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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陈宗殉国,冼氏平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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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晋王杨广系念张丽华,来到建康,在途中听闻到高颎违背自己命令,竟然把张丽华杀死,不由的感到惊愤地自言自语道:“古云无德不报,我必有以报高公。”

言下犹恨恨不已。

杨广及既入建康,高颎等上前迎接,杨广虽然心里非常怨恨高颎,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仍然照常相见,随即慰劳三军,安抚百姓,一面拿住施文庆、沈客卿、阳惠朗、徐哲、暨慧景五人,责备他们蔽主害民,一并将其斩首,即令高颎与元帅府记室裴矩,收图籍,封府库,所有金帛珍玩,广皆不取。

当时军民人等,统说晋王杨广贤德,哪知他是沽名钓誉,笼络人心呢。隐伏下文。

贺若弼先期决战,违背军令,杨广收服属吏,并遣使驰驿奏闻。

隋文帝杨坚听闻江南地区已经平定,很是感到欣慰,且传诏示杨广,谓:“平定江表,功出韩、贺二人,不应吹求微疵,可将功抵罪,各赐帛万匹。”

隋文帝杨坚又别诏褒美韩、贺,并及前敌各将士。陈使许善心,尚留在隋朝的客馆中,隋文帝杨坚遣人相告,谓陈朝已经灭亡,可归臣我朝。

许善心不禁大恸,改着缞服,就西阶下席草危坐,东向涕泣,三日不移。

隋文帝杨坚复颁敕慰唁,越日又有诏至馆,命许善心为通直散骑常侍,赐衣一袭。

许善心号哭尽哀,乃入房改服,出就北面,垂泪再拜,受隋敕书。既愿事仇,何必如此做作?

翌晨,许善心诣阙谢敕,伏泣殿下,悲不能兴。

隋文帝杨坚顾左右之人说道:“我平陈国,只幸得此人,彼能怀念旧君,他日即我朝纯臣呢。”

遂谕令平身,入直门下省,许善心泣拜而退。从此遂低首下心,长作隋朝臣仆了。含蓄不尽。

陈水军都督周罗洌与郢州刺史荀法尚,尚守江夏。隋秦王杨俊督三十六总管,及水陆十余万众,屯守驻扎在汉口,不得前进。

隋朝开皇九年(589年)正月,陈朝荆州刺史陈慧纪派遣内史吕忠肃率军进驻巫峡,采取凿岩系链的方式封锁长江上游,企图阻挡隋军东进。这一军事行动是陈朝在隋陈战争中为保卫建康(今南京)而设置的长江防线关键一环。

隋清河公杨素在伐陈战役中,与陈朝将领吕忠肃(南康内史)在巫峡一带展开激烈战斗。双方大小交战四十余次,吕忠肃凭借险要地形顽强抵抗,一度造成隋军重大伤亡,据记载隋兵死伤逾五千人。?

嗣闻建康被困,士无斗志,杨素乘间猛攻,吕忠肃不能固守,弃栅南奔,退据荆门境内的延洲,杨素驶舟追击,大破吕忠肃军队,俘得甲士三千余人,吕忠肃孑身遁去。

于是陈慧纪亦自知难守,于是毁去储蓄,引兵东下。

巴陵以东,尽为隋有。

陈晋王陈叔文在湘州刺史任上卸任后,返回巴县途中,恰逢陈朝将领陈慧纪试图组织沿江兵力救援建康(今南京),便被推举为盟主以统一指挥。这一事件发生在隋朝伐陈的关键阶段,当时建康已处于隋军围攻之下,陈朝各地守将纷纷试图集结力量反击。

陈叔文又率巴州刺史毕宝等,向杨俊请降。陈慧纪徒望东慨叹,无计可施。

建康平定后,晋王杨广命令陈叔宝写信,招抚上游江陵一带的陈朝将领,各城闻讯后纷纷解除武装投降。?陈朝水军都督周罗睺与郢州刺史荀法尚原本坚守江夏,但在接到陈叔宝的招降书后,周罗睺与诸将痛哭三日,随后解散军队、放出战马,向隋秦王杨俊的军队请求投降。?

陈朝荆州刺史陈慧纪见大势已去,也只好出城归顺,至此长江上游地区全部平定。?随后,隋军继续推进,岭南地区在冼太夫人的决策下归附隋朝,最终陈朝全境纳入隋朝版图。

陈慧纪势孤力蹙,也只好出来投降,上江皆平。

隋将王世积在蕲口,移书告谕江南诸郡,江州、豫章,依次投降隋朝,隋朝廷遂撤去淮南行省,但命诸将分途略定。

陈吴州刺史萧麀,自梁投陈,料知隋不相容,独募兵抗隋。

隋大将军宇文述等,引兵进击,萧麀连战皆败,竟然为所擒。

东扬州刺史萧岩,以会稽降,宇文述将他弟兄并入囚车,押解长安。

隋文帝杨坚责他负国忘恩,立命处斩。了结萧岩、萧麀他们性命。

独湘州刺史岳阳王陈叔慎,乃是高宗陈顼之第十六子,年甫十八岁,方才莅任,城中将士,听闻隋军已经据荆门,相距不远,相率谋降。

陈叔慎设宴厅中,召集文武僚吏,举酒相属道:“君臣大义,就此扫地么?”

长史谢基,投袂起座,伏地呜咽,助防遂兴侯陈正理,陈宗室。亦慨然起语道:“主辱臣死,诸君独非陈臣么?今天下有难,正当见危授命,就使无成,尚见臣节,今日不宜再误,宜力图恢复,后应者斩!”

众闻此言,于是齐声许诺,自是刑牲结盟,誓同生死。

适隋将庞晖,奉杨素之命,招抚湘州,陈正理与陈叔慎商定密计,遣人赍诈降书,往迎庞晖。

庞晖贸然驰至,陈叔慎伏甲待着,一俟庞晖进入城门,发伏执拿庞晖,斩首徇众。

庞晖之手下有数十人,也同时被拘拿住,杀得一个不留。

陈叔慎亲自来至射堂,募集兵士,数日间得五千人。

衡阳太守樊通,武州刺史邬居业,皆举兵入助。

隋朝廷正命薛胄为湘州刺史,道过荆州,得见杨素,已经得知湘州拒命,便与杨素部下行军总管刘仁恩,会师进攻。

行军至湘州城下,陈正理、樊通督兵迎战,两下相交,隋军比守军加倍,且都是惯战健卒,哪里是陈、樊二人所能抵挡?

战不多时,守兵四溃,陈正理、樊通逃回城中,门未及阖,薛胄已经快马加鞭追入,顺手一槊,击毙了樊通。

隋军一拥而上,突进城中,先擒了陈正理,次擒陈叔慎。

刘仁恩不欲收兵,即往击横桥。横桥为邬居业屯守地,当下拒战失利,也为所擒。三人俱被押解来到汉口,秦王杨俊诘问数语,陈叔慎词色不饶,即为所害。

陈正理、居业,相继受刑。陈叔慎虽死,义烈可风。

湘州已下,进略岭南,高凉郡太夫人冼氏,威爱素孚,望重岭外。子石龙太守冯仆,壮年不禄,竟尔去世。

仆长子魂,尚在少年,赖冼太夫人主持郡事,所有岭南数郡,畏服如初。

及陈朝为隋朝灭,岭南未有所属,便奉冼太夫人为主,称为圣母,保境安民。

陈豫章太守徐回,自豫章奔据南康,意欲联结岭南,独霸一方。

隋朝廷命柱国韦洸等持节安抚,为韦洸所拒,韦洸等不得进,晋王杨广因岭南未平,复令陈叔宝作书,往贻冼太夫人,谕以陈亡,使她归隋。

冼太夫人,于是召集首领会议,相对恸哭,结果是慎重民命,决迎隋使,乃遣冯魂率众迎洸。韦洸已经调动军士,击杀徐回,凑巧冯魂来迎,遂驰至广州,慰谕诸郡,略定岭南。

表冯魂为仪同三司,册封冼太夫人为宋康郡夫人。衡州司马任镶,劝都督王勇据岭南,求陈氏子孙,立以为帝。

王勇不能用,率部众降隋。任镶弃官自去,于是陈地悉入隋朝,得州三十,郡一百,县四百,陈亡。

总计陈自武帝篡梁,至叔宝止,共历五主,凡三十二年。且由晋元帝东渡,偏安江左,中阅东晋、宋、齐、梁、陈五朝,共得二百七十三年,始为北朝所并,中国复归统一。

唐朝的李延寿作《南北史》的时候把隋朝列入《北史》中,无非因他起自朔方,脱胎北周,后又仅得一传,便为李唐所灭,所以因类相聚,不复另起炉灶。

作者就遵循故例,随笔叙下,看官不要疑我界划不明,模糊了事呢。再顾本书卷首,并将南北纪年叙清起讫,一笔不漏。

闲文少叙。

且说晋王杨广振旅将归,奉诏毁平建康宫阙,俾民耕垦,更就石头城增置蒋州,派吏置兵,俱已就绪,乃奏凯还朝。

所有陈叔宝以下,如后妃子女、公卿大臣,一并带归。

水陆相继,累累不绝,隋文帝杨坚亲自来至骊山,慰劳旋师诸军,并入长安,献俘太庙。

陈后主陈叔宝为首列,王公将相,并乘舆服御,天文图籍等,依次继进。两旁用铁骑夹道,由晋王杨广、秦王杨俊引入庙中,献告如仪。

礼毕入朝,晋授晋王杨广为太尉,特赐辂车乘马,衮冕圭璧。

杨广谢恩而出。越日,由隋主坚坐广阳门观,召见陈叔宝等,使纳言宣诏抚慰,又令内史传敕,责他君昏臣佞,乃至灭亡。

陈叔宝及王公大臣,并惶惧伏地,不敢答词。

屏息良久,始下赦书。

陈叔宝舞蹈谢恩,余众亦随着叩谢。

惟陈司空司马消难,之前曾得罪而投奔陈朝,此次陈、隋交战,受任大监军,一筹莫展,也为所虏。

隋文帝杨坚本欲对他加诛,因司马消难曾经为父执,权从末减,特免他死罪,配为乐户。

甫阅二旬,又加恩释免,特别引见,司马消难未免增惭;年又垂老,没多久即死。鲁广达自悼国亡,遇疾不医,也即病终。

隋文帝杨坚再御广阳门,赐宴将士,门外堆满布帛,直达南郭,按班赏赐,计用三百余万匹,封杨素为越国公,贺若弼为宋国公,各赐金宝。

惟韩擒虎为有司所弹劾,说他驭下不严,士卒在建康时,曾经淫污陈宫,所以不得爵赏。

韩擒虎心甚不平,遂与贺若弼争功御前,贺若弼说道:“臣在蒋山死战,破陈锐卒,擒陈骁将,震扬威武,遂平陈国,韩擒虎并未剧战,怎得与臣比功?”

韩擒虎说道:“本奉明旨,令臣与弼同时合势,进取伪都,弼乃先期进兵,遇贼即战,致将士伤毙甚多,臣但率轻骑五百,直捣金陵,降任蛮奴,注见前。执陈叔宝,据府库,倾巢穴,弼至夕方扣北掖门,由臣开关纳入。据此看来,弼功何在,尚得与臣比论么?”仿佛晋初浑浚。

隋文帝杨坚温颜与其语道:“两将俱为上勋,休得相争。”乃进韩擒虎位上柱国,赐帛八千匹,但仍未得封公。韩擒虎于是退出王宫。

隋文帝杨坚又召入高颎,面授其为上柱国,进爵为齐公,赐帛九千匹,且当面谕道:“公伐陈后,有人诬称公反,朕已将他斩讫。君臣道合,岂青蝇所得相间么?”

高颎于是再拜称谢。

隋文帝杨坚又使与贺若弼论平定陈朝之事,高颎回答说道:“贺若弼先献十策,后在蒋山苦战破贼,功劳甚大。臣乃文吏,怎敢与大将论功?”

隋文帝杨坚闻言,大笑道:“让德如公,真不可多得了。”

嗣命秦王杨俊为扬州总管,都督四十四州军事,使镇广陵,令晋王杨广还镇并州。

陈都官尚书孔范,散骑常侍王瑳、王仪,御史中丞沈瓘,统是误国佞臣。

晋王杨广尚未加罪,至是由隋朝廷按查得实,投诸四裔,以谢吴、越。

陈叔宝留寓隋都,尚蒙优待,惟宫人姊妹,大多都被没入掖廷,一妹子进宫为嫔,就是将来的宣华夫人,一妹由隋文帝杨坚赐与了杨素,另一妹子被赐与贺若弼。

陈叔宝已经全不在意,惟屡与监守官言,求一官号。

监守官上宫报告给隋文帝杨坚,隋文帝杨坚听说后,微笑地说道:“叔宝全无心肝。”

说着,隋文帝杨坚又问陈叔宝平日何事?

监守官答称:“叔宝常醉,少有醒时。”

隋文帝杨坚又问他饮酒若干?

监守官又答道:“每日与子弟共饮,约需一石。”

隋文帝杨坚听了,惊诧道:“一石如何使得,须要他节饮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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