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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请君入瓮式の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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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桂市924医院,外科处置室外的走廊上。

宿羽尘缓步走了出来,脚步不疾不徐。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沉稳的影子。

他身上的缝线已经全部拆除完毕。

原本纵横交错、如同蜈蚣般爬满胸腹和手臂的狰狞伤口,此刻只剩下一条条淡红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紧密地贴合在他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皮肤之上。这些疤痕颜色尚新,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非但不显得丑陋,反而像是一道道镌刻着勇气、坚韧与不屈战斗印记的特殊“勋章”,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与凶险。

拆线时,金属器械划过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感,以及线头被抽出时那种奇异的痒麻,此刻还未完全从神经末梢消散。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不适,与连日来在缅北地区、龙虎山、以及天坑祭坛经历的那一场场生死血战相比,简直如同清风拂面,早已不值一提。

宿羽尘抬手,指腹轻轻按了按腹部位置最深、也是当初最危险的一道疤痕。

那里,是昨天在天坑祭坛,他强行吞噬“毁灭之蝶”那狂暴无比的毁灭气息时,身体承受不住内外双重压力,皮肤和肌肉被生生崩裂开的地方。当时伤口极深,险些伤及内脏,鲜血喷涌,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里了。

可如今,仅仅过了一天一夜,这道致命的伤口却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这道淡红色的痕迹。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

这惊人的恢复速度,首先要归功于阿加斯德那神奇而强大的“世界树之愈”魔法,那充盈整夜的生命能量如同最顶级的修复液,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组织;

其次,也离不开沈清婉那独门的、效果显着的“双修”辅助疗法,有效地疏导了淤积的能量,加速了气血循环;

当然,最根本的,还是宿羽尘自身那经过《吞天诀》多年淬炼、远超凡人的强悍体魄与生命力。三者结合,才创造了这般近乎奇迹的恢复效果。

他放下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精神上依旧残留着连番激战后的疲惫,但肉体上的枷锁和痛楚,已然卸去大半。

迈开步子,他朝着之前住的那间VIp病房走去。

…………

推开301病房的门。

午后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洒满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一眼就看到,林妙鸢正侧身坐在窗边那张舒适的布艺沙发上。

她似乎刚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蓝色居家服,柔软的长发还有些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的清新香气。手里随意地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时尚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目光却有些放空,显然心思并不在书上。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柔韧的身体轮廓,侧脸的线条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静谧,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细密的影子,整个人仿佛一幅精心构图的静物画,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听到开门声,她几乎是瞬间就回过神来,放下杂志,抬眸望来。

当看到走进来的是宿羽尘时,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立刻漾开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春水化冰般温柔而欣喜的笑意,唇角自然地上扬,整个人都鲜活生动起来。

“回来啦?拆线还顺利吗?疼不疼?”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天然的关切。

宿羽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对她笑了笑,然后径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非常自然地将上半身一歪,脑袋轻轻枕在了林妙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顿时,那股熟悉的、独属于林妙鸢的馨香更加清晰地萦绕在鼻尖,混合着阳光晒过衣物的干净味道,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瞬间松弛下来。

紧接着,一股深沉而真实的疲惫感,如同潜伏已久的潮水,终于寻到了堤坝的缝隙,汹涌地漫了上来,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不仅仅是身体的累,更多是精神高度集中、连续面对生死危机后那种心灵上的倦怠。

林妙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举动弄得微微一愣,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浓,化为了满满的柔情与心疼。

她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宿羽尘能枕得更舒服些,后背完全贴合沙发的弧度。然后,她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在之前战斗中经脉受损、直到今早还僵硬无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动作极其轻柔地抚上宿羽尘的头发,指尖带着梳理的节奏,缓缓穿过他略显粗硬的发丝。

指尖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酥麻感,那是旧伤尚未完全痊愈的后遗症。虽然经过阿加斯德的魔法治疗和宿羽尘的“辅助”,现在基本可以正常活动了,但时不时传来的这种酸麻无力感,依旧在提醒着她,这条胳膊距离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和耐心。

即便如此,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得像最轻盈的羽毛拂过心田,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母性般的力量,无声地驱散着他周身的疲惫与紧绷。

“怎么了羽尘?”林妙鸢低下头,看着他闭目养神的侧脸,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日午后拂过柳梢的微风,吹得人心里又暖又软,“是觉得……有些累了吗?心累?”

宿羽尘没有睁眼,只是在她腿上依赖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贴合、更放松的姿势,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而真实的沙哑:

“是啊……累,真的挺累的。”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气息里仿佛都带着连日征战的硝烟与沉重:

“仔细算算,从樱花国回来到现在,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吧?可这一个月里,大大小小、真刀真枪、玩命的血战,就打了不下四五场。从樱花国对付八岐大蛇,到貔貅国缅北地区帮陆家处理暹罗金麟集团的麻烦,再到这次桂省天坑祭坛跟石毒牙、跟毁灭之蝶的生死搏杀……”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无奈:

“就算真是铁打的人,身体是铁打的,精神也扛不住这么连轴转地折腾啊。弦绷得太紧,久了,也会断的。”

他睁开眼睛,仰头看着林妙鸢近在咫尺的、写满心疼的美丽脸庞,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力的笑容:

“所以现在啊……我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想,什么‘混沌’组织,什么‘黑曼巴’,什么三大计划……统统扔到一边去。我就只想……赶紧回家。回咱们在徽京的那个大别墅,关掉手机,拉上窗帘,然后……老老实实地、昏天黑地地睡上几天几夜。把这一身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还有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都好好地……补回来。”

说到“回家”,他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向往。对于常年漂泊、以战场为家的佣兵来说,“家”这个字眼,有着非同寻常的魔力与温暖。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头,看向空荡荡的病床和房间其他地方,问道:

“对了妙鸢,清婉她们呢?怎么没在病房里?是出去办事了吗?”

林妙鸢继续用那只尚有些酥麻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脸颊,笑着解释道:

“师姐她们啊,看你这几天又是战斗又是审讯的,神经一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怕你累坏了。正好现在石毒牙那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桂省国安厅这边后续的工作咱们也插不上手了,她们就说,趁着下午有点空闲时间,带罗欣去市里逛逛。”

她详细说道:

“一是给罗欣那孩子买几套合身的、漂亮的新衣服。她之前一直穿着‘混沌’组织那种灰扑扑的、不合身的衣服,看着就让人心疼。女孩子嘛,总该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二是顺便也逛逛街,放松放松心情,转换一下脑子。老是沉浸在打打杀杀和阴谋算计里,人都要变得阴沉了。”

林妙鸢的语气带着理解和支持:

“想想也是,咱们这次桂省之行,虽然时间不长,但真是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栽在‘混沌’组织手里,命悬一线。现在总算有惊无险,圆满完成了任务,是该好好放松一下,喘口气了。罗欣刚脱离苦海,更需要接触一些正常、阳光、充满生活气息的东西,这对她走出心理阴影也有好处。”

宿羽尘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沈清婉她们总是这样细心周到,不仅考虑他的状态,也真心为罗欣着想。

他微微侧过脸,在林妙鸢那只正轻轻抚摸他脸颊的、带着微凉和酥麻感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抬起眼,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

“那……我的妙鸢老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放松放松呢?逛街买东西,试穿新衣服,不是你们女孩子最喜欢、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吗?以前在徽京,你可是能拉着我逛一下午街都不喊累的‘战神’啊~”

林妙鸢闻言,放下抚摸他头发的右手,同时抬起自己的左手,有些无奈地、轻轻敲了敲依旧会传来阵阵酸麻感的右肩关节处,试图缓解那不适的感觉。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小抱怨和认命: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嘛……右肩和右臂,说是能动了,可时不时就给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惊喜’,像过电一样,抬起来都感觉费劲,使不上力气。拎东西肯定是别想了,试衣服换衣服估计都笨手笨脚的。哪还有什么逛街的心情和体力?去了也是给师姐她们添麻烦,扫大家的兴。”

她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像个大孩子般依赖着自己的宿羽尘,眼中的无奈瞬间被浓浓的柔情所取代,声音也软了下来:

“与其去外面人挤人,逛得浑身酸痛,还担心胳膊突然不给力出丑……还不如就安安静静地待在病房里,和你两个人,好好地待一会儿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宿羽尘的眉骨,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撒娇的依恋:

“自从上个月咱们接到那个保护东野真吾的任务开始,咱们就卷入了这一系列让人头疼的事件中……好久都没有休息过了~像现在这样,没有任务,没有危险,没有外人打扰,能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时间……可真是太少,太珍贵了。我都快忘了,上次这么悠闲地抱着你,是什么时候了。”

宿羽尘心中一动,一股混合着愧疚与疼惜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伸出手,手掌轻轻抚上林妙鸢细腻光滑的脸蛋。她的皮肤触感温热,带着健康的弹性,因为刚才的轻笑而微微泛着红晕,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柔情与一丝淡淡委屈的美丽眼眸,故意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低声问道:

“怎么?后悔了?后悔当初那么大度,点头同意把你老公我‘分’给别人,现在连想安安静静过个二人世界,都得见缝插针,觉得稀罕了?”

林妙鸢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调侃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白皙纤长的左手食指,不轻不重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带着亲昵的娇嗔:

“贫嘴!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我林妙鸢是那种出尔反尔、小肚鸡肠的人吗?”

她微微俯下身,将自己温软的脸颊贴上宿羽尘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声音变得软糯糯的,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不过说起来啊……这笔‘买卖’,我也不算亏嘛~”

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如同分享一个甜蜜的小秘密:

“起码我这一下子,就多了清婉师姐、真由美姐、重樱、英子……这么多又能干又漂亮、还能跟我一条心的‘好姐妹’。以后啊,你再想一个人偷偷跑出去逞英雄、闯大祸的时候,可得掂量掂量了~我们这群‘娘子军’,可不是吃素的哦~有人能帮我看着你,管着你,我睡觉都能踏实不少~”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温柔地靠进宿羽尘的怀中,双手轻轻环住他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着药水、阳光和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沉默了片刻,她的语气渐渐从玩笑变得认真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羽尘……有件事,其实在我心里搁了挺久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你。”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专注地看进宿羽尘的眼睛深处:

“你……真的想好了吗?关于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一天……再次见到你的师父诺罗敦,还有他的孙女黛维的话……你……真的要选择……报仇吗?”

“诺罗敦”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

宿羽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眼中的慵懒、温情与戏谑,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杂着痛苦、挣扎、恨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病房里温馨宁静的气氛,也仿佛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变得凝滞了几分。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那沉默如同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两人之间。

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迷茫、苦涩,以及一种经历巨大冲击后的、近乎虚脱的释然。

“说实话……妙鸢。”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回忆的沉重:

“昨天……我躺在手术台上,等着打麻药,眼前一片惨白灯光的时候……脑子里,真的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很多事。”

他的眼神有些放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生死未卜、意识游离的时刻:

“我甚至……一度有些怀疑,怀疑我这前面二十五年的人生……是不是都活在某个人为我精心编排好的剧本里?像一个……可悲的提线木偶?”

宿羽尘的语气带着压抑的痛苦:

“五岁那年,在中东遭遇的、夺走我父母生命的恐怖袭击……是巧合吗?还是安排?”

“被养父维克托‘恰好’收留,进入苍狼佣兵团,经历无数生死,成为‘幽灵’……是命运吗?还是设计?”

“再到后来,在代尔祖尔,‘恰好’救了被困的黛维,然后‘恰好’遇到了她的爷爷诺罗敦,他‘恰好’为了报恩,教了我一个月武功……这一切,真的只是‘恰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自嘲:

“他教我武功,引导我变强,却又在背后……策划着针对我的阴谋,甚至不惜用屠村这种残忍到极致的方式,来给我设局,想把我逼入绝境,或者达成他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宿羽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那时候,躺在手术台上,我甚至在想……我所经历的一切,所遇到的人,所感受到的喜怒哀乐……会不会都是假的?都是某个高高在上的‘导演’,或者某个庞大组织,为了某种目的而设计好的情节?就像……就像那部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的男主角一样,一生都活在别人搭建的摄影棚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戏码,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可能是演员?”

他说出这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猜疑,仿佛用尽了力气。

但随即,他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林妙鸢写满心疼与坚定的脸庞上。那目光渐渐变得清澈、坚定,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但后来……我想通了。”

他紧紧握住林妙鸢的手,那手心的温度真实而温暖,驱散了他心头最后一丝寒意与怀疑。他的语气无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少……咱们的相遇,不是剧本。”

“在徽京银行那个混乱的中午,你像一道光一样出现,不是剧本。”

“我们近乎儿戏却又无比认真的‘闪婚’,不是剧本。”

“我们相爱,相知,相守,一起经历风风雨雨,这些相濡以沫、彼此扶持的日子……更绝对、绝对不是别人能编排出来的剧本!”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充满了力量:

“这是我宿羽尘自己的选择!是我遵循本心做出的决定!是我拼尽全力、也想要牢牢抓住和守护的……幸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妙鸢柔顺的长发,动作充满了珍视与爱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所以,妙鸢……谢谢你。”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刻进灵魂深处:

“在我前二十五年,那段充满了鲜血、硝烟、背叛与灰暗无光的生命里……你就像一道……不,你本身就是那道最耀眼、最温暖、最无法忽视的光芒,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然后……就那么霸道地,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哽咽: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生活除了战斗和仇恨,还可以有这么多的温暖、甜蜜和牵挂。”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宿羽尘……这样一个满手血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佣兵,也配拥有幸福,也值得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

“也是你……给了我再次站起来,直面命运,对抗一切阴谋与不公的……勇气和力量。”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说道:

“谢谢你,妙鸢。真的……谢谢你。”

林妙鸢听着他这番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深情告白,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视线变得模糊。

她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宿羽尘,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那节奏仿佛带着魔力,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阴霾,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与幸福感。

“傻瓜~”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一丝娇嗔,“谁要听你说这些肉麻兮兮的客套话啊~”

她抬起头,眼圈红红地看着他,眼中却盈满了璀璨的笑意与爱意:

“当初在银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家伙啊,外表看着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不好惹的样子,打起架来又凶又狠……可其实呢,骨子里比谁都温柔,比谁都重情重义。看到那个被打伤的银行职员时,你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那可不是装出来的。”

她回忆着,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所以啊,你不用跟我说这些谢不谢的。其实在那个中午,咱们俩一起联手对付那些银行劫匪的时候,我就已经偷偷决定了~”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气息交融,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林妙鸢这辈子啊……非你不嫁了。”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坚定的光芒:

“毕竟,愿意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和我一起出手救人,还那么有默契的男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宿羽尘,我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我不嫁你,嫁谁呀?”

说着,林妙鸢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柔软温润的唇瓣,印上了宿羽尘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是轻柔的试探,随即迅速变得深入而热烈,充满了无尽的爱意、信任与毫无保留的交付。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通过这个吻紧密地连接、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妙鸢才缓缓退开,额头轻轻抵着宿羽尘的额头,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喘着气,声音却无比坚定地说道:

“所以,羽尘……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那些过去的痛苦,那些眼前的危险,那些未来的仇恨……我都会跟你一起分担!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

“我们是夫妻,是彼此的另一半,不是吗?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路,就是我的路。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宿羽尘心中那最后一点阴霾与沉重,被林妙鸢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和炽热的爱意,彻底冲散、融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着动人红晕的娇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爱恋与坚定,心中的柔情与渴望再也无法抑制。

病房里安静而私密,午后的阳光温暖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甜甜的粉色泡泡在缓缓升起、飘荡,弥漫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两人都是心意相通、彼此深爱的夫妻,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和眼中升腾的火焰。

宿羽尘喉咙滚动了一下,眸色加深。他微微用力,将林妙鸢柔软的身子更紧地搂进怀里,然后一个利落而温柔的翻身,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轻轻压在了柔软宽敞的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睁大、带着一丝羞涩却更多是期待与纵容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

“老婆……你刚才说,要帮我分担,对吗?”

林妙鸢脸颊更红,眼神水光潋滟,却勇敢地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手臂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

宿羽尘不再多言,缓缓俯下身,炽热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绵长,更加深入,带着不容错辨的索取与爱怜。

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熟练而温柔地游走,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他知道林妙鸢右臂的不适,动作格外小心,避开她的伤处,将所有的热情与技巧,都倾注在能带给她愉悦和放松的地方。

很快,林妙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轻哼。

这不是简单的欲望宣泄。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充满爱意的“双修治疗”。是裂风派秘法与《吞天诀》气息在极致亲密中的交融与互补,既能有效缓解林妙鸢经脉的损伤与酸麻,疏通气血,又能滋养宿羽尘消耗的元气,巩固修为。更重要的是,在灵魂与肉体毫无隔阂的契合中,那份彼此依赖、深爱、信任的情感纽带,会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一时间,静谧的VIp病房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溢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压抑呻吟与低语,交织成一曲只有两人能懂的、充满爱欲与疗愈意味的私密乐章。

…………

一个小时后。

病房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炽热气息,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只剩下一种事后的慵懒、满足与淡淡的温馨。

林妙鸢脸色潮红未退,浑身酥软无力,像只慵懒的猫咪般靠在床头,一只手有些好笑又无奈地轻轻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慢悠悠地、一件件穿回刚才被褪下的衣物。

她看着身边已经迅速穿好衣服、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衬衫袖口的宿羽尘,没好气地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浓浓的事后娇嗔与调侃:

“老公你啊~上辈子肯定是属牛的吧!还是那种不知疲倦的蛮牛!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啊?刚拆完线,身上还有疤呢,就这么……这么龙精虎猛的……”

她揉了揉自己那虽然经过“治疗”舒缓了不少、但依旧残留着些许酸麻感的右臂,语气里是半真半假的“后怕”与庆幸:

“幸亏啊~我林妙鸢有先见之明,审时度势,未雨绸缪地给自己找了清婉、真由美姐她们这么多‘好姐妹’分担火力。不然就靠我一个人啊……啧啧,八成啊,是真的要被你这头‘蛮牛’给活活‘累死’在床上了~到时候,你上哪再去找我这么漂亮能干又爱你的老婆去?”

宿羽尘闻言,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与满足。他穿好衣服后,立刻像只听话的大型犬一样凑到林妙鸢身边,半跪在床边,伸出手,力道适中、手法专业地开始给她按摩右肩和右上臂的肌肉与穴位,动作温柔而体贴。

“老婆~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啊~”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神却亮晶晶的,满是笑意,“我这怎么能叫‘龙精虎猛’呢?我这不是……为了给你进行‘正经的双修治疗’嘛!你看,你现在胳膊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活动也灵活了?咱们这可是正经的疗伤,增进修为,巩固感情!怎么能把你老公我形容得跟那种只知道纵欲的‘色中饿鬼’似的呢?这多伤感情啊对不对~”

他一边按摩,一边关切地追问:

“对了,说正经的,你现在右臂感觉具体怎么样?这次‘治疗’效果明显吗?酸痛和麻木感减轻了多少?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活动了?”

林妙鸢听着他一本正经的“狡辩”,感受着右肩处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酸麻感确实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和力量回归的感觉。

她试着像之前那样,模仿风车的轨迹,大幅度地、流畅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臂。

原本早上还显得有些僵硬、转动时带着滞涩感和无力感的关节,此刻变得灵活自如了许多,几乎感觉不到阻塞。手臂上的力量也恢复了大半,握拳、舒展都充满了力气,只剩下指尖最末端还残留着一丝非常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酥麻感,已经完全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又开心的笑容,眼中光彩熠熠:

“真的……感觉好了很多很多呢!比早上刚睡醒那会儿,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又尝试着快速抬了两次胳膊,动作迅捷有力:

“经过昨天晚上阿加斯德姐那个神奇魔法的‘大修补’,再加上刚才和你的这次‘深入治疗’……我感觉现在右臂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力量回来了,灵活度也基本正常了,就还剩一点点尾巴似的麻感,估计再休息一两天就能彻底消失!”

她转过头,看着宿羽尘,眼中带着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压低声音笑道:

“也许……真的像你说的,‘双修治疗’效果卓着。再来那么几次‘巩固疗程’,我的右臂说不定就能百分百恢复如初,甚至……因祸得福,比以前更灵活有力了呢~”

宿羽尘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黑夜里的星辰,立刻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跃跃欲试”:

“啊?真的吗?效果这么显着?那……老婆,你看现在时间还早,清婉她们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要不,咱们现在马上……再来几次‘巩固疗程’?我觉得……以我现在的状态,完全没问题!保证服务到位,疗效加倍!”

林妙鸢见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娇俏的白眼,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

“去你的吧~还来?再来一次‘巩固疗程’啊,我怕我这把老腰,是真的要散架,明天都不用下床了~”

她瞪着他,语气里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调侃:

“你啊~还是省省力气,稍安勿躁,等一会儿清婉、真由美姐她们逛街回来了,再去‘折腾’她们吧~雨露均沾,才是正宫娘娘的胸襟和气度,对不对?”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

林妙鸢调侃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外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清脆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咔嚓”一声推开。

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还有被笠原真由美牵着小手、穿着一身崭新漂亮衣服的罗欣,一行人提着好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逛街后的轻松与愉悦,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笠原真由美一迈进病房,敏锐的鼻子就微微动了动,随即那双妩媚的凤眼轻轻眯起,目光带着几分了然与戏谑,在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的宿羽尘和明显刚整理过衣着、浑身散发着慵懒餍足气息的林妙鸢身上,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

她红唇微启,语调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

“哦~我说呢~刚才某个小丫头,对跟我们一起去逛街买漂亮衣服、吃美食的提议,表现得那么‘兴致缺缺’,找借口说什么胳膊不舒服要休息……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一个人偷偷窝在病房里……‘吃独食’啊~”

林妙鸢闻言,脸上丝毫没有被现场抓包的羞涩或尴尬,反而挺直了腰板(虽然腰还酸着),抬起下巴,摆出一副“正宫娘娘”的理直气壮架势,反驳道:

“真由美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怎么叫‘吃独食’呢?”

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我这个明媒正娶、领了证的正牌妻子,和自己的合法丈夫,在合法的私人空间里,进行一些正常的、增进夫妻感情的‘深入交流’活动……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的事情吗?这怎么能叫‘吃独食’呢?这叫行使合法妻子的正当权利!”

虽然她说得面不改色,气势十足,但她那只无意识偷偷揉着自己后腰的手,还有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疲惫,却明明白白地“出卖”了她——刚才这场“深入交流”,咱们的正宫娘娘,估计没少被“折腾”,是“吃亏”的那一方。

沈清婉将手里提着的几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快步走到林妙鸢身边,假装帮她整理头发,实则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偷偷跟她耳语,语气里满是八卦和好奇:

“诶,妙鸢,老实交代……羽尘他这次受伤恢复之后……是不是感觉……更‘厉害’了?看你这小模样,像是被‘收拾’得不轻啊?腰还好吗?”

林妙鸢闻言,脸颊飞起两抹更深的红霞,没好气地白了师姐一眼,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不正经”的问题。

她只是悄悄伸出左手,在沈清婉的手边,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然后迅速收回,眼神飘向一边,带着几分羞恼,又藏着几分只有女人才懂的、隐秘的满足与骄傲。

沈清婉看到那个清清楚楚的“三”字手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脸上露出了“我懂了我懂了”的、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还偷偷对林妙鸢竖了个大拇指。

裂风派师姐妹多年培养出的默契,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无需多言,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已经信息量爆炸,彼此心领神会。

而在沙发的另一边,正在放东西的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正好不经意间,瞥见了林妙鸢那个快速比划的“三”的手势。

两个情窦初开、对某些事情还一知半解却又充满好奇的纯情少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两张白皙精致的小脸,“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像是瞬间被刷上了厚厚的胭脂,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她们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购物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再看宿羽尘和林妙鸢那边,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这让跟在安川重樱身后,正蹦蹦跳跳、开心地展示自己新衣服的罗欣,感到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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