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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杰尼斯的应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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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摩西~”

一个带着被惊扰睡梦而有些愠怒的苍老男声响起,“我是藤岛。”

话筒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急促,字句里都裹着慌乱。

藤岛泰辅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听筒边缘,脸上没有多余神情,只等对方说完,便平静地吐出一句,“知道了,稍等。”

他将听筒轻轻搁在床头柜上,翻身看向身旁还陷在睡意里的妻子,轻轻推了推她,语气放缓了几分,“泰子,醒醒,白波的紧要电话。”

被褥动了动,藤岛Mary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在事务所里足以让所有干部和艺人屏息凝神的眼睛,此刻在昏暗光线下,起初还有一丝被打扰的薄怒,但听到“白波”和“紧要”两个词时,所有的情绪瞬间被一种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拖沓,撑起身子,从丈夫手中接过了电话听筒,“是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稳,甚至比平时在办公室里更加没有波澜,仿佛只是接到一个寻常的工作汇报。

电话那头,杰尼斯事务所的公关部长白波濑杰,用尽可能简洁但涵盖要点的语句,将凌晨发生在目黑区公寓的一切——警视厅药物对策课的突袭、近藤真彦及另外两人被当场抓获、人赃并获、目前已被押往目黑警察署留置——快速的汇报了一遍。

藤岛Mary静静地听着白波濑杰的汇报,脸上宛如戴着一张能剧面具,没有任何的表情。

卧室昏黄的光线在她侧脸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平静的面容更添几分莫测。

只有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她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将心底翻涌的怒火死死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却难掩周身弥漫开的低气压。

直到白波濑杰汇报完事情始末,藤岛Mary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知道了,等我的电话。”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重重挂断了电话。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藤岛泰辅,目光交汇的瞬间,所有的克制都有了落点。

藤岛泰辅早已洞悉妻子的心思,慢悠悠地靠在床头,指尖轻点着床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客观,“要想彻底压下这件事……恐怕很难,现场抓捕,证据确凿,媒体那边就算能打招呼,警视厅内部……秦野桑毕竟已经离开警务系统十几年了,如今身居法务省,手脚也不如从前利落,在已经立案的前提下,直接干涉现行犯的刑事案件,风险太大,他能做的恐怕也有限。”

藤岛泰辅口中的秦野桑为时任中曾根康弘内阁法务大臣的老友秦野章(姓秦野,名章),他在1967-1970年间担任过东京都警视厅警视总监的职务(东京都警视厅最高职务)。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藤岛Mary积压的愤怒终于破堤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嫌恶与戾气,“那蠢货死不足惜!自己作死染上那种东西,却全然不顾事务所的利益!可他是杰尼斯的艺人,这件事一旦闹大,代言的违约金、形象崩塌造成的粉丝流失以及可能造成的对杰尼斯旗下艺人的资源切割,损失将难以估量。”

别的不说,光是今年的NHK红白歌合战,前脚刚把近藤真彦弄进演出嘉宾名单,后脚就因为吸毒而暴雷,这不是在打NHK节目制作局的脸吗?对后续事务所其他偶像造成的影响可是长期的。

藤岛泰辅沉吟片刻,指尖摩挲着下巴,缓缓道出对策,“事到如今,还是先想办法止损吧。让白波立刻带着律师去目黑警署,一来试试能不能以‘证据存疑’‘情节轻微’为由先把人保释出来,哪怕只是暂缓拘留也好;二来务必警告近藤,嘴巴给我闭紧,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能漏,尤其是事务所的事,敢牵连分毫,那就让他在里面彻底待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天亮后我再给秦野桑打个电话,老交情还在,问问能不能运作一下,争取免于起诉,至少也要把事情的影响压到最小,别闹到公开审理的地步。”

藤岛Mary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眼下时间紧迫,这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衣柜前取了一条深色羊绒披肩,随意披在肩头,将单薄的睡衣裹紧。

随后便径直走向客厅,藤岛Mary将客厅的灯打开,走到酒柜前,熟练地取出一瓶年份威士忌,拧开瓶塞,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没有加冰,径直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驱散了几分寒意,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更加清醒。

放下酒杯后,她走到客厅的座机旁,手指飞快地按下白波濑杰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语气已然恢复了“杰尼斯女帝”的冷静与威严。

“白波君,我只说一遍,你记清楚了。”

藤岛Mary的声音透过听筒,以不容违抗的语气传递到白波濑杰的耳中,“第一,立刻去叫醒事务所合作的刑事律师,十五……不,十分钟内出发去目黑警署。首要任务是尝试保释那个蠢货,无论用什么办法,先把他从里面捞出来;如果保释不成,就给我警告他,守住自己的嘴,要是敢乱说话,杰尼斯绝不会救他,只会让他万劫不复。”

电话那头的白波濑杰连忙应声,“是,副社长,我马上安排。”

“第二,”藤岛Mary继续说道,语气冷了几分,“天亮后,立刻联系所有和我们关系密切的媒体负责人——不管是富士台、还是TBS台,亦或者是读卖新闻、每日新闻这些,一个都不能漏。动用事务所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延缓报道时间,实在压不住,就淡化处理。跟电视台的高层打招呼,调整新闻时段,绝对不能放在黄金时段播报;报社那边,要求他们以‘保护未成年人及粉丝情绪’为由,采用匿名报道,不准出现妈弃的名字和照片,把事情定性为‘艺人涉嫌违反禁毒法’的模糊新闻,不要牵扯杰尼斯。”

“明白,我会逐一沟通,尽量把舆论控制住。”

“第三,那个大山贵之……”

提到大山贵之时,藤岛Mary的语气里瞬间染上浓重的厌恶,“即刻开除,让他立马滚蛋!不用留任何情面。作为贴身经纪人,艺人染上毒瘾他要么是知情不报,要么是失职到一无所知,无论是哪种,都是不可饶恕的过错。通知法务部,整理他的失职证据,追究他的责任,必要时追究赔偿,让他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是,我马上联系大山,通知他被开除的消息,并对接法务部。”

“第四,联系NHK节目制作局,就说……就说妈弃因身体健康原因,辞演今年的红白歌合战,请他们另行挑人,替我向川口局长表达歉意。”

“明白,等川口局长一上班,我就联系他。”

藤岛Mary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威士忌,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最后,社长那边,你是不是还没说?”

白波濑杰连忙回应:“是的,副社长,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向您汇报了,还没敢通知社长,怕他深夜受惊。”

藤岛Mary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平静无波,“知道了,我明天会亲自跟社长说,你不用管了。在我跟社长汇报前,不准泄露半个字,明白吗?”

“完全明白,副社长!”

“都按我说的去做,每一步都要盯紧,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藤岛Mary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后,听筒与座机底座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岛Mary站在原地,没有动,肩上的羊绒披肩滑落了些许,她也浑然不觉。

窗外,六本木的夜色依然浓稠,但东方天际线似乎已经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那不是曙光,而是黎明前最深沉、也最冰冷的那段黑暗。

威士忌的酒劲在胃里缓慢灼烧,却暖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这并非源于睡眠被扰,而是来自一种对失控局面的厌恶,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无穷无尽麻烦的预知。

近藤真彦……她几乎是从牙缝里再次挤出这个名字。

那个她曾经看中其乖巧与懂事,一手扶持起来的“杰尼斯叛逆儿”,如今却成了可能反噬整个王国的毒瘤。

愤怒之后,是一种冰冷的评估:他的价值,他剩余的影响力,与他可能带来的灾难性损失相比,已然微不足道。

抛弃,是唯一的选择,但如何抛弃得干净、利落,甚至能从这滩烂泥里榨出最后一点“忠诚”或“悔过”的价值来为事务所挡枪,才是她现在需要计算的。

等藤岛Mary回到卧室时,藤岛泰辅已经重新躺下,闭着眼,但显然并未睡着。

“处理完了?”他声音平静的问道。

“暂时。”

藤岛Mary在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披肩的流苏,“白波会去办,但保释……恐怕希望不大,警视厅药物对策课既然选择深夜突袭,必然是掌握了相当确凿的证据,且决心要办成铁案,杀鸡儆猴。秦野桑那边,你打算几点联系?”

“天亮吧,太早打扰不合适,而且,需要先看看警署那边的初步态度。”

藤岛泰辅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泰子,做好最坏的准备,这不是绯闻,是刑事案,媒体或许能压一时,但警方的正式发布,我们拦不住,一旦进入司法程序……”

“我知道。”

藤岛Mary语气生硬的打断丈夫的话,“所以更要在他进去之前,让他‘明白’该怎么做,牺牲他一个,保全事务所的颜面和资源,这是他能做的最后贡献。”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至于那个蠢货自己……染上这种东西,意志早已垮了,在里面的日子,够他受的,也算是他为自己愚蠢付出的代价。”

藤岛泰辅侧过身,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缓声道:“你也再休息一会儿吧,接下来几天,有的忙了。”

藤岛Mary没有躺下,只是靠在床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逐渐褪色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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