起来说‘妈妈,紫苏该浇水了’,把我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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