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牢a和红脖子(1/2)
【今天来看看牢a和红脖子老哥的故事,就是牢a自己讲述的故事经历。】
天幕亮起,陈勇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再仅仅是之前的揭露与批判,更多了几分近距离观察下的无奈与叹息。
他将视角聚焦于一个具体的、挣扎在“斩杀线”边缘的美国家庭,红脖子老哥一家。这比宏观的数据和骇人的现象,更直击人心。
【牢a和红脖子。红脖子你们可以简单理解成他们那对乡下人的称呼。部分人以此身份为傲,象征“朴实、爱国、坚守传统”的价值观。】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到“朴实、爱国、坚守传统”,微微点头:“听来倒像是本分农户,或我大明北方边镇之民。此等人在任何国度,本应为国之基石。”
朱标却隐隐感到不安:“父皇,既是基石,又身处那等社会……恐其苦楚更甚。”
【红脖子老哥是牢 a 宿舍的保安队长。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就是牢 a喜欢做饭。他的主页多是做饭视频,后来斩杀线火了之后才开始更新他在美国的见闻。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因为做饭,煎炒烹炸的烟大,经常触发烟雾警报器,他就去跟红脖子老哥套近乎,想和平的解决这些小问题。】
【红脖子老哥知道牢a是中国人,又就经常给他做点好吃的,这关系算是套上了。】
【然后旁边有个日本人见了,也想来蹭特权,红脖子老哥问他你也是农民吗?结果日本人说自己是东京大城市出身,怎么可能是干农活的泥腿子,于是被红脖子老哥赶走了。】
天幕下,民间茶肆。
百姓们听得有趣,也略感诧异。
“嘿,这红脖子老哥,倒是个有意思的,认‘农民’出身?” 一个老农咧嘴笑了笑,感觉有点亲切。
“那小鬼子就是该赶走,瞧不起种地的?活该被赶!” 另一个庄稼汉愤愤不平。
【然后日本人把牢 a 和红脖子老哥举报了,结果没有证据没成功。牢 a 给了他几电炮,两边算是结怨了,后续牢 a 还被偷袭过,不过他人高马大没吃亏。】
【红脖子老哥知道后就给牢 a建议。你不能只打一次,你得把他打服。牢 a 说我都打回去了还不行吗。】
【红脖子老哥说第一次叫反击,第二次叫惩戒,第三次往后才叫规训。什么时候他一见到你,就往教堂忏悔室跑,那才叫打服了。牢 a 感叹爱倭还是美国人专业。】
天幕下,唐朝。
程咬金一拍大腿:“哈哈哈!这红脖子老哥是个明白人!对付欠揍的,就得揍服帖!不过……‘教堂忏悔室’?打服了往那跑?这规矩倒是稀奇。”
一时间,殿内响起来众人毫不掩饰的笑声。
【这样一来一回的,关系就熟了。红脖子老哥的大儿子在码头上班,原本已经成家立业出去住了。】
【但是老哥的大儿子患病,没了工作,因为无法负担房贷等一系列费用,马上要爆雷了。大儿子就果断把房子出手了,因为仓促也卖不了好价钱,还背了债,不过好歹免于被斩杀,带着老婆孩子跑回老爹家住。】
天幕下,宋朝。
苏轼叹息:“‘免于被斩杀’……何等辛酸啊。一场病,便足以让一个已成家的壮年男子失去立足之地,仓皇如丧家之犬,退回父辈屋檐下。这‘中产’的脆弱,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黄庭坚道:“这正是印证了那‘斩杀线’理论。疾病为‘暴击’,失业为‘破防’,房贷等为持续‘流血’。其子果断卖房,是壮士断腕,避免被彻底‘信用崩盘’而沦为流浪汉。然而即便如此,也已跌落阶层,债务缠身。一人病,全家危,此非天灾,实乃有意设计使然。”
【后来大儿子病情恶化,进了重症监护室,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但是家里负担不起高额的医疗费,红脖子老哥把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爱枪都卖了,最后也只能把儿子接回家里等死。】
天幕下,八路军野战医院。
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卖枪?对于很多战士而言,枪是第二生命,是比许多财物更珍贵的寄托。为了救命而卖枪,其绝望可想而知。
“抢救回来,却要接回家等死……”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因为没钱?在我们这里,就算再困难,组织上、同志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救回来的人因为没钱而……”
旁边一位重伤员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同志,这就是区别。他们的命,明码标价。买不起,就得死。咱们的命,是无价的,是同志们用肩膀扛、用担架抬,也要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
他的话,让所有医护和伤员都重重地点头,更加珍惜身边生死与共的情谊和背后的保障。
【牢 a 回忆这段时说红脖子老哥已经有自毁倾向,如果长子死了,红脖子老哥会持枪去教堂大屠杀。只能说难怪老美那那么多枪击案,都是有缘故的。】
天幕下,汉朝。
刘邦倒吸一口凉气:“持枪……大屠杀?还是去教堂?这……这已是逼人成魔了!”
萧何沉重道:“陛下,此非一人之疯魔。当一个人,一个家庭,被社会制度逼到绝境,失去所有珍视之物,最后连儿子的性命都因无钱医治而可能失去时,其心中积郁的愤怒与绝望,足以摧毁任何理性”。
“所谓枪击案,不过是这社会系统性压迫结出的血腥恶果,是底层绝望的总爆发。那红脖子老哥,本应是社会稳定的基石,却成了潜在的‘人形炸弹’,岂不悲哉?”
【牢 a 还有一些从国内带来的抗生素药物,就都给了他们。在美国,开强化剂比开抗生素简单得多也普遍得多,抗生素是稀缺物品稀缺到黑帮插手管控。】
【大儿子后面成功挺过来了。红脖子老哥很感激牢 a ,让自己孙子(大儿子的小儿子,也就四五岁吧)当了牢 a 的教子,在教堂正式举行仪式登记那种。】
天幕下,晋察冀根据地。
“抗生素……黑帮管控?” 一位正在为药品短缺发愁的卫生部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救命的药啊!在我们这儿,千方百计从敌占区弄来一点,都要用在刀刃上,给重伤员用。他们倒好,让黑社会把持?这还有法律吗?还有人性吗?”
旁边一位刚从北平来的医生苦笑:“部长,在他们那里,药品是暴利商品,而非公共卫生产品。利益驱动下,自然是什么赚钱卖什么,什么紧俏谁掌控。公共卫生?那是赔钱买卖。所以红脖子老哥的儿子,能靠牢a从中国带的药捡回一条命,简直是奇迹,也是莫大的讽刺。”
【老哥的大儿子身体现在还是不太好,不过也会去跑美版的滴滴补贴家用,没办法,因为没收入。】
【红脖子老哥周末都会送小教子到牢 a 这边来,牢 a 很喜欢带小教子玩,起码吃的不会亏待他。】
【之前牢a曾亲口说过,他做好事,其实就是带着些许来自社会主义的优越感去帮人,靠做点好事回san值。这是他自己说的啊。因为他看到那边太多太多的惨状,能放到网上的,我们能从牢a那听到的,都不算最惨,所以他很珍惜这种有人情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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