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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蒋天生亲授任务,道友南喜提红棍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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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龙伸手,拍了拍小结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今日嘅事,同部车嘅去向,你哋要当自己食咗落肚,烂喺肠里面,带进棺材。”

“尤其系,一个字,一撇一捺,都唔准透露俾第三个人知。包括你哋大佬大飞。明唔明?如果走漏半点风声……”他眼神骤然转冷,扫过两个女孩的脖颈。

“后果,你哋自己捻。”

“明!明!多谢龙哥!龙哥以后就系我哋大佬!我哋跟你!跟你捞!”

小结巴和KK忙不迭地点头,看向王龙的眼神除了残余的畏惧,更多了几分崇拜和依附,仿佛找到了真正能带她们“食大茶饭”的明主。

“乌蝇,你同两个兄弟,开部车去我讲嗰个地方先收好,锁好,等我指示。”

王龙吩咐,然后对小结巴和KK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你两个,跟我车。我哋,慢慢倾下点样拆件,点样出货,仲有……以后点样跟我捞嘅细节。”

一石三鸟。既不用赔陈浩南的车,避免背黑锅;还能黑掉这部价值不菲的跑车,变成自己第一桶金的启动资金;更彻底断了陈浩南在港岛这段时间的用车便利,给他添堵。

至于小结巴和KK?不过是顺手收的两个有点“手艺”、熟悉偏门、也还算养眼的“工具”罢了。

用得好,她们是帮手;用不好,或者敢反水,处理起来也容易。

坐进租来的车里,王龙打着火,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神色复杂(混合着恐惧、兴奋、憧憬)又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脸红、下意识整理衣服的两个小太妹,又望向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黑暗公路,心中默念。

“道友南,对唔住了。你的爱车,我要了。你的女人(可恩),我碰过了。”

“你的兄弟(山鸡)送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而且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要怪,就怪你兄弟太蠢,你运气太差,还有……这个江湖,从来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玩死又蠢又坏的。”

车从元朗废车场驶出,融入午夜空旷的公路。

王龙没有立刻返回市区,而是让乌蝇带着另外两个兄弟,开着那辆烫手山芋般的白色R2,先转去九龙城一间由潮州佬开、据说嘴巴很严、专做“特殊车辆”生意的隐蔽修车厂暂存。

他自己则开着租来的那辆半旧丰田,载着心神不宁、眼神闪烁、既恐惧于刚才的冲突又隐约对“分赃”前景抱有期待的小结巴和KK,准备返回旺角,找个通宵营业的茶餐厅或者干脆去宾馆房间,“慢慢倾”下细节。

车厢里气氛微妙。小结巴和KK挤在后座,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两人不时偷偷瞟一眼后视镜里王龙那在昏暗路灯下忽明忽暗的侧脸。

这个男人,比她们想象的更狠,更胆大,也似乎……更有“料”。跟了他,或许真能摆脱偷鸡摸狗、看人脸色的日子?

然而,车刚驶出元朗地界,进入一段连接新界与九龙、两侧多是农田和荒地的偏僻公路,前方视线所及,就被几辆横七竖八、彻底堵死路面的破旧摩托车,以及一辆漆面斑驳、侧门大开的面包车拦住了去路。

刺眼的车灯照射下,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衫、敞着怀露出浓密胸毛、戴着副遮住半张脸的茶色墨镜、脖子上挂着拇指粗、在车灯下反射着廉价金光的粗链子的壮汉,如同门神般杵在路中央。

他身后,影影绰绰站着七八个穿着背心或干脆光着膀子、露出各种粗糙纹身、手里或拎着水管、或晃动着沉重铁链、面目狰狞的古惑仔,杀气腾腾,显然等候多时。

正是长乐帮在慈云山一带的揸fit人(话事人),大飞。

“丢你老母!小结巴!KK!你两个死八婆!偷车偷上瘾,偷到唔识返归报到?仲够胆带埋啲唔三唔四、面生嘅凯子(陌生人)?当我大飞死嘅啊?!”

大飞扯着那副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他凶狠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王龙租来的车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后座那两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女孩身上。

小结巴和KK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紧紧抱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拖下车撕碎。

王龙示意驾车的乌蝇(乌蝇开租来的车,王龙坐副驾)靠边停车,熄火。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味的、略带讥诮的弧度,仿佛眼前不是一群拦路恶煞,而是一出拙劣的街头戏剧。

他推门下车,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整理了一下因为坐车而略显褶皱的衬衫袖口,然后迎着大飞和他那群手下凶狠的目光,步履从容地走了过去。

“飞哥?咁夜(这么晚)仲带齐兄弟喺度吹西北风?真系好兴致啊。”

王龙在距离大飞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语气轻松得像是熟人打招呼,但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却冷静得让人心悸。

“你边位(哪位)?面生得很。”

大飞眯起眼睛,透过墨镜上下打量着王龙,又瞥了一眼他身后车里明显被“控制”住的小结巴和KK,语气不善,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够胆动我大飞嘅人?撬我墙脚?你知唔知死字点写?”

“洪兴,铜锣湾,王龙。”王龙报上名号,声音清晰,特意在“铜锣湾”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点明这是洪兴的传统地盘,你长乐帮在此拦路,本身就理亏在先。

“同飞哥你两个小妹倾啲生意,关于一部车嘅‘售后服务’。唔好意思,时间仓促,冇同飞哥你先打招呼,系我唔啱。”

他先礼后兵,姿态看似放低,实则不卑不亢。

“铜锣湾又点?洪兴又点?”大飞虽然对洪兴名头有些忌惮,但此刻在自己“理直气壮”(手下被拐)且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气焰依旧嚣张,他梗着脖子,唾沫横飞。

“呢度系新界去九龙嘅路,唔系你铜锣湾!我大飞要搵自己嘅人,使同你洪兴交代?”

“小结巴同KK,系我长乐帮嘅人,跟我食饭!你撬我墙脚,仲敢同我讲规矩?今日唔交待清楚,你,同车里两个吃里扒外嘅死八婆,都唔使指意走!全部同我留低!”

他身后那群古惑仔配合地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向前逼近半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王龙心中冷笑,知道跟这种头脑简单、脾气暴躁的莽夫硬碰硬不是上策,就算能打出去(何况己方人少),也会彻底得罪长乐帮,后续麻烦不断。

他需要的是化敌为“友”,或者至少是化敌为“刀”。

他脸上那丝讥诮的笑意加深,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两步,拉近了与大飞的距离,直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的音量,语速很快地说道。

“飞哥,借一步讲两句?唔系关于车,系关于……陈浩南。同你几年前,死喺砵兰街街头嘅结拜兄弟——小唐。”

“小唐”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大飞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住王龙,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唐是他过命的兄弟,几年前就是在一次与洪兴慈云山堂口的冲突中,被当时还是四九仔、但出手狠辣的陈浩南当街砍死!这血仇,他从未忘记!

大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挥手,示意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再退开几步,退到听不清说话的距离。

他向前踏出一步,几乎与王龙脸贴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你讲咩?你知小唐?同陈浩南有咩关系?你最好讲清楚!”

王龙面不改色,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洞悉内幕的煽动性和“同仇敌忾”的惋惜。

“飞哥,我知你同陈浩南有血海深仇。小唐哥嘅事,江湖上稍微有点年纪嘅都听过。我都替你觉得唔抵,替小唐哥觉得唔值!”

“陈浩南嗰个人,表面上扮到重情重义,对兄弟几好,对大佬几忠心,其实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为咗上位,咩阴毒手段使唔出?咩兄弟唔可以卖?”

他顿了顿,观察大飞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握得发白的拳头,继续加火,语速更快。

“你知唔知,佢同山鸡、包皮、巢皮佢哋烧黄纸斩鸡头,结拜做兄弟,口口声声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果呢?”

“次次有镬(黑锅)要背,就推兄弟出去顶!有功劳要领,就自己冲最前!山鸡就系佢条靓,成日被佢当枪使,冲前锋,背黑锅,仲懵盛盛,以为南哥几关照佢!”

“其实?不过系一条比较好用、比较忠心嘅狗!你睇佢对兄弟都系咁,对其他人,会点?”

大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牙齿咬得咯咯响,没说话,但粗重的呼吸显示他内心怒涛汹涌。

王龙的话,勾起了他长久以来对陈浩南的憎恶和猜疑。

王龙趁热打铁,再抛出一个更劲爆、更恶毒的“内幕”,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耳语。

“唔单止对兄弟咁,飞哥,我收到风,陈浩南为咗搏上位,连自己大佬嘅利益都敢动!”

“你记唔记得,前几年,北角肥佬黎嗰单离奇纵火案?差啲烧死肥佬黎全家,间铺头都烧通顶!人人都以为系意外,或者系肥佬黎其他仇家做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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