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让她做妾(2/2)
要不是为了生存,又怎么会惹上锦州县令家公子贺衍,委屈求全被圈养在这庄子里,事事让着他,讨好眼前人。
陆嘉宁活了十几年,什么时候这般憋屈过。
贺衍得不到回应更加着急,脸颊轻轻蹭着陆嘉宁额头,声音里又带着一丝急躁,“宁宁,你别不说话啊。”
陆嘉宁见好就收,拉过贺衍的胳膊抱在怀里,“阿衍下次可不许这样对我。”
贺衍低声笑笑,“好,我听宁宁的。”
宁宁就是娇气点,哪哪都好。
他甚是喜欢。
贺衍也不折腾她了,把玩起她的手指,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宁宁,母亲已经给我相看了,等成了亲我便纳了你,到时候宁宁便可以给我生孩子。”
一想到母亲要他娶妻,贺衍心里便烦躁,那张家姑娘哪比得上宁宁一丁点。
贺衍说完又开始躁动,放在陆嘉宁腰上的手不老实,捏着腰间软肉,似乎想要解开束缚。
陆嘉宁脸色一变,慌忙按住他的手。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整日同她讲甜言蜜语之人想让她做妾。
她陆嘉宁现如今虽不再是官家小姐,也断不会去做他人之妾。
贺衍感觉怀里人一僵,担心问道:“宁宁怎么了?”
陆嘉宁收了心思,“公子让我做妾,我可高兴坏了。”
贺衍眸子一沉,“宁宁喊我什么?”
“阿衍。”
她快演不下去了。
她跟了贺衍将近两年,如今那人想让她做妾。
贺衍眼梢带上笑意,再次亲昵地抱紧了怀里人儿,语气满是期待,“宁宁,再等等。”
陆嘉宁指尖勾了勾贺衍怀里的玉佩,拿在手里把玩,上好的白玉所制,洁白细腻,光泽柔和而润,放在手里冰冰凉凉。
她早就惦记上了,要不是为了维持不是爱慕虚荣之人,早就想开口要了。
贺衍看她爱不释手,单手取下玉佩放在她手里。
“这是自幼时母亲所赠,我和兄长一人一块,宁宁喜欢便送给宁宁。”
又补充道:“待明年,宁宁便随我回府,宁宁如今无父无母可怜一人,又这般乖巧听话,我定会好好护着宁宁,父亲、母亲也会喜欢宁宁的。”
陆嘉宁握紧手里玉佩,手指发白,说着违心的话,“我听阿衍的。”
心里盘算着,若贺衍让她为妾,她自会早日离开。
她如今早磨没了性子,只想寻个意中人罢了,但绝不能是妾。
当初要不是贺衍兄长——贺临,早与崔家姑娘有婚约,她又不想做妾,陆嘉宁也不会想着招引次子贺衍。
不过好在贺衍心地单纯些,动动手就往上贴。
没想到这个日日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从一开始便将她安置在妾的位置上。
为了不让贺衍发觉她的变化,只好扑在贺衍怀里,贺衍以为人害羞了,轻轻搂在怀里。
“阿衍,你刚咬我,我也要咬你!”
陆嘉宁向来有仇当场报,若当场未报,那就是她实力不够。
贺衍一听,双手放在她的肩处将陆嘉宁转了个身,眼里放光,声音里带着期待,“我要宁宁咬我。”
陆嘉宁面上一笑,这人还挺迫不及待。
手臂攀在贺衍脖子上,将衣领往下扒,露出一小片白皙肤色,陆嘉宁毫不犹豫低头狠狠咬上。
贺衍手放在她腰上怕她不稳,脖颈处的痛感让他身体猛一缩,忍不住哼唧了一声闭上眼。
陆嘉宁又狠了些力度,直到满嘴血腥才放开他,又故作不小心,心疼地吹了吹。
蹙着眉头,双眸含雾,“我不是故意的。”
贺衍伸手抚平她的眉间,“我何时怪过你,要是有错也是我错在先,我先咬的宁宁。”
两人在房里磨磨唧唧好一会才传膳,露珠推开门瞥见陆嘉宁还在贺衍怀里坐着,那双纤细的手被贺衍握在手里把玩。
姑娘在公子怀里似水一样,露珠看了一下便不敢多看,使劲低下头。
身后两个丫鬟慌忙摆好饭菜便下去了,走时还贴心关上门。
陆嘉宁早就被贺衍气饱了,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贺衍见她这般,追着她喂了好几口。
饭后已午时,贺衍在屋里看了会书,他的心思可不在书上,一直望着那躺椅上的人儿打瞌睡。
陆嘉宁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转个身背对着他。
直到申时贺衍被凌风喊走,她才得以清闲。
见人走了,陆嘉宁也不装了,利落从贵妃榻上起身,唤来露珠打水,舒舒服服沐个浴,将那脖颈处使劲搓。
换了身自己喜爱的青色衣裙,湿漉漉的长发裹着长帕披在一侧,露珠在旁边擦拭着。
陆嘉宁淡淡吩咐道:“晚膳不必准备了。”
她还在思考成为贺衍妻子的可能性,若真的成为妾室,受人蹉跎,也好趁早离开。
不过如今看来那人对娶妻之事没有任何反对。
露珠道:“是,姑娘若是饿了随时喊奴婢,奴婢随后都候着。”
露珠擦干头发后,将长发绑起来便下去了,也许在贺衍身边待久了,陆嘉宁越发不喜欢有人在眼前晃悠。
转身又回到躺椅上,姿态曼妙,身后秀发顺着滑落开来,慵懒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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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有话说 : 原设十五及笄,毕竟是古言小说,接受不了的小书友勿入。
(听小书友建议本想改成十六,后面涉及有点多不好改。)