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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背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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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锦芳的和阗山流水白玉观音像!怎么会在宋亭舟手中?”

娄家会客厅内,娄家一家老小的男丁齐聚其内,娄老太爷的小孙子最先沉不住气,拍着桌子惊怒交加。

他爹呵斥他,“如此做派像什么样子,老太爷还没发话有你插嘴的地方?退下!”

娄老太爷的其他儿子劝了两句,“大哥,何必怪孩子呢,便是咱们是也不得其所?”

娄家的秀才举人不少,进士也不是没有,娄老大是个儒雅的中年人,身上也是有秀才功名的,他面容严肃,和父亲娄老太爷长相如出一辙,“别管他了,单说宋亭舟此举是何意。老二,叫你打发人去请曹知府,他人可来了?”

娄老二脸色难看,“没来,说是病了,一大早就拒了人,他府中下人说曹锦芳昨夜便吩咐了,谁请也不见。”

送到嘴边的金银,曹锦芳连摸都没摸到就拱手让人,还搭上了一尊自己的传家之宝,气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是真的病了。

但他的白玉观音在这个当口被宋亭舟得到,还拉到娄家大门口供百姓观瞻,这件事与他借口生病避而不见合在一处,怎不让娄家人心头疑云密布?

娄老太爷端坐在上首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曹锦芳病了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这观音像是当初我们几家为了彻底笼络曹锦芳,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料子,请人精雕细琢而成,曹锦芳视如珍宝,曾言要传给子孙后代,宋亭舟是如何得来的?是宋亭舟用了什么手段……还是曹锦芳主动奉上?”

娄老二急躁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心中不安,“爹,您是怀疑曹锦芳表面上与我们几家对抗宋亭舟,实际上已经投诚了?”

娄老大沉吟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曹锦芳本就是个趋利避害的性子,当初投靠咱们,不也是看中了咱们在扬州的势力,能让他坐稳扬州知府的位置?如今宋亭舟横空出世,圣眷正浓,又手握大权,若是他想借这次均田令出卖我们,投靠宋亭舟,也不是不可能。”

娄老太爷是在皇上有意削弱内阁实权的时候急流勇退的,能坐上首辅的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别见往常他们几家氏族与曹锦芳好得合穿一条裤子,可实际上一出事半点信任也没有。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暮气,“不管曹锦芳有没有背弃我们投诚,宋亭舟既然拿到了他的白玉观音,想必也拿到了他手里的年税赋薄了,白玉观音放在门外,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们几家。”

年税赋簿中记录着往年田产申报和缴税的详细记录,他们几个扬州世家,趁荒年灾年用米粮换田地不知多少亩,

这些田地大多未如实上报,税赋也从未足额缴纳。年税赋薄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一旦被宋亭舟呈上去,便是欺君罔上、偷税漏税的大罪,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而如今,白玉观音这等曹家的命根子都成了宋亭舟示众的物件,那税赋薄的下落,几乎已是不言而喻。

“爹,那我和老二他们这就去把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地契,仔细理一理,能烧的烧,能藏的藏,务必在宋亭舟的人查到之前,把首尾处理干净。”娄家老小一番沟通,此刻终于知道着急起来。

娄老太爷内心暗叹一声,心道晚了,是他低估了宋亭舟,如今才突然被掐住了命脉,能被新帝委以重任,果然不是寻常人物,“将人先请进来吧,你们几个都退下去着手处理,老大留下来和我陪客,再着人把另外几家的家主都请来。”

不用他们请,另外几家人听说曹锦芳的和阗山流水白玉观音像被拉出来游街,第一反应就是曹锦芳背叛了他们。这会儿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早已坐不住了,不等娄家的人上门去找,便纷纷带着各自的心腹,急匆匆地朝着娄府赶来。

宋亭舟坐在众人最上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下神色各异的几位扬州世家掌舵人,他并未急着开口,只任由那无声的压迫感在会客厅内蔓延。

娄老太爷还算镇定,其余几家主头次直面这位青年总督,眼见着又是斗不过的,难免坐立不安。

“宋大人,”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按捺不住,颤巍巍地起身,他是马家的家主,在扬州也是颇有声望的人物,此刻面对宋亭舟,架子摆不起来,让他对这么年轻的小辈客气,又落不伪的笑意,“之前一直想招待您,又怕您刚正不阿,不好这些,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我等就为大人筹备一番?”

宋亭舟沉声道:“不必了,陛下命下江南推行新政,不是为了贪图享乐的。”

马老太爷尴尬一笑,“是马某失言了,宋大人一心为国,是我等狭隘了。”

该试探的早在宋亭舟刚来扬州的时候就试探过了,刺杀打不过葛全,金银美色诱惑甚至都近不了宋亭舟身。这会儿被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们几家在扬州经营数代,根基深厚,寻常官员来了都要给几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眼下把柄被人死死攥在手里,曹锦芳又反叛他们,没有当地高官协助,真是进退两难。

娄老太爷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宋大人真不欲放我等一马,非要与我们针锋相对吗?”他纵然语气镇定,但紧攥着扶手的指节已微微泛白。

宋亭舟没回他的话,转身对葛全说了句,“葛大人,烦请将年税赋簿拿给我。”

葛全闻言立即递上一只木匣子,宋亭舟将其打开,其中正是厚厚一本年税赋簿。

“吱呀”一声,是几位家主仓皇之下站起,带动木椅的声音。

厅堂内氛围凝重,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本厚厚的赋薄,有人甚至已经面露凶光,想就此留下宋亭舟和赋薄,好在不是所有人都不理智。

娄老太爷说:“宋大人是什么意思?”

宋亭舟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诸位都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均田一事,本官势在必得。朝廷并非要白白回收诸位的田产,只要诸位将当初买卖田产时的契书交出来,朝廷必按其上所述银两赔付,如此一举两得,若配合官府的人好好丈量田地,还能得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名声,将来青史留名,总好过如今担惊受怕,日夜难安。”

“宋大人所说,我等知晓了。”

他把好听的都说了,若真的如此简单,娄老太爷等人岂会与他闹到这步田地?他们名下有多少“无主”的田产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那些银钱好说,他们占地的罪名又该如何抹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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