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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起染头发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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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苏怡笙正敷着面膜,靠在窗前看平板。

听完乔绥之的“求助”,她先是愣了几秒,随即面膜都差点笑裂了。

“你爸还玩这一出?”苏怡笙无奈地摇摇头,揭乒乓球界了?”

“妈妈,”乔绥之凑过去给苏怡笙捏肩,“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怡笙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最后眼中精光一闪,“找你干妈。”

“干妈?”乔绥之惊讶道,“黄安琪阿姨?她是学羽毛球的呀~”

“对,找黄安琪,让她把这事儿交给吴泛伯伯。”苏怡笙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可他是爸爸的好兄弟耶,没有爸爸点头,伯伯肯吗?”

“搞定了你干妈,你还怕伯伯不肯?”

“有道理!”

“或者~你去找小其哥哥!”

“小其哥哥?”

“嗯!”苏怡笙点了点头,“小其是你爸一手带出来的,球路球数都是最熟悉的。你去求求你念念姐姐~”

“好!”乔绥之冲妈妈竖起了大拇指,“好主意,那我去洗澡啦!”

有了苏怡笙从中‘指点,’温珩之顺理成章的去了郝友其的俱乐部进行学习。

如果说斯诺克是绅士的运动,讲究的是呼吸的控制、肌肉的极度稳定和微米级的精准;那么乒乓球就是理智的搏杀,爆发力、反应速度和全身肌肉的协调联动。

这两种运动,本质上是冲突的。

训练馆内,空气中弥漫着胶皮味和汗水味。

“脚!动起来!你的脚是被胶水粘在地上了吗?!”

温珩之大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刚刚完成了一组五百次的挥拍练习,紧接着就是步伐移动。

他习惯了打球时双脚如树根般扎稳,上半身纹丝不动。

可现在,要求他时刻保持“小碎步”跳动,这让他极其不适应,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的滑稽。

“球过来了你再动就晚了!预判!重心前倾!”

“啪!” 又是一个球飞过来,温珩之本能地想用手腕去“推”,结果用力过猛,球直接飞上了天花板。

“重来!加练两组侧身攻球!”

第一个月的每一天,对温珩之来说都是煎熬。

不同于斯诺克那种心理上的高压,乒乓球带来的首先是肉体上的摧残。

他的右手虎口很快磨出了血泡,挑破了,缠上胶布继续打,再磨破,血水渗出来把胶布都染红了。

更要命的是腿和腰,斯诺克选手虽然核心力量强,但很少用到如此高频率的急停急转。

每天晚上回到家,温珩之感觉自己的膝盖和脚踝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连下楼梯都需要扶着扶手一步步挪。

乔绥之拿着药箱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温珩之正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试图往自己的后背喷云南白药,但因为肌肉酸痛僵硬,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我来吧。”乔绥之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喷雾。

温珩之回头,看到是她,下意识地想把衣服穿上:“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酸……”

“别动。”乔绥之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她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他的脚踝肿得老高,右手虎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乔绥之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一边轻轻地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一边按在他的淤青上推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怎么练这么狠啊?”

“严师出高徒嘛!其哥说乒乓球入门,都得这么练。我这练六个月,不得加大量吗?”

温珩之疼得闷哼了一声,却咬着牙没躲开。

他转过身,握住乔绥之沾满药油的手,“好啦,药油的味道难散。你别沾手了,一会儿闻着难受。叔叔没在家啊?这么晚过来。”

“他陪妈妈出差了~”

温珩之揉了揉她脑袋,声音有些沙哑,“叔叔是在考量我。他想知道,为了你,我能做到什么程度;遇到完全陌生的困难,我是会知难而退走捷径,还是能咬牙扛下来。斯诺克教会我冷静,但乒乓球……现在教会我怎么去‘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掌,随即又抬起头,眼神温柔而炽热:“而且,技多不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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