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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一半是汉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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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健跟着人群去推转经筒,掌心贴在冰凉的铜面上,能摸到经文的刻痕。转到第三圈时,他忽然注意到经筒底部的铜环上,刻着几个极小的汉字——“光绪年制,滇匠李造”。“是汉族工匠铸造的,”他对扶苏说,“你看这铜皮的包边手法,和大理三塔的铜铃工艺一模一样。”

扶苏凑近看,铜环的缝隙里还嵌着些酥油,是常年转动时蹭上去的。“藏汉工匠一起造的转经筒,”他轻声道,“就像这酥油和铜,看似不相干,却能融在一起,成了信仰的一部分。”

松赞林寺的金顶在远处的山坳里闪着光,像撒在绿绒毯上的金珠。寺内的扎仓大殿里,壁画从墙根一直铺到梁上,画的是释迦牟尼的生平,衣袂的飘带用了中原的“高古游丝描”,而背景的雪山却用了藏地的矿物颜料,蓝得像块宝石。

“这些壁画是明代画的,”喇嘛指着壁画的角落,“你看这里,有个画匠偷偷画了只藏獒,正趴在菩提树下睡觉,是他自己的宠物吧。”藏獒的线条憨态可掬,与庄严的佛传故事形成有趣的对比,倒像是给肃穆的经堂添了笔人间烟火。

在寺后的嘛呢堆,孙健发现了块刻着六字真言的石头,石缝里却塞着张东巴文的祈福纸。“是丽江来的朝圣者留下的,”守寺的老僧说,“东巴文和藏文不一样,可求的都是平安,石头听得懂。”

傍晚住进古城的藏式客栈,老板娘端来酥油茶,茶碗是德化窑的白瓷,碗底却印着藏文的“吉祥”。“这碗是祖上从茶马古道上换来的,”她说,“汉人用它喝茶,我们用它喝酥油茶,只要心里干净,装什么都香。”

夜里的独克宗古城格外安静,只有转经筒的转动声和远处的经幡声。孙健和扶苏坐在客栈的天井里,看月光落在青稞架上,架子的影子像个巨大的经轮。老板娘的女儿在唱藏歌,调子空灵,像松赞林寺的钟声,飘得很远。

“这歌声里,”扶苏望着天上的星星,“有雪山的冷,有酥油的香,还有茶马古道的马帮铃,和我们走过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却又好像都一样。”

孙健点头,忽然明白所谓“香格里拉”,不只是个地名,更是种文明相处的样子——藏族的转经筒、汉族的铜匠、纳西的东巴文、白族的扎染,都像独克宗古城的石板路,看似各走各的,却在深处连在一起,踩上去都是暖暖的。

离开香格里拉前,他们去了纳帕海。秋天的草原已经泛黄,牦牛在湖边喝水,远处的雪山倒映在水里,像幅没干透的油画。牵马的大叔指着湖中的小岛:“那岛上有座小庙,藏汉和尚一起住过,庙里的佛经,一半是藏文,一半是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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