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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狗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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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去找你,听说你请假了?”机舱里,温珩之的声音带着试探,“是不舒服吗?”

乔绥之盯着前方的椅背,声音冷得掉冰渣:“托你的福,没死,还活着。”

温珩之一时语塞,张了张嘴还想再说。

乔绥之却突然转过头,面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愠怒:“温珩之,你有意思吗?拒绝我的是你,现在跑来关心我的也是你。你说我玩欲擒故纵,但我至少坦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你现在这副暗搓搓的样子算什么?”

她目光如炬,刺得温珩之有些狼狈:“怎么?既要拒绝我,又要跟我玩暧昧?还是你想看看,那种风情万种的姐姐,和我这种不懂事的妹妹,对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温珩之脸色微变。

“那你就闭嘴。” 乔绥之眼眶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狗东西!”

“你……”

“哼!” 乔绥之重重地靠回椅背,拉起毛毯蒙住头,以此宣告谈话结束。

几个小时后,落地华京。

接机口,乔楚覃、秦毅加一个秦昀构成了豪华接机团。

还没等他们打招呼,就见乔绥之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

乔楚覃心头一跳,赶紧迎上去揉了揉闺女的脑袋:“哟,怎么了小祖宗?这一脸的不高兴,谁给你气受了?”

“你!” 乔绥之指着亲爹,无差别攻击,“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升舱?”

“啊?” 乔楚覃看着那熟悉的白眼,又瞥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温珩之,一头雾水,“不是……当时买票的时候,是你自己跟你妈妈说,要和队里统一标准,不用……”

“爸爸,我说不用你就不买了吗?” 乔绥之声音拔高了一度,“妈妈每次说不要的时候,你怎么就非要买?合着我不在家,你就不爱我了是吧?我就不配坐头等舱是吧?”

乔楚覃挑了挑眉,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丫头是在指桑骂槐,借题发挥呢。

这时,温珩之推着行李走近,神色有些缺缺,低眉顺眼地打招呼:“乔叔叔好,秦叔叔好。”

乔楚覃和秦毅刚想开口应一声“你好”。

“好吗?” 乔绥之猛地转头,盯着温珩之,话却是对着长辈说的,“哪里好了?”

乔楚覃和秦毅紧急刹车,把那个“好”字吞回肚子里。

乔楚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闺女啊,人家毕竟是……”

“是人就行了,还要当菩萨供着吗?” 乔绥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不想多谈,“妈妈呢?我要见妈妈。”

“好好好,你妈妈今天开会呢,咱们现在去接她吃饭,行不行?”

“行!”

乔绥之挽着父亲大步流星地走了。

秦昀慢悠悠地落在后面,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温珩之,抬手搂过他的肩膀,语气笃定:“看来这次闹得挺大?你招惹她了?”

温珩之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心虚地承认:“算是吧。”

“什么叫‘算’?”秦昀眉梢轻挑,透着几分戏谑与探究,“能把那位小祖宗气成那样,你也是本事。说说,做什么了?”

温珩之修长的手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神色间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颓然。 “那天有个学姐邀请我去毕业舞会,恰好被她撞见了。”

“然后?”

“然后……”温珩之垂下眼帘,避开了好友的视线,声音低了几分,“你之前不是劝我尽早跟她挑明吗?我当时……顺水推舟,就着那个话头说了几句重话。就这样了。”

秦昀动作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珩之一眼,没再追问细节,只是话锋一转:“行吧。我明天要去练滑雪,今晚干爹说两家一起吃个饭。你去吗?”

温珩之几乎是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整个人显得意兴阑珊:“我就不去了。”

秦昀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自己待着。”

回到华京的公寓,随着房门落锁,那股令人窒息的寂静瞬间涌了上来。

或许是曾在那人身边体会过五彩斑斓的暖阳,此刻,屋内冰冷的高级灰调装潢显得格外刺眼,一种前所未有的苦闷如潮水般将他没顶笼罩。

温珩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乔绥之那天的表情,那双向来盛满笑意、像星星一样的眼睛,那天却是红通通的,冷漠又委屈地看着他。

这半个月来,那个眼神像根刺,扎在他心口,拔不出,碰不得。他一次次反复回想,那天自己的话是不是太刻薄了?

说到底,她也才二十岁,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姑娘。

修长的手指按下制冰机,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 杯口递到唇边,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温珩之的手动作却猛地一滞。 ——比赛前不能饮酒。

他盯着杯中浮沉的冰块,半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最终重重地将酒杯搁回桌面。

“啧。” 温珩之微微顶了顶腮帮,眼底划过一丝烦躁。

他干脆转身上楼换了套运动装,冲进了夜色里。

绕着小区,他跑了一圈又一圈。只有肺部因缺氧而产生的灼烧感,以及双腿逐渐传来的麻木,才能稍稍压制住脑子里纷乱的思绪。 不知跑了多久,当脚步停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跑到了乔家门前。

别墅里一片漆黑,没有亮灯。

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像小太阳一样的小祖宗,估计也还没回来。

温珩之站在路灯拉长的阴影里,懊恼地闭了闭眼,胸口的起伏尚未平息。

“她年纪小,就算骂你几句、闹点脾气又怎么了?” 他对着空气,像是自嘲,又像是忏悔,低声喃喃,“她从小幸福美满,顺风顺水,她值得这世上所有人毫无保留的爱。我又拿什么去……”

话音未落,却已哽咽在喉。

秦昀总说,温珩之很好。

确实,外界眼中的他,年仅二十二岁,手握温家半壁江山,双学位加身,有野心,有手段,是同辈中的翘楚。

但在温珩之眼里,这些都不够。

因为乔绥之更好,她是真正的掌上明珠,纯粹、热烈、无忧无虑。在一起时,她只需要轻描淡写两句话,就能哄得他丢盔弃甲,没了脾气。

她缺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缺。

而现在的温珩之,除了这一身沉重的责任和不算光明的算计,什么都给不了她。

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低沉有力,划破了夜色的寂静。

那是乔绥之那辆红色的奔驰大G,张扬、热烈,像极了她本人。

温珩之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将身形完全隐匿在门廊厚重的阴影里,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目光却贪婪地穿过夜色投向那处。

车门推开,乔绥之跳了下来。

她似乎有些累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母亲苏怡笙的臂弯里,撅着嘴巴,正娇气地跟母亲撒娇,那副灵动鲜活的模样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惹眼。

一旁的乔楚覃满眼笑意,无奈又宠溺地伸手揉了揉闺女的脑袋,像是在哄一只没长大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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