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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获利颇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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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涩谷区广尾大厦8楼,新世纪制作公司会长办公室。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在橡木地板上投出清晰的几何光影。

窗边的龟背竹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办公桌上,吃完的便当盒尚未收拾——鲑鱼茶渍的米饭粒粘在盒壁上,旁边是一杯已冷的麦茶。

上原俊司靠在高背办公椅上,右手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左手拿着一份英文传真。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在阳光中盘旋上升,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传真是王洋昨天晚上从伦敦发来的,详细列出了前天——伦敦时间10月2日——外汇交易的平仓结算情况。

“截止10月2日收盘前,按预定计划,我们已平仓所持总头寸的1/3。”

传真上,王洋工整的英文手写体显得格外清晰,“平仓均价212.45,与平均建仓成本226.32相比,价差13.87。”

上原俊司的手指在数字上轻轻敲击着。

他心算很快——13.87日元的价差,每手标准合约是1250万日元面值,这意味着每手盈利约3605.844美元,平仓掉总头寸的1/3,也就是...

他翻到下一页,王洋已经算好了:“本次平仓头寸数:手,毛利约为:2.4854亿美元。”

“扣除交易成本,”传真继续写道,“包括手续费、滑点损失、展期利息、以及两家FCM的佣金,共计约2050万美元,净盈利:2.2804亿美元。”

看到这里,上原俊司的嘴角微微上扬,收获颇丰啊,不枉我背水一搏。

“此外,截止到前日,剩余2/3头寸按收盘价213.进行逐日盯市核算,累计产生浮动盈利约4.1346亿美元,此部分已计入保证金账户。”

“目前保证金账户总权益:7.62亿美元(包含初始保证金1亿+累计浮动盈利4.1346亿+平仓净盈利2.4854亿,扣除已支付成本)。”

“按20倍杠杆计算,当前保证金支撑头寸规模:102.692亿美元(分在10个匿名离岸公司账户内,不含平仓净盈利2.4854亿),实际持有头寸规模:手。”

“根据你的指令,下一步计划:当汇率下跌至205时,平仓剩余头寸的一半;下跌至200时,全部平仓。”

上原俊司放下传真,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

2.2804亿美元的净利润——按昨天的汇率计算约合488.164亿日元,这还只是第一阶段平仓的收益。

如果汇率真如他记忆中那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路下跌至200日元以下,那么接下来每天的浮动盈利滚动起来...

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广场协议只是一个开始,五国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在纽约广场饭店签署的那份协议,本质上是美国为了解决巨额贸易赤字,精心策划后,强迫日元和马克升值的一场金融收割。

但市场往往比政策制定者想象的要疯狂得多——一旦趋势确立,投机资金会像潮水般涌入,将汇率推向谁也无法预测的极端。

他记得很清楚,在前世的历史中,从1985年9月的240日元兑1美元,到1987年底的120日元兑1美元,日元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翻了一倍。

这期间会有无数家中小型企业破产,无数家庭财富蒸发,但同时也造就了一批新的金融巨鳄。

而现在,他正站在这股历史洪流的潮头。

窗外传来涩谷街头的喧嚣声——电车驶过的轰鸣、行人交谈的嘈杂、远处商店播放的流行歌曲。

这是1985年的东京,小步快跑进入泡沫经济的时刻。

人们沉浸在“日元大幅升值,霓虹即将追赶上美国”的自信中,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转折已经悄然开始。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上原俊司将传真折好,拉开办公桌最说了声“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富泽正太郎和中川哲也。

“会长,午安!”两人同时鞠躬行礼。

“富泽桑,中川桑。”

上原俊司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伸手示意沙发区,“两位请坐,不好意思,刚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收拾,稍等。”

他快速将便当盒和空麦茶杯收拢在一起,用纸巾擦拭了桌面,然后端着这些东西走向外面办公区的小茶水间。

“让两位久等了。”

上原俊司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椅上坐下,“中川桑,听说你刚带队从澳大利亚回来?辛苦了。”

“嗨!不辛苦,这是应该的。”

中川哲也立刻挺直腰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会长,这是这次考察的详细报告,我们去了昆士兰州东南部的四个潜在牧场区域,拍摄了大量航拍照片,也拜访了当地的政府官员和牧场主协会。”

他将文件摊开在上原俊司的办公桌上,最上面是几张彩色航拍图——从飞机上俯拍的澳大利亚内陆景象:广袤的红土地、稀疏的灌木丛、蜿蜒的河流、以及成群的肉牛像蚂蚁一样散布在草原上。

“昆士兰州政府对外国投资者的土地政策比较特殊。”

中川哲也指着照片解释道,“根据澳大利亚《外国投资法》和昆士兰州的《土地法》要求,外国实体通常不能直接购买农业用地,但可以通过长期租赁的方式获得使用权。”

他翻到下一页,那是一份租赁合同的样本:“我们重点考察的Charters Towers地区,州政府提供的是30-50年的长期放牧租赁权。这种租赁权仅包含放牧权和基础设施所有权,不包含土地所有权。根据牧场的基础设施条件和水源供应情况不同,每公顷每年的租赁费用在15-30澳元之间,按当前汇率计算约合2270-4540日元。”

“租赁权的具体条款呢?”上原俊司问得很专业。

“30年是最基础的租赁期,到期后可申请续期,但需要重新评估。”

中川哲也继续说明道,“租赁期内,我们可以建设所有必要的基础设施——围栏、畜舍、饲料仓库、员工宿舍等,这些设施的所有权归我们,但租赁期满后,如果不再续租,基础设施需要拆除或转让给下一任租赁者。”

富泽正太郎插话道:“会长,从长远来看,在澳大利亚建立自有牧场对我们是战略性的。目前我们新世纪食品的牛肉供应主要还是依赖国内的养殖户和进口贸易商,价格波动大,质量也不够稳定。即便等北海道的第一牧场与长门第二牧场投入运营,对我们来说,旗下600多家连锁门店所需要的牛肉也是巨量的。”

“富泽桑,投资规模确认了吗?”上原俊司问道。

自从辞去社长职务后,上原俊司就没怎么管过新世纪食品这边的具体事务,今天还是富泽正太郎就任社长后,第一次过来汇报工作。

“中川专务,你来向会长汇报一下吧!”

“嗨!会长,我们测算了一个大型牧场的收购企划方案。”

中川哲也翻开一份财务企划测算表,“这是位于昆士兰州东南部德克萨斯小镇的Whyal Beef牧场,面积为5万公顷,还有29年租期,按平均每公顷18澳元的年租金收购,每年土地租赁费约90万澳元,剩余29年总计2610万澳元,按当前汇率计算约合39.5亿日元。”

“这部分的费用,仅指牧场土地使用权的转让。”

中川哲也补充道,“如果算上牧场基础设施的转让费(每公顷5澳元)、现存牲畜的收购费(每头存栏肉牛均价400澳元),如果要达到头的存栏量,那么我们还需要再额外支出6.43亿日元(约425万澳元)”

“会长,我们去Whyal Beef牧场参观的时候,牧场的设施还是比较新的,只要人手到位,可以马上恢复日常运营。”

“中川桑,运营成本呢?”

“每年大约5-7亿日元。”

中川哲也答道,“主要是饲料、人工、兽医、运输这些,不过如果一切顺利,按当前澳大利亚活牛出口价格计算,年销售额可以达到12-15亿日元。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些牛肉直接供应给我们自己的加工厂和门店,可以省去中间环节,整体供应链的利润率能提高8-10个百分点。”

上原俊司点点头,陷入了思考。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富泽正太郎和中川哲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说话,等待着会长的决定。

“澳大利亚政府对外国投资牧场的态度如何?”上原俊司终于问道。

“相当欢迎。”

中川哲也回答,“昆士兰州政府甚至有一个‘外资农业投资促进计划’,提供一站式审批服务,只要不是涉及国家安全或敏感生态区域,一般3-4个月就能完成所有审批流程。他们尤其欢迎能够带来就业和技术转移的投资。”

“当地劳动力呢?”

“这是个挑战。”

中川哲也坦诚地说道,“澳大利亚内陆人口稀少,熟练的牧场工人很难找,我们计划从当地招聘一部分基础工人,同时从霓虹派遣一些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另外,昆士兰州政府允许在偏远地区引进临时工作签证的外籍劳工,我们可以考虑从东南亚或太平洋岛国招募一些工人。”

上原俊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中川桑,你准备一份完整的投资建议书,包括详细的财务测算、风险评估、以及具体的执行计划,下次董事会会议上,我们正式讨论这个项目。”

“嗨!明白!”中川哲也明显松了口气,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

就在这时,富泽正太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会长,其实今天我还有另一个事情想向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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