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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要申请喜欢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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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烫到一般,指尖蜷缩了一下,慌忙撤回手,规矩地垂在身侧,神色局促:“抱歉,是我唐突……”

话音未落,乔绥之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歪着头去捕捉他的视线。

路灯下,她眼里的冷意早已消融,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温珩之,你这人真有意思。刚才说了那么多,所以结论是——你想让我继续喜欢你?” 她顿了顿,眉梢微挑,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还是说,你想申请……喜欢我?”

温珩之呼吸一滞,他看着眼前明媚生动的女孩,喉结滚了滚,黑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影子,声音低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虔诚: “我……可以吗?”

他在向她索要一张进入她世界的入场券,卑微又热烈。

乔绥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似有若无地从他掌心划过,一把拿走了那个丝绒盒子。

“这个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步履轻快地转身牵起狗绳,“下次再告诉你。”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侧过身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声音清脆: “不过,道歉我接受了。温珩之,晚安~”

温珩之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划过的微凉触感,虽然手里空了,心口那块悬着的大石却终于落了地。

寒风依旧凛冽,他却觉得周身都暖了起来。

看着她融入夜色的背影,他向来冷硬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舒心的弧度,对着虚空,极轻地回了一句:“晚安,乔绥之。”

三个月后的阳光把客厅烘得暖洋洋的。

苏怡笙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绿色的“语音方阵”,听筒里女儿兴高采烈的声音连珠炮似的传出来,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乔楚覃刚浇完花,手里还拿着个洒水壶,一进门就见老婆笑得花枝乱颤。

“跟谁聊这么开心呢?”他随手放下壶,抽了张纸巾擦手,“这大下午的,那个小祖宗还不睡觉?”

苏怡笙按灭了屏幕,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你闺女,谈恋爱了~”

乔楚覃擦手的动作猛地一僵,纸巾在掌心被揉成了一团。

“什么玩意儿?跟谁?”他眉头瞬间打成了死结,警铃大作。

“你觉得呢?”苏怡笙好整以暇地反问。

乔楚覃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张让他咬牙切齿的脸,脱口而出:“温珩之?你大爷的……”

“哎!”苏怡笙眼神一凛,原本温柔的目光瞬间化作眼刀,“乔楚覃,注意素质。咱当初可是约法三章,不干预这件事的。”

“我那是答应不干预她‘喜欢’他!”乔楚覃把纸团往垃圾桶狠狠一丢,理直气壮地开始偷换概念,“这都在一块儿了,性质能一样吗?这都不干预,我还当什么爹?”

说完,他火急火燎地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哒哒响:“不行,我得订票,我现在就过去。”

“拿来吧你!” 苏怡笙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的手机,顺手锁了屏。 “行了乔总,稍安勿躁。我已经找齐汝安摸过底了。”

她慢条斯理地给炸毛的丈夫顺毛,“小温家世清白,在当地算是华人名门,虽然家里之前有点乱,但他自己有本事,早早就脱离出来单干了。关键是人长得帅,还争气。现在俩人都入选总局台球队了,马上就要回国集训。你这时候飞过去干嘛?”

乔楚覃双手叉腰,气得在客厅转圈:“我去给他揍一顿!我还能干嘛?”

苏怡笙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乔楚覃同学,你今年贵庚啊?还玩‘揍一顿’这种小学生把戏?你要相信你闺女的眼光。”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揍”,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次年的亚运会,台球项目大放异彩。

温珩之稳扎稳打,一举拿下斯诺克男单冠军和男子八球冠军,风头无两;而乔绥之也不甘示弱,斩获女子九球金牌及女子六红球银牌。

这对“金牌情侣”的热度还没退,温珩之就马不停蹄地开启了下一场更艰难的“比赛”。

回国的第二天,温珩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正式登门拜访。

茶还没喝上一口,就被乔楚覃黑着脸,不由分说地拐到了华京队的训练馆。

空旷的球馆里,乔楚覃背着手,像审视犯人一样围着温珩之转了一圈。 “小温啊,听说你打台球脑子挺好使,学习能力怎么样?”

温珩之站得笔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谦逊地低头:“只能算一般,还有很多不足。”

“一般?” 乔楚覃轻哼一声,随手从球桌旁抄起一只乒乓球拍,“啪”地一声扔到了温珩之面前的球台上。

“这半年你也没比赛,闲着也是闲着。” 乔楚覃指了指那只球拍,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学会这个。打赢我,你和我闺女的事,我点头。要是打不赢……”他脸色一沉,“你自己滚蛋!”

温珩之看着眼前这块木板和胶皮组成的“凶器”,又看了看对面气定神闲的乔楚覃,一向沉稳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让一个打斯诺克的,跟国乒退役的大佬打乒乓球?

这不叫挑战,这叫送死。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捏起球拍,试探着问:“那……是叔叔教我吗?”

乔楚覃双手抱胸,“我教你?那你这半年可就遭大罪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了绚烂的橘紫色,晚风卷着初夏特有的草木清香,在华京的高档社区里轻轻流淌。

乔绥之手里牵着遛狗绳,本来步履轻快,却在听完温珩之复述完下午的“遭遇”后,脚下一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打赢我爸?乒乓球?”

温珩之倒是显得很平静,只是那双握惯了球杆的手此刻正插在裤兜里,微微收紧。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淡然:“嗯,叔叔是这么说的。原话是:打赢他,或者滚蛋。”

“疯了吧!”乔绥之气得把遛狗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愤愤不平地吐槽,“他是乔楚覃耶!就算是退役这么多年也没见谁敢随便挑战他。让你一个打斯诺克的去赢他?这跟让我去和博尔特赛跑有什么区别?”

温珩之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意。

“还是有的,叔叔比较帅。”他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温声道:“叔叔说给我半年时间。我已经查过了,附近有个不错的成人乒乓球俱乐部,我报了私教课,明天开始上课。一天三练,早中晚各两小时。我想着,先把握拍、步伐这些基本功练会,勤能补拙,总会有办法的。”

“一天三练?报班?” 乔绥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下巴,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猛地摇了摇头,眼神变得狡黠起来。

“不行,温珩之,你这个思路不对。”她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外面的教练水平参差不齐,教教业余爱好者还行,想打赢我爸?那是痴人说梦。我觉得与其去外面报班,不如……吃点苦头,报‘自己人’的班。”

温珩之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乔绥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只算计的小狐狸:“我爸的原话是,他不教你,让你‘自己想办法’。这句话的漏洞就在于——他没说不让别人教你啊!只要不是他本人,那不管是他的师兄弟、以前的队友,甚至是他的徒弟,都在规则允许范围内。”

温珩之有些迟疑:“可是……我零基础。那种级别的世界冠军,真的愿意教我这种连球拍都拿不稳的新手吗?就像你说的,就算把绝世秘籍摆在我面前,我也得看得懂才行啊。”

“基础可以补,但路子得走对。”乔绥之斩钉截铁,“先把‘秘籍’拿到手再说。我回家找我妈!在这个家里,能治得了乔楚覃的,只有苏怡笙女士;能破解我爸球路的,也只有我亲爱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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