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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请君入瓮式の谣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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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停下转圈圈的动作,仰起小脑袋,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那红得不像话的脸颊,关心地问道:

“诶?重樱姐姐,英子姐姐,你们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呀?像两个大苹果!是不是刚才逛街走得太快,累到了?还是生病发烧了呀?要不要我去叫医生叔叔或者护士阿姨来看看?”

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一个度,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们连忙慌乱地摆手,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罗欣天真无邪的眼睛,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没……没事的,罗欣!我们……我们真的没事!不是生病!就是……就是刚才外面太阳有点大,晒的……对!晒的!还有点……嗯,逛累了,热的!不用叫医生,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着她们俩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娇羞模样,宿羽尘、林妙鸢、沈清婉还有笠原真由美,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因为这充满青春气息的尴尬与娇羞,变得轻松愉快又带着点可爱的滑稽感。

这时,罗欣的注意力被大家的笑声转移,她像是想起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立刻又变得开心起来。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崭新的、面料柔软的粉色连衣裙裙摆,在众人面前轻盈地转了一个完整的圈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粉色小花,充满了童真与活力。头上戴着一顶装饰着蝴蝶结的白色小遮阳帽,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白色小皮鞋,整个人被打扮得粉雕玉琢,像从童话绘本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羽尘哥哥,妙鸢姐姐,你们快看呀!”罗欣仰起小脸蛋,眼中闪烁着无比期待和想要被夸奖的光芒,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这是妈妈今天给我买的新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是新的!你们觉得怎么样啊?好看吗?漂不漂亮?”

林妙鸢看到焕然一新的罗欣,眼前顿时一亮,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她立刻从床上下来(虽然腰还有点酸),走过去,一把将轻盈的罗欣抱了起来,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唔~天哪!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跑出来了呀?也太漂亮了吧!”林妙鸢忍不住在罗欣红扑扑、滑嫩嫩的小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喜爱,“嗯!真由美姐的眼光和品味,果然是一等一的没话说!时尚嗅觉满分!”

她仔细打量着罗欣的装扮,赞不绝口:

“这粉色挑得太正了,衬得我们罗欣皮肤白得像雪一样!裙子款式也简洁大方,又有童趣。帽子和小皮鞋搭配得恰到好处!咱们罗欣穿上这身,简直就像从童话城堡里走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一样!太漂亮了!以后就这么穿!”

听到林妙鸢毫不吝啬的、真诚的夸赞,罗欣的眼睛顿时弯成了两弯可爱的小月牙,开心和满足的情绪几乎要从心里满溢出来,小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从林妙鸢怀里下来,又在原地开心地转了好几个圈圈,裙摆像花朵一样不断开合,笑声清脆悦耳,像一串串被摇响的银铃:

“太好了!羽尘哥哥和妙鸢姐姐也说好看!我也觉得超级好看!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笠原真由美看着罗欣因为一套新衣服就开心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单纯模样,看着她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灿烂的笑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向抱着罗欣的林妙鸢,挑了挑眉,给了她一个“算你有眼光,会说话”的眼神。

宿羽尘也笑着点头,由衷地赞叹道:

“嗯,确实非常好看!真由美姐的审美和搭配功力,我是真心佩服的。这身衣服非常适合罗欣,把她所有的优点都衬托出来了,可爱,灵动,又有气质。”

他顿了顿,看着罗欣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开了个小玩笑,调侃道:

“起码……在挑选衣服和打扮孩子这方面,真由美姐的水平,那绝对是这个——”他悄悄竖起大拇指,“比她的厨艺……那可真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啊~”

“哦?是吗~”

笠原真由美闻言,脸上那温柔似水的笑容瞬间定格,随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危险”起来。

她一步步,慢条斯理地走向宿羽尘,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她露出了她招牌般的、看似温柔和煦却让人背后发凉的“完美”笑容,红唇轻启,语气温柔得能腻死人:

“宿、小、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对岳母我的厨艺……颇有微词?看来,你是中午没吃饱,现在饿了吧?”

她微微歪头,眼神“关切”:

“要不……你岳母我,现在就亲自下厨,去医院的厨房,再给你炖一锅……我最最拿手的、十全大补的‘爱心鸡汤’?保证用料十足,火候到位,让你喝了之后啊……回味无穷,这辈子都忘不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

宿羽尘闻言,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虽然不能说是“闻风丧胆”,但笠原真由美那堪称“生化武器”级别、拥有“杀人诛心”双重效果的恐怖厨艺,尤其是那锅令人做噩梦的“爱心鸡汤”,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光是听到“鸡汤”这两个字,他的胃里就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忍不住泛起了强烈的反胃感。

他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举到胸前做出“投降”和“拒绝”的手势,语气急切,带着十足的求生欲:

“别别别!真由美姐!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错了!我嘴欠!我掌嘴!”

他作势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继续告饶:

“鸡汤什么的真的不用了!千万不用!我现在一点都不饿,真的!而且医生说了,我刚拆线,饮食要清淡!对,清淡!鸡汤太补了,不适合我!我还想……多活两天呢!真由美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而听到“鸡汤”这两个字,不止是宿羽尘,旁边的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两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绿,由绿转白,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像是同时回忆起了某种毕生难忘的、极其恐怖的味觉体验,瞳孔都微微收缩,露出了心有余悸的后怕神色。

她们可是曾经“有幸”品尝过妈妈/阿姨亲手炖制的、号称“十全大补”的爱心鸡汤的。那味道……那口感……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层次……简直是颠覆认知、挑战人类味觉极限的“噩梦级”体验!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胃里隐隐作痛,口腔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看着宿羽尘夸张的告饶,以及安川重樱、天心英子那精彩纷呈、充满故事的表情,林妙鸢、沈清婉,甚至包括被抱着的罗欣,都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温馨而又轻松。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手机铃声,如同不速之客,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打破了病房里轻松愉快、充满欢声笑语的氛围。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执着而刺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宿羽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他立刻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是“阿烈”。

苍狼安保公司(前苍狼佣兵团)的总经理,他最为信任的左膀右臂和兄弟之一。

阿烈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而且铃声如此急促……想必,不会是问候早安晚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甚至可能是……紧急状况。

宿羽尘心中微微一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同时顺手按下了免提键——让病房里的其他人也能听到通话内容。在这个“家庭”里,很多事情已经无需隐瞒。

“喂,阿烈。”宿羽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阿烈那熟悉的声音。但此刻,这声音里却充满了明显的焦急、激动,甚至……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

“头!不好了!出大事了!”

阿烈开门见山,语气又快又急,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你知道吗?就最近这两天,暗网上,突然开始疯传四年前那场‘塔米尔村遇袭事件’的所谓‘幕后真相’和‘独家内幕’!传得那叫一个铺天盖地,有鼻子有眼!”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怒气更盛:

“这还不算完!这些狗屁‘内幕’里,居然还把脏水泼到咱们苍狼佣兵团头上!说咱们是收钱不办事、背信弃义的混蛋!说咱们当年收了塔米尔村村民筹集的高额佣金,承诺保护他们,结果却玩忽职守,甚至暗中与袭击者勾结,放任那些恐怖分子进村屠杀!说咱们是披着佣兵皮的刽子手!”

阿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

“他们甚至还伪造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模糊的录音片段,pS过的转账记录,还有自称是‘幸存者’的匿名控诉……编得有模有样,逻辑自洽!现在暗网上已经有不少不明真相、或者别有用心的人,开始对咱们苍狼口诛笔伐,骂声一片!影响非常恶劣!已经有好几个之前有意向合作的老客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语气里都带着怀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愤的情绪,但语气依旧凝重:

“我和哈兰已经在组织人手全力调查这些谣言的源头了,但目前还没什么头绪,对方很狡猾,用了很多跳板和匿名技术。但是老大……”

阿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疑虑和担忧:

“我怀疑……这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是不是你最近又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有什么人,知道了你和塔米尔村的渊源,故意散布这些谣言,就是想把你……引出来?”

“塔米尔村遇袭事件”……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冰碴的寒风,骤然吹进了温暖如春的病房。

宿羽尘脸上的所有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冻结、消失。

眼中的温和、笑意、放松,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寒意,以及一种被触及逆鳞般的、近乎实质的杀意。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气场的骤然变化,瞬间降到了冰点,变得无比凝重、压抑。刚才的欢声笑语,温馨轻松,荡然无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宿羽尘和他手中的电话上。

宿羽尘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皱紧了眉头,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阿烈,老实说,最近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和‘混沌’组织高强度交锋,连续挫败了他们的好几个计划,抓了他们核心长老,坏了他们不少事。他们恨我入骨,是肯定的。”

他冷静地分析道:

“不过……直觉告诉我,这次暗网上的风波,可能不是‘混沌’组织的手笔。他们现在的重心,应该都放在他们准备实施的下个大计划上了,应该抽不出太多精力和资源,用这种‘败坏名声’的方式来针对我。当然,这只是一种直觉,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嫌疑。毕竟‘混沌’组织行事诡异,不能以常理度之。”

宿羽尘的脑海中,突然闪电般划过一道灵光!他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

“对了!阿烈!你还记得吗?大概二十多天前,你在东京,通过暗网拍下那张关于科威特北部小镇袭击的‘指路人’照片和录像,然后传给我的时候!”

他的语气变得急切:

“当时,你应该反复看过那个给恐怖分子‘指路’的人的长相和动作特征,对吧?印象应该很深刻才对!”

电话那头的阿烈,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语气肯定:

“对!头,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我从暗网竞拍下那份资料后,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不下几十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放过,生怕看错了,误导你。后来我还把哈兰那小子也叫过来,我们两个一起,对着屏幕,一帧一帧地分析那个‘指路人’的长相、身形、习惯性动作、甚至走路姿态……我们俩都确认,那个人绝对不是当地的普通居民,也不是住在那一带附近的熟面孔,他的举止神态,都透着一股子训练有素和刻意隐藏的味道,身份非常可疑!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把照片和录像加密传给你了!”

阿烈顿了顿,好奇而紧张地追问:

“头,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是……已经认出那个‘指路人’是谁了?!难道说,这次暗网上的谣言,和那个人有关?!”

宿羽尘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锐利,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最凛冽的寒风,其中蕴含的杀意几乎要透过电波传递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冰冷的嘲讽:

“啊……那个人,不但我认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而且,阿烈,你应该也认识。”

电话那头传来阿烈屏住呼吸的细微声音。

宿羽尘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四年前,那个在科威特北部,给袭击塔米尔村的恐怖分子精准‘指路’,导致整个村庄被血洗、莎莉亚也……的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愤怒:

“就是他——‘混沌’组织的前任首领,我的‘好师父’……诺、罗、敦!那个害得我家破人亡、双手沾满塔米尔村无辜村民鲜血的……老、混、蛋!”

“什么?!竟然……是他?!”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阿烈震惊得无以复加,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暴怒!

“这……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他疯了吗?!”

阿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失真:

“头!你当年在代尔祖尔,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战火里救出了他的亲孙女黛维啊!你对他爷孙俩有救命之恩啊!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恩将仇报的事情?!这……这简直禽兽不如!畜生!”

宿羽尘听到阿烈愤怒的诘问,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苦涩、充满了自嘲与冰冷笑意的弧度。

“恩将仇报?呵……”

他的笑声冰冷:

“在诺罗敦那种人的眼里……我宿羽尘,恐怕从来都只是一个……恰好有能力救他孙女,并且‘有利用价值’的‘工具’罢了。一件趁手的、可以达成他某些目的的工具。”

他的语气带着深深的讽刺与失望:

“一旦我这个‘工具’失去了他想要的利用价值,或者……我的存在,无意中阻碍了他更大的计划……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毁掉我,牺牲我。甚至不惜用‘屠村’这种惨绝人寰、丧尽天良的方式,来给我设局,逼我走上他设计好的道路,或者……干脆就想借刀杀人,彻底除掉我这个‘变数’。”

这时,电话那头的阿烈,从最初的震惊暴怒中勉强冷静下来一些,再次问道,语气依旧充满了不解与愤慨:

“那……头,按照你的说法,这次暗网上突然冒出来的这些抹黑咱们的谣言……难道也是那个诺罗敦放出来的?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搞臭咱们苍狼佣兵团的名声,逼你走投无路,然后不得不回去找他报仇?或者……干脆就是想把你引回中东,他好再次设计你?”

宿羽尘闭目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不,我觉得……这次应该不是他。”

他分析道:

“诺罗敦那个人,我虽然看透了他的部分面目,但他心思之深沉,行事之狡猾,依然远超常人。他现在自身处境恐怕也不妙,一方面要躲避‘混沌’组织现任首领‘黑曼巴’的暗杀,另一方面还要保护他孙女黛维的安全。可以说是自身难保,危机四伏。”

宿羽尘继续道:

“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还主动跳出来,在暗网上如此高调地散布针对我的谣言,把自己和‘塔米尔村事件’再次紧密关联起来……这无异于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和线索,吸引‘黑曼巴’和更多势力的注意力。这对他和他孙女来说,风险太大,弊大于利,不符合他一贯精明算计、利益最大化的行事风格。”

他总结道:

“所以,制造这个谣言,想把污水泼到我们头上的人……应该另有其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冲着我来的!他想利用我对塔米尔村和莎莉亚的愧疚之心,利用我想报仇雪恨的心理,把我……‘引’回中东去!让我再次踏入那片是非之地,陷入新的麻烦和危险之中!”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位重要的盟友,问道:

“对了,阿烈,这件事……你有没有找理查德·摩尔一起分析一下?他毕竟曾经是KIA(星耀国中央情报局)中东行动处的处长,对中东那片地方的各种势力、恩怨、手段都了如指掌。他的经验和判断,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不一样的视角。”

提起理查德·摩尔,阿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慨:

“他啊……来咱们苍狼安保总部这边,住了快一个月了,已经开始正式对公司的安保团队进行系统化、专业化的培训了。不得不说,人家当年能坐到KIA中东行动处处长的位置,那真不是浪得虚名!无论是战略眼光、战术素养、情报分析能力,还是实战经验和教学水平,都是一等一的!公司的兄弟们现在对他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训练热情高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只不过……理查德先生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他在暗网上的一些隐秘渠道得到消息,KIA总部那边,已经正式对他和他的直系亲属,下达了内部‘格杀令’!而且开出了高达五百万星耀币的暗花,悬赏他们一家人的脑袋!”

阿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平和寒意:

“我说实话,KIA这帮孙子,也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下手够狠够绝!想当年,理查德·摩尔为了KIA在中东出生入死,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解决了多少棘手问题?结果呢?到头来,就因为他知道得太多,或者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就被自己人像对待丧家之犬一样追杀!真是让人心寒!”

宿羽尘闻言,脸色更加凝重,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那阿烈,这方面你就得多费心,多担待了!一定要加强对理查德·摩尔本人,以及他家人的人身安全保护!级别提到最高!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沉声道:

“理查德现在不仅仅是我们的重要盟友,更是我们未来应对KIA、乃至更深入了解中东复杂局势的关键人物。他手里掌握着大量KIA的核心机密、行动模式、人员网络……价值无法估量。他的安全,关乎我们后续很多计划的成败,大意不得!”

“放心吧老大!”阿烈的语气立刻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自信,“当年他带着KIA那帮狼崽子在中东围剿咱们苍狼的时候,我都没让他占到过半点便宜!现在咱们是盟友了,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我阿烈把话撂这儿,只要我还在,就绝对保证他和他的家人,一根汗毛都不会少!KIA那帮酒囊饭袋,想来硬的?门都没有!”

阿烈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认真:

“不过,关于这次暗网谣言的事情,我和理查德先生私下讨论过。他的分析……倒是很有意思,也很有见地。”

宿羽尘立刻追问:“哦?他怎么说?”

阿烈复述道:

“理查德先生认为,从谣言的内容、传播方式、以及针对的目标来看,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真正策划并实施了塔米尔村袭击的恐怖组织——或者至少是与之密切相关的势力。”

他详细说道:

“他们的目的,可能非常直接,也非常险恶——就是利用你对塔米尔村村民、尤其是对莎莉亚的愧疚和仇恨心理,故意放出这些半真半假、混淆视听的‘内幕’,激怒你,刺激你,引诱你主动返回中东,去‘追查真相’,去‘报仇雪恨’。”

阿烈的声音压低:

“而一旦你踏上了中东的土地……那里,可能早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自投罗网’,‘请君入瓮’了。这是一场针对你的、精心设计的阳谋!”

宿羽尘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充满讽刺与杀意的笑容。

“呵……阳谋?请君入瓮?”

他的声音如同北极的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他们还真是看得起我宿羽尘,连这种下三滥的计策都用上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而坚定:

“不过……他们倒是算准了一点。”

宿羽尘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病房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塔米尔村三百多条人命的血仇,莎莉亚的仇……我宿羽尘,迟早是要报的!这笔血债,刻在我的骨头上,烙在我的灵魂里,一天不讨回来,我一天不得安宁!我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村民,更对不起……莎莉亚!”

他对着电话,语气果断地命令道:

“阿烈,那就辛苦你和理查德先生,再多费点心思,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和渠道,务必尽快查出这个在背后散布谣言、煽风点火的组织,到底是谁!把他们给我从暗处的阴沟里,揪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凛然的战意:

“他不是希望我回中东去找他们‘报仇’吗?好!那我就如他们所愿!这个中东,我还真就得……再去一趟!”

宿羽尘的语气斩钉截铁:

“有些过去的恩怨,有些深埋的血债,如果不彻底了结,不在那片土地上画上一个句号……我这辈子,心灵都不会得到真正的平静与解脱。我也无颜面对那些死去的亡灵,更无法……坦然地去拥抱未来的生活。”

电话那头的阿烈,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他郑重而坚定的回应:

“好的,老大!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加派人手,和理查德先生一起,全力追查!一定尽快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只是……头!你千万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啊!中东那边的情况,比桂省要复杂一百倍!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那些恐怖组织更是阴险狡诈,毫无底线!他们既然敢设局引你过去,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一定……一定要多加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

宿羽尘听着兄弟关切的叮嘱,脸上的冰寒稍稍融化,露出一丝带着暖意和自信的浅笑。

“我说阿烈,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在我最落魄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你一直跟着我。在你的记忆里,我宿羽尘……什么时候真正冲动鲁莽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就算是要报仇,我也得带着清醒的头脑,周全的计划,和绝对的优势回去报仇!我绝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更不会傻乎乎地往别人挖好的坑里跳。放心吧阿烈,你老大我可不是那种只知道凭着一腔热血蛮干的毛头小子。”

“好!有头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烈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老大,那你多保重身体!一旦这边有了任何进展,我都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嗯,好。你们也注意安全。”宿羽尘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响起。

宿羽尘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握在手里,却没有立刻放下。

他靠在床头,缓缓闭上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里,充满了百感交集——有对过往惨剧的沉痛回忆,有对阴谋算计的冰冷愤怒,有对即将再次踏入险地的凝重,也有一丝……被命运不断推着向前的疲惫与无奈。

刚刚才结束了桂省这边惊心动魄的连环危机,身心俱疲,以为终于能喘口气,回家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可谁能想到,万里之外的中东,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旧日恩怨,那如同梦魇般缠绕不去的仇恨与阴谋,却如同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再次悄然昂起了头,吐出了冰冷的信子。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病房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靠在床头、闭目凝神的宿羽尘,看着他那张此刻写满了复杂情绪与沉重决心的脸庞。

他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宿羽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而压抑的气息。塔米尔村的悲剧,莎莉亚的死,是他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驱动他不断变强、也让他时常陷入痛苦梦魇的根源。

如今,有人故意用最残忍的方式,揭开这道伤疤,还在上面撒盐,设局引诱……这无疑是在他最痛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

过了好一会儿,林妙鸢轻轻走到床边,挨着宿羽尘坐下,伸出双手,将他一只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空话,只是用行动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力量。

“羽尘……”她轻声唤道,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也别一个人把什么都扛着。”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管你最终做出什么决定——是去,还是暂时不去;是现在去,还是准备好再去——我们都会支持你。毫无保留地支持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最后落回宿羽尘脸上: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再去中东,了结那段恩怨……我们也会陪着你一起去。以战友、以家人的身份。帮你一起查明真相,一起面对危险,一起……报仇雪恨。”

沈清婉也走上前,站在林妙鸢身边,她的眼神同样坚定,语气沉稳有力:

“没错,羽尘。我们是一个团队,更是一个大家庭。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你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中东那片土地再危险,局势再复杂,只要我们在一起,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笠原真由美抱着已经安静下来、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大人们的罗欣,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前辈和家人的沉稳与支持:

“宿小子,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身后站着我们这一大家子呢。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帮忙,就开口。咱们家的人,可没有怕事的。”

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用力点头的动作,和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她们的态度。

罗欣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和羽尘哥哥的悲伤。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宿羽尘的衣角,小声但清晰地说:“羽尘哥哥……不要难过……罗欣也会陪着你的……”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温暖而坚定的支持与力量,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林妙鸢的温度……

宿羽尘心中那股冰冷的、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孤寂感与压抑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开始缓缓消融。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依次扫过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一张张写满关切与信任的熟悉脸庞。

心中涌起一股汹涌的热流,那是感动,是温暖,更是无穷的勇气与力量。

他反手握紧了林妙鸢的手,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对着众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而又充满力量的微笑:

“谢谢……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力量: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是的。

虽然中东的阴云已然再次逼近,虽然前路注定充满了未知的凶险与血腥的博弈。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挚爱的妻子,有可靠的战友,有温暖的家人。

他们将与他并肩同行。

这场跨越了时间与国界、纠缠着无尽血泪与阴谋的恩怨情仇……

终究,还是要在那片孕育了仇恨、也必将埋葬仇恨的、古老而苍凉的土地上,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画上……那个迟到已久的句号。

cht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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